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漲紅了一張臉,感覺連脖子上都是火辣辣的一片,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早知道進來會這樣,還不如直接跟領導告假先離開呢,就是挨批也認了。
“站著幹什麼,坐吧。”陸柏堯的聲音忽的響起,宛若赦免般,但在我眼中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依照陸柏堯的手段,必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
眾人焦灼的目光如今都凝固在我身上,我只能訕訕地挪步坐到陸柏堯身邊,真不知這廝又想出什麼陰招對付我。
“小夏,既然你和陸少是老同學,今兒個晚上陸少就讓你多照顧了。”領導嬉笑著調侃道,殊不知一句話裡的“照顧”,早已讓在座的人面上都揚起一個個詭異的笑意,我正覺得冷汗蹭蹭地後背冒著,偏不想陸柏堯竟然面不紅心不跳地又對我附加了一句,“夏槿,那今晚就承蒙照顧了。”
一個個都是禍害!
雖然嘴角扯著笑意,但不看我也知道自己肯定笑得比哭還難看,趁著幫陸柏堯倒酒的工夫,我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看著他:“你到底想幹嘛?”
“不想幹嘛。”他笑得一臉無害,但笑意背後總讓我覺得瘮的慌,良久,聽到他在我耳邊淡淡說了一句,“重溫舊夢。”
重溫舊夢?
重溫高中我們倆身為死對頭的舊夢嗎?
怎麼著這傢伙也算是個在奔三的道路上奮鬥了好幾年的人了,竟然還沒忘記我們之間的那些舊恨,小人!陰險!
“奉陪到底!”
就在我們倆劍拔弩張鬥了幾個回合的時候,周圍的人不知何時已經散的七七八八,領導直接放下一句:“小夏你好好照顧陸少,我先走了。”
我一掃領導溜得飛快的身影,再一看餐桌上早已沒人的架勢,不禁低聲罵了句娘,說什麼照顧,敢情這老禿子是想把我送上陸柏堯的床,讓我在**“照顧”他?!
“這裡房間多的是,你打算挑哪間房照顧我?”既然我聽得出領導這個老禿子的意思,陸柏堯自然也聽得出,但沒想到這傢伙恬不知恥地竟然會這麼直接問我。
他右手的食指輕輕勾著我的下巴,因喝了酒面上還有點微醺的泛紅,與圍在脖子上的墨綠色圍巾顏色相對比,更顯得整個人有種邪肆的魅惑。
“太平間!”我徑自拋下三個字,就拿著包想要走。上一次看見他喝酒還是高中,當時他發酒瘋把我堵在過道強行奪了我的初吻,現在他又喝醉了,我可不想真讓自己照顧他照顧到**去。今日出門不吉,我還是得趕緊回家避避禍。
“好吧,那就太平間。”陸柏堯的一雙大手架上我的肩膀,壓得我寸步難行,這個賤人怎麼那麼重!
我的牙都快咬碎了,也沒把陸柏堯的一雙爪子從我肩膀上挪開:“放手!”
“不是想帶我去太平間嗎?我當然要跟著你走了。”陸柏堯嘻嘻笑著,一臉無害。
這個賤人居然想使美男計,想我是這麼沒節操的人嗎?
於是,下一秒我就被這隻章魚纏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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