他愣了,傻了,呆了好久,突然就爆發了,像突然活過來一樣,渙散了幾個月的瞳孔突然聚集起光。他也狠狠地吻住她,抱緊她,直到兩人的嘴裡都有血腥味他還不放開,
她被吻得喘不過起來,開始求饒。
他變本加厲,沿著她的頸線一路咬下去,像報復一樣。
“柏揚……”她痛呼。
聽見她的聲音,他猛地清醒,推開她。她跌坐在地上,望著他站在她前方喘氣。他沒有動的意思,她只能先動。她站起來,去浴室。看著鏡中的自己,血紅的嘴脣,脖子上還有一些紅印……如果稍微溫柔一點,多好啊……
她洗了一個澡出來,柏揚已經躺在**睡了。她知道他並沒有睡著,他一個人很難睡得著。她躺在他身邊,主動牽著他的手。免得鬧彆扭後他一直不伸手過來,結果會是一夜難眠。
出乎意料,他突然緊緊抓住她的手,整個人翻身壓過來,將她壓在身下。她嚇了一跳,望著他:“柏——”
他低頭吻住她,比之前那個吻溫柔了太多,一寸一寸折磨著她的感官。好想……
“柏揚……”
“顏傾……”
“!”她的世界轟然一響,睜開眼看著眼神迷離的他,還在向她的肌膚烙下一個一個深吻。燈光下瘦得骨頭突出的他像極血族的王子,妖冶迷人。可是……他嘴裡叫著顏傾……
寧願不要這歡愉,她也不要他叫著顏傾!她想推開他,可是他卻像是感覺了她的抗拒,緊緊壓住她。
“柏揚,我不是——”顏傾。
話被他的脣封在嘴裡,他擠進她的雙腿間,溫柔地佔有她。
“顏傾……”
“嗚……”難道他一直以為他面前的人是顏傾?好吧……那我就做顏傾。她抱著他,輕輕咬著他的手臂,“柏揚……我愛你……”
他聽了,激動的吻住她,動作開始狂野起來。
“……”哭都沒有聲音了。他……就這樣將對顏傾的愛塵封在心底,再也融不進她。
心影一直知道柏揚是很信任她的,那天之後,好像有點不一樣了。他夜夜索歡,有時溫柔,有時瘋狂……說實話,之前那麼久,他就是握著她的手,一整夜不幹任何一點壞事,她還以為他不行了,現在她快被他壓榨得不行了。
不過,顯然,他對她溫和了許多。或許,是因為在他眼裡,她不是心影的緣故吧?
慢慢的,她也更摸清與他的相處之道了。他怎麼說呢?幾乎還是很聽她的話的。幾乎是叫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很少反對,當然一反對就絕對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比如食物方面,她已經拒絕讓肉類上桌了。為了營養均衡,她經常煮魚,後來一天他說:“不要魚了!”然後她就不再煮魚了。這個男人的話,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不過也好,她對水產過敏,聞到味道都不舒服。
如果她頭一天跟他說,第二天叫他去哪裡哪裡,他基本都是不同意的。但是,若是第二天她出門的時候順便問一句:“我要去哪裡哪裡,你要一起去嗎?”他基本上都會一起去。所以說,要拐他出門還是很好辦的。
她成功“拐”他去公司開過幾次會。雖然,他的臉色不一定好看,但是,因為都是在她問了一句“要一起嗎”之後他主動同意的,所以他也一直沒有說過什麼。有時候想想,不能得寸進尺,她都讓他自己選擇,不再問。因為,問他等於是在命令他,一般能夠忍受的,他都不會反對。
她定了兩張到荷蘭的機票,然後問他:“我後天去荷蘭,要一起去嗎?”
“嗯。”
預料到的結果,但是,若是不問肯定不行。不問,她不能“私逃”,也不能硬拉著他上飛機。
他們的生活,絕對的相敬如賓。
她和他去荷蘭旅遊了一趟回來,他站在院子裡就感覺不一樣了。走進房子,他終於發現,家裡重新裝修過了。沒有他討厭的深色、暗色,煥然一新的是溫暖、明亮、白淨的顏色。
幾乎所有的傢俱都換過了,就連書房,都成了白色的主打色。
不得不說,這種環境的感覺很好,不會覺得有什麼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雖然經歷一些變故,但是,公事上他還是強者,他只是好像對自己曾經辛苦建立的產業不在乎了。
所以,她一直代替他工作。
他依然和她一起出門,在外人看來是夫唱婦隨。他的表現也沒什麼不妥,和他被綁架前一樣。只是他很少出現在辦公室,他的妻子似乎在替他執行一切。就算在他們倆自己,她沒有帶領的意思,他也沒有跟隨的意思。反正,整個世界看起來都很平和。
他不愛她整天不在家裡,如果不想和她一起去公司,他就冷著臉,她自然會留在家裡哪裡也不去。
看起來,他似乎很依戀她的樣子……
嗯……幻想一下總可以吧?她告訴自己。
她去籤合約,他用詢問地眼神看著她,不太贊同的樣子。
“是個女的……”她把對方的底細原原本本告訴他,然後他什麼也沒說,她知道他同意了。
無關吃醋吧……或許是吃醋,因為她叫“顏傾”不是嗎?他那麼愛“她”。
事情還是在工作上發生的。因為文翰倫幫她招的幾個助理都是能力卓絕的男人,去公司的時候,一起開過幾次會,柏揚都認識他們。後來,因為柏揚不喜歡去公司,她只能讓助理們來家裡。經常在書房一關就是幾個小時。柏揚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一貫的冷清,只有她看出來了,他心情不好。
開始她不知道哪裡惹到他,以為他是在自己想著綁架時候發生的事。晚上他的動作稍微粗狂了一點也沒什麼好懷疑的,他經常這樣。
但是,每次助理們過來就必然會“發作”,如果她不亂想一下不是對不起自己?
所以後來,她儘量開影片會議和他們討論公事,如果有檔案一定要簽署,那就乾脆問柏揚:“你是總裁,你籤比較好,你來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