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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青梅出牆來-----【077】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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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懷孕了?

童燕結婚後不久,老佛爺和老劉頭的新房也裝修的差不多了,在聯絡好搬家公司後,一家人紛紛忙著搬家的事情。

正如俗話所言: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雖然這老房子看上去挺小的,但真的收拾起東西來,發現沒個一兩天還真是收拾不出來。

搬家的那天,老佛爺看著舊房子,眼眸之中含著不捨,即使這裡的條件不算好,但畢竟在這裡住了幾十年,人生所有的回憶,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都與這所房子相互依存著、連載著。

老劉頭細緻地撫著老佛爺的背,說著:“什麼時候你想回來了,我再陪你回來住幾天。”

即使失去了父親的守護,但老佛爺的老年時光擁有老劉頭的陪伴,她依舊是幸福的一個。我看著兩位老人家相互依持的身影,眼前的畫面漸漸地幻變成了我和陸柏堯。

我眼裡的愛情,是當白髮蒼蒼的時候,他依舊願意牽著我的手,陪我一起看日出日落。陸柏堯,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陪你一起慢慢變老。

新家在老佛爺和老劉頭的意見下,佈置成了清新的田園風,頗有幾分頤養天年的氣息,而在和陸柏堯結婚之前,我也搬過去和老佛爺他們一塊住。

等到這些事情都忙的差不多時,我和陸柏堯的婚期又提上了日程,雖然陸柏堯他們家那邊基本是“暴力不合作”的態度,但陸柏堯卻堅持要和我在上半年完婚,然後一塊去歐洲度蜜月。

介於剛剛忙完童燕結婚的事情和老佛爺搬家的事,所以婚期的時間,被推到了兩個月之後,以至於能有充分的時間準備婚禮。

我原以為近期這段時間,終於能好好歇歇了,但沒想到,事情還是不著調地找上了我!

而且,還可能是極其麻煩的一件事!

當這個月的大姨媽延遲快一個禮拜沒有駕到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慌了,不會真的中招了吧?!

我打電話把這件事跟童燕說了一番,這個已婚婦女的反應出奇的大:“你說真的?!”

我慌得六神無主,整個人都找不著北在哪兒:“這事兒我能說假嗎?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這事兒你跟陸柏堯說了嗎?”

“還沒呢,這事還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我無厘頭地說什麼啊,況且他這幾天公司好像挺忙的,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我怔怔回答,不過這些天,陸柏堯似乎真的挺忙的,就連搬家那天,也是聯絡了好幾個人幫忙一塊搬家,他自個兒露了臉就回公司了。

“去藥店買個驗孕棒吧?”童燕頓了頓,又忙著說道,“不不不,不行,還是我現在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再說吧,還是醫院比較靠譜。”

我整個人都呆呆的,完全沒了主意:“真的要去醫院嗎?”

童燕穩定著我的情緒,一字一句說道:“對,聽我的,我們去醫院,你現在準備一下,我過會就開車來接你。”

“好,我等你。”我怔怔地結束通話電話,然後手忙腳亂地換衣服準備出門。

過了約莫十分鐘的樣子,我從窗外探出去,看到童燕的車已經停在樓下,連忙拿起包往樓下走去:“媽,劉叔,我和童燕出去一趟。”

可憐童燕這個懷著孩子的已婚婦女,一路載著我這個可能懷了孩子的將婚婦女,狂掃各路段紅燈,嚇得我的整個魂兒都快出來了。

我真怕醫院還沒開到,我和童燕就此在車禍中兩屍好幾命了,連忙攔下她:“童燕,你先停車,要不這車還是我來開吧。”

“啊?好。”童燕痴痴地點頭,那模樣看起來比我還不著調。她將車停在路邊,然後和我換了個位置。

一路折騰著終於到了醫院,童燕幫我去掛號,我坐在一旁等著,心裡想著我到底懷沒懷孕,一直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等的有些久了,我正想起身去找童燕,率先看到的卻是陸柏堯。

他一路朝我奔來,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一段話,被他跑出了一種“風塵僕僕”味道。

等到他跑到我跟前時,我怔怔地看著他:“你怎麼在這兒?”

陸柏堯怒意沖沖地看著我:“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就打算把我們的孩子給打了?”

我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我沒有啊……”

“那你來醫院幹嘛?”

我被他說的更加懵了:“我來檢查檢查到底懷沒懷上啊?!”

話音剛落,我的身子就被陸柏堯緊緊地抱住了:“你都快把我給嚇死了。”

“這可是在醫院啊,很多人呢。”我猶豫著想要推開他,卻抵不過他的蠻力。

時間似乎過了很久,陸柏堯才將我緩緩放開,右手環著我的肩膀,想要拉我離開人流擁擠的醫院大廳。

我遲疑地沒有抬腳:“童燕還在幫我掛號呢。”

陸柏堯嗤笑著:“傻媳婦,劉之洋早就把他家媳婦帶回去了。走,我帶你去檢查。”

一直到後來,我才從陸柏堯口中知道,童燕帶著我在街上狂闖紅燈的時候,正好被陸柏堯碰到,他本是要去另一間公司開會,中途認出童燕的車,以及看到了副駕駛座上的我,打電話給我和童燕都打不通,最後只能打電話給劉之洋。

童燕本在劉之洋的診所待著,接了個我的電話後就急匆匆離開了,也沒交代什麼。我和童燕通電話之時,劉

之洋隱隱約約聽到什麼,仔細一想,錯誤地理解成是童燕可能要帶我去打胎,嚇得陸柏堯連忙拋下公事來醫院找我。

原本陸柏堯的車就在我和童燕的車後面,但因為童燕不管不顧地闖了好幾個紅燈,直接把陸柏堯甩在了屁股後頭,害得他只能又急又擔心地驅車在後面狂追。

沒想到驗孕這件事的背後,竟然扯出了這麼大的烏龍。但看著陸柏堯面上急切的面容,我知道他怕我不夠愛他,怕我會打掉他的孩子消失在他的世界,陸柏堯,究竟還是我做的不夠好,讓你不能完全信任我嗎?

我被陸柏堯一路拉著,直接拉到了辦公室醫生的面前,坐在裡面的女醫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陸柏堯一聲怒吼怔住了:“看看我媳婦兒有沒有懷孕。”

太牛叉了吧?!

這感覺,跟九十年代香港的古惑仔們還真是一樣一樣的。

只是,陸小賤,我們好像還木有掛號……

但最無厘頭的是,這白大褂的女醫生眼睛晶晶亮(專對陸小賤),最後竟然非常恭敬地給我做了檢查!

節操呢節操呢?看到帥哥你就暈了嗎?忘了他媳婦我還活生生地站在這兒嗎?!

我實在看不下去這女醫生一個勁兒地給陸小賤放電,最後直接把罪魁禍首給攆了出去。

之後,在做了一系列我等凡人根本叫不出名字的檢查,以及都快把我和陸柏堯的祖宗十八代都問遍了之後,女醫生義正言辭地給了我一個答案:沒懷孕!只是這段時間太過勞累,以至於各種生活作息不協調啊神馬神馬,反正最後導致延遲來大姨媽。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這位不斷對陸柏堯泛著花痴的女醫生,嚴重懷疑她的職業操守!

女醫生一眼就看出了我心裡的小九九,來了一句“他是醫院的大股東,我還沒大權力跟他開玩笑”的話,直接“pia”結果了我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

我發四,我絕對木有胡思亂想!

瞧瞧這女醫生三十多歲的樣子,可能還帶著一個娃,但是看向陸柏堯的眼神依舊是那個流轉啊~百媚生蝦米的,所以我敢斷定,這丫的果斷是個離婚帶著孩子、急切想要尋找一個高富帥作為第二春的女醫生!

我再次被我超高的智商、超高的精準判斷度給狠狠驚豔了一把!

只是該死的,不光今天的整件事兒搞了個大烏龍,結果你妹的連懷孕也是個烏龍!

出去後,我的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看著陸柏堯,最後他看著我嘆息了一聲,說道:“剛剛坐在外面,我一直在想,要是我們有個孩子,生活會是什麼樣。我會看著一個小生命一天一天孕育長大,牽著他的手陪伴他長大。要是個男孩,我可以帶著他打籃球、游泳;如果是個女孩,她一定有著一雙和你一樣漂亮的眼睛,白白的面板,像是從童話裡走出來的小公主一樣。不過,我還是更希望將來我們的孩子是個女孩,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我不想和任何一個男人分享你的愛。”

一開始我覺著這個孩子來的太快,現在沒了他,反而覺著心裡有些失落,我痴痴看著陸柏堯,聲音哽咽:“陸柏堯……”

他的嘴角扯開一絲笑意,恢復了從前那玩世不恭的模樣:“革命尚未成功,你夫君我還需努力!”

我反問道:“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努力?”

他打了個響指:“rightnow!”

話音剛落,我的身體就被陸柏堯一把凌空打橫抱了起來,直接往停車場的方向一路狂奔。

他一路疾馳著回了公寓,原本三十分鐘的車程,他硬生生用了十分鐘就到了目的地,我不禁咋舌於這個男人的速度與瘋狂。

於是,在臥室的門被關上、窗簾被拉上之後,他瘋狂地脫著我的衣服,將全身*的我一把壓在了**,死死啃咬著……

陸柏堯將我壓在身下,眼神灼熱:“我的媳婦兒長大了。”

我嗤笑地看著他,扒拉著他的襯衫:“喂,我的你的女朋友女朋友哎,你這個‘吾家有女初長成’的表情是幾個意思。”

陸柏堯半晌沒說話,眼神持續灼熱盯著某個部位,喉嚨裡已經在咽口水了。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沒想到竟敢是**!

!!

這個色狼!

原來他話裡說的長大竟然是這個意思!

陸柏堯一把將處於反抗邊緣的我我按倒:“我的意思是,你只屬於我陸柏堯。”

之後,陸柏堯著重跟我探討了脖子以下的重點部位、以及如何孕育一個小生命的各種攻略,等完事後,老孃的腰啊,差點被折騰折了!

之後,這傢伙秉承著“節約用水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這一信口胡謅的句子,硬是拖著我一塊洗澡。

結果,以“多多耕耘”為目的,丫的老孃又被他啃了一回!

去你妹的美德,我還尊老愛幼呢!

等我換好衣服吹乾頭髮後,出來正好看到陸柏堯坐在書房裡,一個人對著筆記本敲敲打打,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著,映襯著一盞微黃的燈光,顯得整個人看上去格外清俊。

他注意到我的靠近,忽的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頭問我:“現在幾點了?”

我看了看書房裡的鐘,回答:“十點五十。”

他一聲反問:“晚上?”

“廢話!”這丫的智商是給狗吃了嗎?“啊--不行,我要回家了。”

竟然這麼晚了!

我剛剛打算收拾東西回去,身子就被陸柏堯一把拉到了他的腿上:“你說你這麼晚還待在我家,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沾花惹草、招蜂引蝶、紅杏出牆……

噗噗噗,我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伸手覆上我的臉頰:“搬過來住吧,就今天。”

我驚訝地看著他:“這麼晚了還搬家?”

陸柏堯一下將筆記本合上,抱起我的身子:“先把人搬過來。”

**

陽光疏漏地灑進窗簾的縫隙,細細碎碎落了一地,我的整個身子趴在陸柏堯身上,睜開惺忪的雙眼,睜眼第一句話就是“我餓了”。

陸柏堯微眯著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叫聲老公,我就給你去做飯。”

“老公……”我雙手抱著陸柏堯的脖子不肯撒手,他在我的脣上重重吻了一下,輕輕將我環在他脖子上的手拿下來,然後開始利索地穿衣服起床。

我賴著跟被窩做了一番殊死鬥爭,最後終於戰勝了這個小賤人,迷迷糊糊地從**爬起來。趁著陸柏堯進廚房做飯的工夫,我去臥室的洗手間簡單衝了個澡,隨後就從衣櫃裡翻了件陸柏堯的t恤套在身上走了出去。

陸柏堯的t恤很大,我套在身上齊到了屁股,寬寬鬆鬆穿著很舒服。我剛從房間裡繞出去,就看見陸柏堯在廚房做飯的身影。

他的手臂處稍稍捲起了白色襯衣的袖子,手上的菜刀熟稔地切著砧板上的青菜,陽光斜斜地透過窗戶撒進廚房,在他的周身似乎添了一層柔和的光芒,令停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的我,一瞬間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驚豔。

誠然,陸柏堯是個非常優秀的男人,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何其多,但誰又能想到,此刻的他正在動手為我做羹湯。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陸柏堯看得有些出神,他沒有回頭,就說了一句:“我家的懶豬媳婦兒起床了,再忍一小會兒,馬上開飯。”

或是聽見後面沒聲兒,陸柏堯轉過頭來,目光落在我光著的腳上,皺了皺眉:“怎麼不穿鞋,外頭沒鋪地毯,回頭著涼怎麼辦?”

他放下手上的菜刀,走進臥室將我的拖鞋提了出來,蹲下幫我套在腳上,又拉著我的手走到餐桌前坐好。

直到此時,我才發現菜已經擺在了桌上:水煮魚、糖醋排骨、酸辣土豆絲、清炒苦瓜,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

“我再去放個湯,等會啊。”陸柏堯拍了拍我的背,隨後便轉身進了廚房。

待到陸柏堯將一碗青菜蛋湯捧上餐桌時,我立刻夾了魚片放進嘴裡,原本以為在餐桌上放了這麼一會也該涼了,不想被燙得我立刻就吐在了碟子裡,吐著舌頭用手扇著風:“好燙。”

陸柏堯嗤笑看著我:“剛淋了熱油能不燙嗎?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我的盤子拿過去,夾了好多魚片在碟子裡,細心地把魚刺都挑了,再朝我推過來。

以前我一直以為他才是那個長不大的小孩,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們倆的位置好像互換了一下,他逐漸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在意所有關於我生活的一點一滴,懂得如何照顧我的感受……

有一段日子,陸柏堯一直跟在老佛爺身邊取經,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做飯給我吃,味道竟出奇的好。

我吃了整整一碟子的水煮魚下去,又推了回去,咬著筷子讓陸柏堯幫我繼續挑魚刺,我原本以為陸柏堯會收拾我,但他卻好脾氣地又給我挑了一碟子,就不許我吃了,夾了苦瓜放在我的碟子裡。

我撇了撇嘴,想要拿筷子夾回他的碟子裡:“不要,太苦了。”

陸柏堯卻直接夾起來,送到我嘴邊上哄著:“我把苦筋都挑了,之前還用冷水泡過,不苦了。水煮魚吃多了上火,吃點苦瓜正好。”

我怔怔地聽著,嘗試著咬了一口,是不算太苦,但是味道畢竟沒有水煮魚來得好,伸出筷子就夾著放在陸柏堯的碟子裡。

陸柏堯坐在對面,看著我頗為無奈地笑著,倒是也不嫌棄是我吃剩下的,用筷子夾著就往嘴裡送。

我還想吃魚,可剛伸筷子就被陸柏堯攔住:“不許再吃了,一次不能吃太多。”

我撅著一張小嘴瞪他,他又輕聲哄著我:“乖,等過兩天我再給你做。”

吃完飯,我窩在沙發裡看電視,陸柏堯收拾著洗了碗之後,遞給我一杯茉莉花茶。

我放涼了喝了一口,頓覺有種齒頰留香的意味,身子習慣性地靠在陸柏堯懷裡,舒服地嘆了口氣嘟囔了一句:“親愛的,沒有你我該怎麼辦啊!”

我看見陸柏堯的目光閃了閃,嘴角微微笑著,身子湊到我耳邊問道:“這麼離不開我?”

我在陸柏堯懷裡換了個姿勢,抬眸看著他:“離不開怎麼辦?”

他望著我的眼睛,問了一句:“我家媳婦兒恨嫁了?”

我點了點頭:“是啊,恨嫁了。”

“看來不光是我恨娶了,我媳婦兒也恨嫁了。”陸柏堯用手撫著我的嘴脣,手指捏著我的嘴脣,描摹著不同的形狀。

我興之所起,對陸柏堯說:“親愛的,我給你唱首歌吧。”

原本我感覺挺有情調的一個舉動,結果陸柏堯的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我對你上次的《好漢歌》可是記憶猶新,媳婦兒,你就別折騰我了。”

好漢歌……咳咳,也就是那個potato,我不就是因為大哥送了我一條名貴的鑽石項鍊,不小心小興奮了一下嘛,所以開嗓高歌了一曲,但沒想到陸柏堯這丫的能這麼記歌不記仇啊!

“陸大大,陸歐巴,我不唱憋著難受,你就讓我唱吧。”見陸柏堯依舊是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我繼續拽著他的胳膊搖著他的袖子,“這次我不唱大哥和土豆了還不行嗎?我這些天琢磨著為你做了兩首歌,我唱給你聽吧?”

陸柏堯的嘴上終於有了一絲鬆動:“為我做的歌?”

我的頭點得跟搗蒜似的:“恩恩。”

陸柏堯有點嫌棄地挪開了身子,雙手做好隨時捂耳朵的準備:“那我就勉強聽聽吧。”

唔……

我唱個歌要不要醬紫啊……

老桑自尊了,你造嗎?

既然醬紫,我就不客氣了!

“阿門阿前他叫陸小賤,阿樹阿上他要吃葡萄,小賤揹著那重重的殼喲,一步一步地往上爬……”我正聊有興致地唱著,剛唱到一半,嘴巴就被陸柏堯堵了個嚴實!

我的嘴巴被他的手堵著,只能瞪大眼睛跟他做著交流:你要幹嘛?我還沒唱完!

陸柏堯一臉頹色地看著我:“媳婦兒,說吧,你又想買什麼,我帶你去買還不成嗎,別唱了好嗎?”

我一把拽下陸柏堯的手,瞬時有種農奴大翻身的感覺,將平時陸柏堯不准我乾的事全部說了出口:“我要吃樓下新開那家店的義大利手工冰淇淋,大份的!我還要吃麻辣燙!最辣的那一種!你要陪我一起吃!”

陸柏堯生怕我後悔,將頭點得飛快:“好好好,只要你不再唱歌,我什麼都給你買!”

“歐耶!”我從沙發上一下跳起,準備收拾東西出門,心情一舒暢,直接將陸柏堯的要求忘在腦後,愉悅地重又哼起歌來:“襠處是你咬分開,分開就分開,現在又要用針挨,把我縫回來~~”

“噗通——”

我轉過頭一看,發現陸柏堯已經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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