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78章 衣服去哪兒了
日子趨於平靜,胡小苗沒過幾天就恢復了健康,按照李權的要求,胡小苗又成了八丈亭新的住戶。
早有一幫狗‘腿’子圍著打轉,晚有美嬌~娘‘侍’奉枕邊。
如此生活,讓李權忘記了時間的流逝,等回過神時才發現校場內在沒有枯葉吹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添到第三件了。
現在不過九月間,但氣溫已經明顯降了許多。
也只有在古代的世界裡才有這麼明顯的四季‘交’替,沒有大氣汙染,‘春’就是‘春’,夏就是夏,‘春’夏秋冬均勻地劃分了一年的十二個月。
小山村的天還是藍的,空氣也那麼新鮮,李權成天洋溢著笑容。
這小一月的時間讓李權徹底融入了碧溪村的生活中,可能是才死了個胡傲,碧溪村變得安靜了許多,也沒有什麼麻煩事兒找上李權。頂多就是這家的豬跑了,這家鴨子把那家的秧苗拱了,諸如此類的小事。
八丈亭的瞭望臺上,李權盤膝而坐,嗅著最純正的新鮮空氣,感受著天地間不斷湧入自己體內的天地靈氣!
的確是天地靈氣!
經過這半月的修煉,李權成功完成了易經之境的修煉。如今他吸收的不再是單純的陽氣了,經脈中的陽氣易經飽和,甚至會隨著心臟的跳動不斷從體內產出至純的陽氣。
陽氣不再進入體內,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霧‘蒙’‘蒙’的灰白之氣,李權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這股氣無處不有,便自稱之為天地靈氣。這樣的氣體進入體內後讓人很舒服,而且氣平心靜。最直觀的作用就是,只要自己不想,下身的小兄弟便不會隨便揭竿舉旗了。
說到小兄弟,李權這是足足積累了一月的彈‘藥’沒捨得發‘射’,全賴天地靈氣,李權才能從容穿梭在綠竹、秦綿和胡小苗之間,該‘摸’了‘摸’,該看的看,卻是堅韌不拔地忍到了現在。
忍了這麼久的好處就是,李權的小兄弟不再有不適了,反而感覺充滿了力量,至少不會像以前那樣兩三下就丟盔棄甲。就是不知道糧倉散盡之後,會不會回到最初的狀態。
“篤篤篤……”
胡小苗踩著梯子也到了瞭望臺上,這妮子比最初清瘦了些,眼睛顯得更大,下巴變得更尖,但翹~‘臀’卻沒有缺斤少兩,手感依舊,‘胸’脯似乎奮力地發育了一月,更‘挺’更翹,就是穿了兩三件衣服也擋不住它們的風采。
胡小苗不單身材相貌有了些變化,‘性’子也變得安靜沉穩了許多。
看著李權閉眼大作的樣子,也在旁邊坐著,靜靜的,不出聲。
天地靈氣在李權體內運行了一周天,讓李權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從入定狀態中醒來,看到面前的胡小苗微微一愣:“你什麼時候上來的?”
胡小苗淡淡一笑:“剛剛。”
“你不是跟你爹爹燒紙錢去了?”
“燒完剛回來。”
“哦,這樣啊。”李權不在意,“我也打坐得差不多了。走,咱們下去吧。”
李權起身,正‘欲’從瞭望臺上下去,卻被坐著的胡小苗一把抓住了衣角。
“李權,等等,別下去。”胡小苗聲音很弱,腦袋也微微偏起,只給了李權一個側臉。
粉嫩嫩的臉蛋兒上紅霞正在慢慢升騰,抓著衣角的小手也微微有些顫抖。
李權疑‘惑’道:“怎麼?有什麼事。”
“……嗯!”胡小苗稍作猶豫,輕聲答應。
李權笑了笑:“什麼事兒讓咱們碧溪村人見人怕的‘女’魔頭都變得害羞了?跟我有什麼好羞的?有事兒就直說吧。”
抓著衣角的小手扯了扯:“你別站著,坐下說,別被人看到了。”
瞭望臺四周有一道半米高的木質圍欄,人若站在瞭望臺上,底下的人便能看到臺上之人。人若坐著,從下面看來就不會發現有人。這下李權更加奇怪了,依言坐在了胡小苗對面:
“什麼事兒搞得這麼神祕?”
見李權坐下,胡小苗才緩緩地將紅透了的小臉扭回來,烏亮的大眼珠似乎可以躲避著李權的眼神,氣息也有些紊‘亂’:
“李權,我……我想跟你……”
李權皺起眉頭,以為對方遇到了什麼困難:“小苗,咱們是什麼關係?用得著跟我吞吞吐吐。”
胡小苗感覺心都快跳出來了,小手捏成了拳頭,似乎下定了決心,將眼睛一閉,輕聲說道:
“李權,我想跟你這樣。”
李權為來得及做出反應,胡小苗便上前一撲,鑽入了李權的懷裡,櫻桃小嘴主動送上,‘吻’在了李權的‘脣’上。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李權毫無準備,本能地就將‘誘’人的小嘴叼在了嘴裡,品嚐起裡面香甜的甘‘露’來。
“唔……唔……”
撩人的嚶嚀之聲中,一雙小手正在作案,兩人的衣帶都被它依依解開。在李權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下,一對‘乳’白如牛‘奶’一樣的‘肉’球就暴‘露’在了眼前。
溫熱的球球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立刻就有幾縷熱氣飄出,但這陣陣**鑽入李權鼻息,這可比世上最厲害的‘春’~‘藥’還凶猛,管他什麼天地靈氣,一切都不管用了!
沉睡了一月之久的小兄弟從夢中驚醒,開始憤怒地咆哮,小帳篷高高聳立,抵在了粉嫩的兩‘腿’之間。
翹~‘臀’輕抖,親暱的跟小兄弟問好。李權感覺身體要燃了一般。
當一陣涼風打在李權‘胸’口時,正準備更近一步的李權突然驚醒,一把撐起了胡小苗的香肩。
“小苗,你這是幹嘛?”
小苗眼神‘迷’離,語氣卻異常堅定:“李權,我要做你的人。不要問了,快點兒享用小苗吧。”
“小苗,我現在什麼都不能給你。你別這樣!”李權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希望小苗能懸崖勒馬。
但小苗早已做了充分的準備:“我知道,我什麼都不要,我只想你好好的享受一次,我沒什麼都沒有了。這是我唯一剩下的東西,你應該感興趣的,快點兒享用吧。”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李權皺眉,強硬地翻身將小苗壓在了身下,雙手雙腳都被李權死死地壓住。
但此時兩人的衣衫都已不整,相互的衣衫領口敞開,大半的風光都暴‘露’在外。李權默默運轉心法,努力地吸收天地靈氣以保持清醒。
李權能制住胡小苗的雙手雙腳,卻制不住她不停聳動的****。雖然隔著衣物,但小兄弟與之發生的摩擦實在太過火了。
“小苗,別鬧了。我真會忍不住的。告訴我,為什麼這麼做?”
“嗚嗚……”胡小苗小聲地哭了,強裝了一月的平靜,內心的無助和仇恨在這一刻終於忍不住了,但她只是哭泣,沒有解釋什麼,小聲地接到:
“你不要問了。我就想跟你這樣!難道人家所剩的最後一點兒東西你都不感興趣?至於為什麼這麼做,我待會兒告訴你,咱們先做再說!”
“……”
“你怎麼還不動?人家一個‘女’孩子都這樣了,你還無動於衷,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艹!老子不是男人?不就是啪啪啪麼?
不管了不管了!先讓這妮子知道什麼叫男人再說!
李權累計了一月的邪火被胡小苗點燃,雙目赤紅,不再猶豫,粗暴地扯掉了兩人的衣物……
半空中,幾件撕碎的衣服隨風緩緩飄落,就像是斷線的風箏,在碧溪村所有牌頭甲頭的注視下不斷變換著形狀,飛舞著,擺動著……
“這……這是什麼情況?”
“好好好像是從瞭望臺上丟下來的?”
“老大不是在上面?”
“那那那不是老大跟胡小苗的衣服?”
“天!老大真是厲害,連胡小苗都……還還……還是白天,當著咱們這麼多人……”
“牛!真是太牛了!”
散落的衣服被綠竹拿到,小丫頭羞紅了臉,飛快地跑到草屋‘門’口敲‘門’:
“秦姐姐,你快來看看,老爺他……”
屋中沒有回答,‘門’卻被反鎖著。
“秦姐姐,你到底在不在啊?這可怎麼辦呀?”
“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也沒聽到!”
……
……
雖是晴空萬里,但冷空氣卻無影無形。瞭望臺上,兩具赤果的身體靜靜地摟抱在一起,小小的空間中還瀰漫著愛的味道。
無力的小白兔還在被大手掌控著,被‘揉’捏得變換各種形狀,瞭望臺的木板上溼痕點點,無處不是犯罪的證據。
這時一場酣暢淋漓地戰鬥,這時李權重生以來最男人的一刻。
方才耀武揚威嘲諷自己不是男人的小妮子已經被收拾得服服帖帖,此時還未從歡樂的餘韻中退出來,躲在懷裡不住地顫抖著。
看著幾近昏‘迷’的胡小苗,李權的自豪感油然而生。雖然耗費了這一月的積累,但此刻的戰績已足夠讓人滿意了。
良久,胡小苗才緩過氣來,蜷縮起身子,往李權懷裡鑽了鑽:“李權,抱緊我,我有點兒冷。”
摟著嬌軀的同時,李權順手就握住了對方還火紅的‘臀’瓣。
懷中嬌軀又是明顯一顫,小手趕緊扯開了大手,呢喃道:“我的好李權,求你饒了小苗吧。別‘摸’人家屁屁。”
“小妮子,誰叫你剛才說本老爺不男人的?”
“小苗知錯了,大老爺太厲害了。”
“哈……”李權強忍得‘色’,終是沒能忍住,“哈哈哈哈!”
“你你你你,你還笑!快把衣服穿上,不然被人家發現了。”
李權抬頭四顧:“額?衣服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