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陸柏堯兩人正在**嬉鬧著,他的手機卻響了起來,一開始陸柏堯不想搭理,便依舊不管不顧地跟我鬧著,最後鈴聲一直響個不停,實在煩人的緊,我只好催著陸柏堯去接電話。
陸柏堯在我嘴上狠狠親了一口,這才不情不願地起身去接電話。我躺在**,看著**著上身的陸柏堯起身拿著手機,在看到手機螢幕的那一瞬,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我疑惑地問:“電話是誰打的?”
陸柏堯將手機螢幕轉向我:“黃雨薇。”
我沉默著沒說話,他見我樣子不太高興,說了一句就想把手機丟開:“不管她,我們繼續。”
手機鈴聲依舊不依不饒地響著,我一個沒忍住,就對陸柏堯不耐煩地說著:“你還是快點接吧,早點完事早點睡覺。”
“恩。”他點了點頭,按下通話鍵接起電話,語氣帶著些許不耐煩的生硬,“什麼事?”
我聽不太清楚電話裡到底說了什麼,只斷斷續續地聽到幾個詞,將這些串聯在一起一想,想到八成是跟這些天流出來的不影片有關。
等到陸柏堯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直接將手機關機丟在了一旁,爬上床來對我交代:“她讓我幫她擺平不影片的事情。”
我問陸柏堯:“你有什麼想法?”
陸柏堯一臉臣服狀:“天大地大,老婆最大,我當然聽老婆的。”
我直截了當地將自己心裡所想的說出了口:“你跟別的女人有牽扯,我會嫉妒。”
“好,那就不管她。”陸柏堯雲淡風輕地說著,然後手臂環著我的腰,嘴脣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啄了一下,“晚安,我的寶貝。”
以前只要晚上躺在陸柏堯的懷裡睡覺,我就能很快進入夢鄉,可這一次,雖然閉著眼睛,但整個人卻還是迷迷糊糊地睡不著。
到了最後,我早已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入睡。迷迷糊糊的,我竟夢到了黃雨薇。
夢境之中,完全就是過去的回放,回放著我們在一起的那段時光。夢境之中的片段雖然零零碎碎,卻是過去生活的一點點重現……
在我們相識的最開始,我們並非如此水火不容,恰恰相反,我們倆加上童燕是班上知名的“三人幫”,不管上學放學,不管上吃飯去小賣部,三個人永遠動作同步,就像連體嬰兒一樣,感情好的跟親姐妹沒什麼差別。
我們騎著腳踏車上學放學,放學會經過籃球場時,因為我騎的是老佛爺淘汰下來的舊腳踏車,每次騎著都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所以陸柏堯每每都會追在我的腳踏車後面,用他手上的籃球砸我,還不忘一句一句嘲笑著“小破驢兒”。
好幾次,我都差點被他的籃球砸得直接從腳踏車上摔下來,但等我的身子快搖搖欲墜的時候,他立刻就會邁著他的長腿加速上前,慢慢扶正我的腳踏車。當他身上淡淡的檸檬氣息散發著,傳播到我的鼻尖,很清新,聞起來也很舒服。
當時的我並不曾如何注意到這一點,但在夢境的最後,卻是彼時黃雨薇一雙被誣陷放大的眼眸,含著嫉妒和恨意,嚇得我直接從夢裡驚醒。
我被那雙眼睛嚇得整個人最後坐起了身,睡在我身旁的陸柏堯驚覺,連忙起身問我:“怎麼了?”
我驚魂未定地搖了搖頭:“沒事,只是做了一個夢而已。”
陸柏堯將我的整個身子環在懷裡,用手一下一下輕輕拍著我的背撫慰著,關切地問道:“夢到什麼了?”
“我夢到了黃雨薇。”稍久,我的情緒才稍稍穩定下來,“你還記得高中那時候嗎?你整天追在我的腳踏車後面,嘲笑我騎的腳踏車是個‘小破驢兒’。”
陸柏堯一臉無奈地捏捏我的臉:“媳婦兒,咱都結婚了,你能別這麼記仇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輕輕要了搖頭,“我剛剛夢到的就是這個場景,但是在夢裡,我還夢到了當時黃雨薇的那雙眼睛,眼裡含著嫉妒和憤恨,看的我整個人毛骨悚然。我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在那個時候,她真的就是這麼看我的?不知道她從什麼時候起,在背地裡已經這麼怨恨我了。”
隨著我一點點地說著,陸柏堯將我抱得愈發緊了:“不要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我無聲地點了點頭,整個人癱軟在他的懷裡,耳邊聽著來自他胸腔的那一聲聲有力的心跳聲,心情漸漸平復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我問了一句:“幾點了?”
陸柏堯將手機開機,看著上面的時間:“快到3點半了。”
我在他的幫扶下漸漸躺下身子,枕著他的懷裡在**躺著:“睡吧,你明天不是還要開會嘛。”
“不開了,我簡訊給我哥,讓他幫我處理吧。”陸柏堯的手指迅速在手機上打著字,“你懷孕這段時間,我就待在家裡陪你,公事也在家裡處理,需要我出面的地方就讓我哥代勞。”陸柏堯一邊說著,過來會兒自個兒又搖了搖頭,“不行,我一個人還是不夠,還是把家裡的家政阿姨叫過來給我們倆做飯。”
我拽著他的手:“我就懷個孕,至於這麼興師動眾的嗎?”
陸柏堯發完簡訊,重又將手機關機,身子一塊躺下,微笑摸著我的臉:“當然至於,我的老婆,要我自己全程看著,我才能放心。”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陸柏堯真把家裡的家政阿姨給叫過來了,與家政阿姨一塊過來的,還是貴婦本人。
貴
貴婦買了一大堆補充孕婦營養健康的補品,跟搬家似的往公寓裡搬,當我一覺醒來,看到客廳都快被補品堆滿的時候,整個人直接就傻了。
這這這……不會是商場大減價吧?
我驚訝得嘴巴過了老半天都沒合上,看著貴婦講一系列的補品逐個向我介紹:“小槿啊,我買的時候就已經都幫你想好了。你早上起來的時候啊,先吃一個這個,然後過個兩個小時呢,就吃這個,等到吃完午飯之後呢,可以吃點這個,然後舒舒服服地睡個午覺,等午覺醒了呢,來,看這裡,咱就吃這個,然後你看啊,時間差不多到晚上了吧,哎,這個你要記住了,這不是晚飯後吃的,這是晚飯前吃的,晚飯後吃的那個要在臨睡前吃比較好。好了,差不多就這些了,你看我安排的怎麼樣?”
貴婦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但我愣是整個人被繞暈了,繞的什麼都沒記住,等到她問我的時候,只有一個勁兒裝傻充楞的份:“恩恩,都懂了,謝謝媽。”
我原本想著,不管怎麼著,先把貴婦應付過去了才是硬道理,等她走了,我再悄悄地暗度個陳倉,但我顯然低估了貴婦的戰鬥值,因為等我說完“都懂了”這一句後,貴婦竟……竟然對我說:“那好,你根據我剛剛說的,簡單地來個複述。”
貴婦說的一臉雲淡風輕,我聽得一臉無語吐血,復……複述,我類個擦,我怎麼可能會這個?!
我“支吾”了半天都沒支吾出個所以然來,最後貴婦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建議道:“複述要是有點困難的話……”
我信心滿滿地以為貴婦會說“複述要是有點困難的話,那就算了吧”,然後我等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就異常堅定地推辭,“不能算了不能算了,媽你等我一會兒工夫,我一定能原樣兒的給你複述一個。”而且,我連這種推辭的次數都定好了兩次,結果我剛準備好了開口說“不能算了”,貴婦這廂繼續說著,“複述要是困難的話,你就給這些補品排個序好了。”
當貴婦說的排序時,我嘴裡的“不能算了不能算了”恰時地吐出了嘴,我發四我絕對不是故意的,就是想得太多,然後嘴一快,說話就直接不由我這個主人控制了!
“小槿啊,你在說什麼‘算了啊’?”貴婦一頭霧水地看著我。
我被貴婦無辜呆萌的小眼神看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憋紅了一張臉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然後忽然看見貴婦作一恍然大悟狀。
我這廂還沒開口說話呢,難道貴婦已經聽懂強烈的心聲,已經將我的想法秒懂成功了嗎?這算是傳說之中的心有靈犀嗎?
我一臉期盼地看著貴婦,然後貴婦一臉欣慰地看著我:“真是個好孩子,將我說的每句話都聽了一句,那就隨你的意思複述吧。”
貴婦眼睛晶晶亮地看著我,我眼睛晶晶亮地看著天花板,這下子,是真的玩出火了!
複述啊複述,這玩意兒純粹是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啊!
我看著面前的一堆補品,完全呈現一種“抓狂”狀態,最後實在不行了,我只能悄悄地用腳踢踢陸柏堯的小腿,想讓他幫幫我。
然後陸柏堯趁著貴婦不注意到這邊的工夫,悄悄對我咬著耳朵:“肉償,一句話,成不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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