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堯的身子緊緊壓著我,眸子輕挑,撥出的熱氣散落在我的脖頸之間,右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言語之間極具魅惑之意,令人在不經意間意亂沉迷:“說吧,該怎麼收拾你?”
“我錯了。”此時敵我形勢太明顯了,完全是敵強我弱,只能告饒求放過了。
陸柏堯的語氣之間一臉痞氣,帶著邪肆的笑,看的我瘮的慌,結果,他開口說出的話,我直接讓他瘮死翹翹了!
他說:“認錯也沒用,你夫君的心受到了深深的傷害,你就準備……嗯哼……”
準備蝦米?
還來個作死的嗯哼?
好大一隻妖孽!
這下子,我根本是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要幹嘛?”
他溫柔笑著,溫柔得都快將我整個人融化了:“我要吻你,閉上眼睛。”
我緊張地閉上雙眼,然後,感受到他的脣輕輕覆下,落在我的脣上。脣與脣的碰撞,令我倏地緊張地睜開了雙眼。
他的整個人都探身過來,離得很近很近,那張臉更近,鼻尖與鼻尖的相觸,脣與脣的相觸。我睜開的雙眼,看見他白皙的臉、他濃密的眉、他烏黑的短髮,還有那修長微眯的桃花眼,帶著痴迷的色彩,灼灼地看著我。
空氣彷彿陡然升溫,猝不及防的親密瞬間灼燙了我的臉頰。這氣氛太灼人,我羞赧地微微一退,後腦勺就立刻被他的手摁住,動彈不得,繼續與他臉貼著臉,呼吸相與纏繞糾纏。
我的心“突”地一跳,聽見他沉沉的聲音響起:“你躲什麼?”他迷人的眼眸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媳婦兒,難道你不想親我嗎?”
這一剎那,我的腦子裡微微有些發懵,喉嚨也變得澀澀地有些緊。
“想。”
話一出口,心跳已如鼓雷一般。我不由垂下眼眸,難以招架他灼熱滾燙的目光。
他的脣再次猝不及防地落了下來,緊緊覆著我的脣,吸吮著、舔舐著……男人獨有的清冷氣息,漸漸纏繞著我的脣舌。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心跳已經停滯了,整個胸腔彷彿被塞進某種緊滯漲澀的東西,令我動彈不得。
可脣上傳來的感覺,卻是如此美妙,溫柔、清冽、迷亂,令人目眩神迷……
我微微閉著雙眼,呼吸微促地承受著他的所求,整個人被他全全籠罩住,沉浸在他的溫柔陷阱之中……
陸柏堯在吻我。
雖然這早已不是第一次,我們吻的熱切而痴狂,但心底還是傳來獨有的緊張和慌亂。
陸柏堯,我要攜手度過一生的男人啊……
我的……陸柏堯……
而此刻,他的感受又如何呢?
會不會如同我一般的緊張而慌亂?
我正迷亂地猜想著,他的舌頭已經撬開我的脣,一下子就滑了進去,舌尖在脣齒之間糾纏地火熱……
慢慢的,彼此之間的喘息宣告顯起來,我的身子抓著他的肩膀,像是身處一片大海之中,想要極力抓住一片浮木。
火熱地纏吻著,我感覺到他的手忽然覆上我的**,他的呼吸聲愈加急促,眼神無比灼熱,我的心跳倏地漏了一拍。
他不會……在這裡?
“我們速戰速決。”他看著我燙紅的臉,眼波如流光一般,瀲灩波動,從來都是白皙嬉笑的面上,此時也浸染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恩。”我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在他面前,褪去所有的羞澀。
我想我們倆是要瘋了。
當陸柏堯的手從我上衣的下襬中伸入,我的肌膚跟著顫慄一聲。他看著我微微一笑,正要更近一步,卻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陸哥哥,你在裡面嗎?”
是陳之瑤的聲音。
我的身子忽的一怔,陸柏堯悶聲說了一句:“別理她,我們繼續。”
陳之瑤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陸哥哥,陸媽媽讓我喊你下去吃飯。”
陸柏堯不管不顧地想要繼續,卻被我輕輕按住了他在我身上肆意橫行的手,淺淺笑著:“你媽媽找你下去吃飯。”
這情境,跟挺早前流傳的“你媽媽叫你回家吃飯”還真是如出一轍啊,汗噠噠!
陸柏堯猛地在我脣上又“砸吧”親了一口,才不情不願地起身,朝門口吼了一聲:“知道了!”
他一臉鬱悶地幫我整理著衣服,看著他一副不甘心的樣子,我不禁痴痴笑出聲來。對於我的幸災樂禍,他“砰”地一掌打在我的屁股上:“胖妞,看結婚後爺怎麼收拾你。”
還進行到見家長這一步,這傢伙的思維已經跳躍到了遙遠的結婚之後,也真是醉了。
我跟著陸柏堯一塊下樓,到了餐桌那邊的時候,除卻陸爸爸、貴婦和陳之瑤之外,發現陸柏堯的堂哥陸祁言也在那。
先前陸柏堯帶著我,見過陸祁言一面,對他也不算陌生,兩人微微點了點頭微笑示意後,我就跟著陸柏堯一塊落座。
我剛坐下,貴婦就直接朝我開炮了:“在上面待那麼久,幹嘛呢?不知道長輩都在下面等著嗎?”
/>
陸柏堯一把怨怒地回覆,拉過我坐在位置上:“媽,兩個人待房間裡,還能幹嘛?下次有點眼力見識好不好?”
噗……
某人把話說的這麼*裸,醬紫真的好嗎?
這傢伙絕對不是改變氣氛的活寶,因為在場的人中,除了陸柏堯還神態自若地幫我夾菜之外,其他人的神色都異常詭異。
最後,還是陸爸爸出來打了圓場:“柏堯帶了女朋友回來,祁言也好不容易過來吃頓飯,大家就安心吃飯,有什麼吃完再聊吧。”
陸爸爸一開口,他在我心裡的形象瞬間從“魅力帥大叔”上升到“英明神武魅力帥大叔”,總算能好好撫慰下我的五臟府了,暫時能逃脫貴婦的言語攻擊,天知道是件多不容易的事。
我忽視貴婦要將我凌遲的眼神,一個勁兒地埋頭吃飯,心裡打定主意,只要吃飽了就找機會速度開溜。
畢竟現在貴婦身邊,還有一個陳之瑤做幫手,而我這個做小媳婦的,還得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這不是作死嗎?!
一頓飯吃的差不多時,陸柏堯放下筷子,伸手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將我戴著戒指的一面向眾人大方展示:“今年上半年,我會和小槿結婚。”
陸柏堯的話明顯讓眾人吃了一驚,他們或是認為現在的我,充其量只是個固定女友,還到不了結婚這一步,但沒想到,陸柏堯竟然會這麼說。
貴婦首先反應過來,指著我的鼻子問:“柏堯,你瘋了?你怎麼能和這種女人結婚?”
陸柏堯抓著我的手,憤怒地“騰”地一聲從座位上站起來,眼神凌厲:“媽,你說話放尊重點,什麼叫這種女人?”
“她她她……”貴婦伸手指著我的鼻子,半天沒說出話來,其實不說我也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家庭條件一般、上不得檯面、門不當戶不對,就是我這種女人。
只是這些話,在自恃上等人的貴婦眼裡,是萬不能說出口的,說出來只會落了身份。
貴婦慌亂地不知該說些什麼,把之瑤從位置上一把拉了起來:“那之瑤怎麼辦?她從小就喜歡你,你要和這個女人結婚,把喜歡你這麼多年的之瑤又放在哪裡?”
“呵,媽,你讓我和那些千金小姐相親的時候,又把之瑤放在哪裡了?現在我要和我的女人結婚了,你就來問我了,不覺得這話更應該先問問你自己嗎?”陸柏堯一聲冷笑,將我鎖進他的懷裡,擁著我,“我要跟小槿結婚,我只是禮貌關係知會你們一聲,你們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我們照樣會結婚。”
隨後,陸柏堯朝陸祁言說了一句:“堂哥,抱歉讓你見笑了,我先走一步。”
“恩。”陸祁言微微點了點頭,眼角的餘光,卻是望向站在餐桌一側,低聲抽泣的陳之瑤。
陸柏堯擁著我,大步走出了陸家的別墅。驅車離開的時候,他一路無言,開車的速度快得嚇人,直到我開口提醒了一句“柏堯,你開慢點”,他才逐漸緩過神來,慢慢降低車速,然後將車停在街邊。
他一把擁著我,言語之中帶著過意不去的抱歉:“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人前的他,永遠站在我前面,為我擋風遮雨,無怨無悔;人後的他,會抱著我跟我道歉,抱歉他做的不夠好,讓我不開心、受委屈了。
我的腦海裡恍然想起逃婚那天,他對我說的那句話:你沒我愛你那麼多,這是你欠我的。
是的,我一直欠著他,虧欠著他的一番深情,虧欠著他為我付出的一切。
我抬眸問他:“柏堯,我們會一直走下去的,對不對?”
他在我的額頭吻了一下:“當然。”
即使風雨兼程、荊棘滿地,我依然會奔向……有你的遠方。
陸柏堯忽的想起什麼,開口說道:“對了,差點忘了,我還要帶你去個地方。”
我疑惑地看著他:“去哪?”
他寵溺地捏了捏我的臉頰:“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旋轉方向盤換了個方向,一路疾馳,但車速明顯較之方才慢了許多,最後停在了一處剛剛新建好沒多久的樓盤前,正是這些天被新聞媒體炒得火熱的“錦城山色”,以幽美的環境和城市中的一片安寧樂土作為主打,主要物件是退休的老年人們,一開盤就引起了火熱的哄搶。
陸柏堯停好車後開口:“上去看看房子吧。”
看房子?
難道、他在這裡買了房子?
我疑惑地跟著陸柏堯一路上了電梯,到了三樓之後,他拿出鑰匙開啟一間房門,帶我走了進去。
兩人居的房子,經過一層粗裝修,還沒擺上傢俱,顯得整個地方格外寬敞。最亮眼的,是小陽臺的地方,在這裡放上兩張小凳子,夏天可以乘涼,冬天可以晒晒太陽,空閒了或是去小區裡轉轉,光是幽靜的景色,便讓人驀地醉了。
陸柏堯帶著我轉悠完之後,問我:“看看這套房子,丈母孃他們會不會滿意?”
丈母孃?
我疑惑地看著他:“這套房子,你是?”
陸柏堯認真點了點頭:“我記得你之前提起過一次,說岳母有關節炎,所以我看到這套房子不錯,比較適合老年人居住,又有電梯,所以就買了一套。不過具體的裝修細節,還是要看岳母他們的意思。”
&nb
sp; 我提過嗎?
甚至連我自己都忘了,有沒有陸柏堯面前提過老佛爺有關節炎的事,但他卻一直記著,而且,還幫他們買了這麼好的一套房子。
我怔怔地望著陸柏堯,望得眼睛不禁淌下淚來。
我問他:“為什麼?”
他寵溺地撫著我的長髮:“傻瓜,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為什麼。”
即使他沒有開口,但他的眼神之中,我也讀懂了有一種情緒,名為“愛屋及烏”。
因為相愛,所以願意將我的父母當成自己的父母對待,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相愛,所以願意默默地在背後為我付出一切,而無怨無悔。
漢代才女卓君書《白頭吟》,寫下千古名句: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此時此刻站在我身前的陸柏堯,何嘗不是專屬於我的一人心和不相離。
“什麼時候告訴老佛爺他們?”我抬眸問道。
陸柏堯想了想,開口:“這幾天吧,我已經聯絡好了裝修公司,具體怎麼裝修,總是要以他們的意見為主。”
“好。”我點了點頭,“小樣,你怎麼那麼好啊?”
陸柏堯促狹地眨了眨桃花眼,恢復他一貫的戲謔:“知道爺是百年難遇的有情郎了吧?還不快打包帶回家,親,包郵哦~”
我扯扯他的臉頰:“恩,面板挺滑的,質量不錯”再拍拍他的肩膀,“夠厚實,可以讓我依靠。”然後又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最後得出結論,“好,那我就下單了。”
他淺笑著抱住我,將頭深埋在我的脖頸之中:“一旦出售,不允許退貨。媳婦兒,這輩子,我只能是你的了。”
我痴痴笑著:“好,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
看完房子後,陸柏堯將鑰匙交給我,讓我轉交給老佛爺和老劉頭。
我疑惑看他:“你自己怎麼不親自給他們呢?”
陸柏堯回答:“我媽畢竟還沒結婚,要是我給的,恐怕兩位老人家住了會不安心,就說是你存錢買的吧。”
“可你是全款買的房子,我的存稿可是連首付都夠不上邊啊!”
陸柏堯戳了戳我的腦袋:“笨媳婦兒,這時候就不能讓你夫君我出回場嘛?就說差的那部分,我給墊上了。”
我嗤笑看著他那副傻樣:“好吧。”
看不出來,這傢伙還是挺有心的哇!
我跟陸柏堯膩歪著,看時間差不多了,正打算去找個地方吃飯,就接到了童燕的電話。
電話裡,這待嫁妞嚷嚷著四個人一塊聚聚,去嚐嚐新近開的一家淮揚菜餐廳,據說口碑還不錯。
我沒急著應下,拿開電話問了問陸柏堯:“去嗎?”
陸柏堯玩著我的長髮,聊有興致地打著卷兒:“一切大小事務,我都聽媳婦兒的。”
我在電話裡應了,於是攛掇著陸柏堯快點開車上路,一會兒在店門口跟童燕他們會合。
事實證明,一個女人要是懷了孕,吃貨的本質只會彰顯的更加明顯。兩個男人小酌一杯,偶爾伸伸筷子,而桌上的菜,在“能吃是福”的信念之下,完全是被我和童燕兩人解決掉的!
我陪童燕去洗手間的時候,感覺肚子吃的飽飽的,怎一個爽字了得!
“好撐啊!怎麼辦,我感覺我最近真是越來越會吃了!”再這樣吃下去,不知道稱體重的時候會不會爆表啊!
童燕點了點頭:“我感覺我懷孕了之後,也變得挺會吃的。”
“你吃的可是兩人份,我能跟你比嘛!”
童燕調笑著:“那你也來個兩人份,我們不就成雙成對了嘛。”
童燕嬉笑著進了洗手間,我則在外間一邊洗手,一邊等她出來,不想,竟會在這裡碰上一個熟人。
黑色的短髮,俏麗的面孔,如此熟悉,想來,這個城市,真的還是太小了啊!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張旭的出軌物件--月月。
一開始碰面的時候,她的臉上帶著不亞於我的驚訝,稍久,才緩過神來,看向我的眼神卻並無絲毫善意。
“好久不見!”這四個字,她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口的。
正如我不想看到她一樣,她也不想看到我,看到她轉身離去的背影,方才的怨懟和敵視猶在我的腦海回放。
她不是已經得到張旭了嗎?
我們之間不已經是井水不犯河水了嗎?
在她面前,曾經的我,不是已經輸的一敗塗地了嗎?
為什麼、她看向我的眼神,含著那麼多銷匿不去的憤恨?
“怎麼了?一個人傻乎乎地站這兒不動。”童燕從洗手間出來,看到我這個呆傻的樣子,不禁問道。
我搖了搖頭:“沒什麼。”
無論如何,一切都過去了,再糾結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原本我以為不會再遇到那個叫月月的小護士,但和童燕剛走到走廊,就看見了她,還有陪在她身邊的張旭。
雖然在訂婚宴上,陸柏堯下手不輕,但張旭在醫
院躺了這麼久,現在除卻身子看上去有些單薄之外,與先前並無兩樣。
他和叫月月的小護士似乎在爭吵什麼,因為相隔有些遠,我並沒聽清他們的爭吵內容。本來想拉著童燕繞路走,卻被童燕一聲大嗓子,直接喊出了口。
她挺著一個微微隆起的肚子,大步朝張旭和月月身前走去:“喲,腳踏兩隻船,您老劃得挺漂亮的啊,需不需要我來給您點個贊!”
張旭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半天沒緩過來,就連身邊的小護士,面上的表情也有有些怪怪的。
這裡畢竟是公眾場合,依照童燕的潑辣性子,我怕把事情鬧大,連忙上前拉住她:“童燕,我跟張旭已經沒有關係了,不要再說了。”
因為燈光的原因,一開始我站的位置並不顯眼,如今走上前去,張旭才算是看到我。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張旭看到我的那一瞬,眼裡所閃過的變化,但我能明顯感覺到他的目光,在那一剎那,亮了。
相比曾經自己那麼白痴的迷戀,現在我看到他的感覺,只剩下了淡然,不明白當初的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上這樣一個男人,這樣一個在訂婚前夕,公然和別的女人出去開房的男人。
呵,當初的自己,還真是又傻又天真!
他叫著我的名字,言語之中,帶著深深的繾綣:“小槿……”
話一出口,身旁小護士的臉,已經綠了一半。
女朋友在身邊,他還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表現著對我的思戀,我發現我是越來越看不懂張旭了。
我眼神生冷地看著他:“小槿這個稱呼,是關係親近的人才能叫的。張先生,我以為我們已經是陌生人了。”
離得近了,才發現他何止是身形變得削瘦那麼簡單,全身上下佈滿了頹廢之意。這些天,不管是他的家人,還是站在他身邊的小護士,不應該都在醫院裡照顧他嗎?為什麼他看上去,還會變得那麼憔悴?
“媳婦兒,怎麼了?”陸柏堯和劉之洋找了過來,老遠,就聽見他叫我的聲音。
“沒事。”我轉了個方向,拉著童燕的手朝兩人的方向而去,將張旭和月月拋在後面。
既然已是路人,相見真的還不如不見。
“小槿?你別走好嗎?”隨著一陣聲音的響起,我感覺自己的衣袖被扯住,一轉身就對上張旭的面容。
“我說你這人煩不煩啊?當姑奶奶是死的是不是?快點放手,聽到沒?!”童燕肚子裡還懷了一個,嗓門更是擴充到了兩人份,怒目看著張旭。
當初她知道這事兒後,一開始就想拉著我找那個小護士撕逼,被我攔下了,現在又在這裡碰上,更是咽不下這口氣。
“童燕,這是我和小槿的事,讓我們倆好好談談,可以嗎?”張旭死死拉著我的衣袖,不肯放手,言辭之間是滿滿的堅定。
我還沒回答,就看見陸柏堯直接衝了上來,對著張旭的臉就是一拳:“你有什麼資格說這話?她是我媳婦兒,要談也是跟我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