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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六一-----第二百零六章 特--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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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特**弟妹

“滿妹休要胡言,大哥怎麼會不認識你呢。 ”一旁的曾紀鴻忙笑著說。

曾氏一門大多在湖南老家住著,曾紀澤這幾年間見過的也僅有曾紀鴻等幾人,他知道家中還有幾個妹妹,但卻從未見過。

這時聽到這少女管自己叫“王兄”,立時便明白這定他幾個妹妹中的一個,但卻不知是哪一個,自不好開口問。 待到曾紀鴻管她叫滿妹時方才明白,這少女必是曾皇最小的女兒曾紀芬,湖南人管家中的麼女叫滿女,所以曾紀鴻當然會稱他為滿妹了。

“呵呵,大哥跟你開玩笑了,咱家最精靈的滿妹,大哥怎麼會不認識呢。 ”曾紀澤反應很快,手掌放在她的手頂,比劃著她的身高,一臉感慨,“幾年不見,滿妹長高了許多,還越發的水靈漂亮,大哥真是差點認不出你來了。 ”

曾紀芬頓時被哄得轉嗔為喜,踮起腳來努力往高拔自己,還向一旁的曾紀鴻得意的說道:“二哥你總笑我矮,你看,大哥都說我長高了,哼,就是你眼睛拙。 ”

“是是,是我眼拙。 ”曾紀鴻做無奈狀。

“就是嘛,承認就好,父皇教導我們: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短錯能改,善莫大焉。 錯了就趕緊認個錯,本公主大人有大量,或許會考慮原諒你。 ”曾紀芬叉起了小蠻腰,有聲有色的擺起了公主派頭。

曾紀鴻倒也很配合,忙是微躬一禮。 口稱:“小生知錯了,請公主殿下恕罪。 ”

曾紀芬有模有樣的揮了揮手:“本公主恕你無罪,但要罰你陪本公主連下十盤棋。 ”

“啊!”曾紀鴻擺出個苦瓜臉。 曾紀澤卻不知紀芬精通棋藝,家中罕逢敵手,陪她下棋那就是自找沒趣。

見他二人這般閒逸地開著玩笑,曾紀澤的心情也跟著開朗了許多,說實話。 他的這兩個弟弟妹妹一個天真活潑,一個憨厚親切。 這兩人的到來,給自己帶來了一份久違的清新自然感。

曾紀澤便帶他二人回濟南,一路上曾紀芬對什麼都表現出強烈的新鮮感,問這問那的,時不時還會開一些無傷大雅地玩笑,惹得他二人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曾紀芬生於北京。 三歲時便被帶回湖南老家曾家大院生活,自此從未離開過湖南半步,曾皇自立之後,考慮到種種原因,直到近期才將她和其他家族之人接到南京,並且大肆封賞。 而曾紀芬便被封為了承平公主,從這封號便看出其中寄託了曾國藩對天下承平的渴望。

一路上,曾紀澤有時間細心地觀察他的兩位弟弟妹妹。 紀鴻呢。 人雖然長得俊俏,但卻是書生氣太重,鼻子上還架著一副眼睛,稍顯文弱。 此人歷史上成為中國近代著名的數學家,這副書蟲的模樣倒也與之相配。

至於紀芬,雖然年方不過十三。 但人長得水靈秀氣,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著靈性,雖仍年幼,但已顯lou出一副美人胚子,怎麼看都有一股討人喜歡的樣子。

“滿妹,你怎麼也想起來濟南了,是父皇準了的嗎?”曾紀澤忽然想到了這一點。

“哪有啊,父皇他老人家巴不得我天天在家做女紅,讀詩書,那悶也悶死了。 ”曾紀芬抱怨道。

“既然如此。 那父皇怎麼還會準你出來?難不成你是偷偷溜出來的?”曾紀澤問道。

“嘿嘿。 當然不是了。 我跟父皇講我好久沒見大哥,心中想念得緊。 求了好幾回,父皇熬不過我,便準我隨二哥一起來濟南了。 ”紀芬挽著曾紀澤地手臂笑道。

由此看來,曾皇對他的這位小公主還是頗為寵愛的,以他的智慧,豈又猜不出她是想出來玩的。

“你是真的想大哥呀,還是隻想出來玩啊。 ”曾紀澤抬手點了下她的小鼻子。

“我當然是想大哥了唄。 ”紀芬抱得他的手臂更緊,一副撒嬌似地腔調,“大哥呀,這次你可要答應我,一定要帶我把濟南玩個遍噢。 ”

“我本來要趕著去北京主持大局。 不過,為了咱的滿妹,大哥我就多留幾日,陪你四處逛逛吧。 ”曾紀澤笑著說道。

“好啊,還是大哥對我好!”紀芬雀躍歡呼,那一臉歡悅的笑容,彷彿夏日裡最清爽的一抹微風,吹散了積聚在他心頭的沉重。 雖然,只是短暫的一刻而已。

是夜曾紀澤設了一次家庭宴會,為遠道而來地那二人接風,宴罷不久,旅途勞累的曾紀芬便早早回房休息,曾紀澤這才有機會與他的二弟單獨談話。

紀鴻的房間是開著門頭,曾紀澤於門外一看,卻見紀鴻正趴在案上,手中之筆飛耕不停,口中還唸唸有詞,不時又翻閱旁邊的一本小冊子。 他專心致志,心無外物,就連曾紀澤走進去也渾然不知。

“二弟,你在寫什麼呢?”曾紀澤問道。

紀鴻一怔,抬頭見是大哥來了,臉上忽lou喜色,將那小冊子端在了曾紀澤面前,急切的說道:“大哥,你來的正好,這個公式我始終演算不對,你看是不是哪裡出錯了。 ”

曾紀澤接過書來細看一遍,大致瞧明白這是一本中文版的代數書,但其中的數學符號皆以漢字表示,看起來令人十分費解難懂。 曾紀澤翻過書皮一看,原來這書叫做《奇妙對數規則的結構》,作者是蘇格蘭人約翰.皮納爾,翻譯者應該是早期來到中國地傳教士。

曾紀澤儘管學過高等數學,對對數函式並不陌生,但這麼多年過去了,高等數學早忘得差不多,所瞭解地也僅限於名詞而已。 何況書中的公式計算什麼地,全是以中國特有的表達方式來說明,對他而言,完全是一頭霧水。

紀鴻看的那一章提到換底公式,曾紀澤拋開這本書,努力回想了一會,提筆書下了一段公式——log(a)(N)=log(b)(N)÷log(b)(a),接著又將推導公式默寫了一遍,他完全憑殘存的記憶力來寫,也不知到底對與不對。

“大哥,這是……”曾紀鴻一臉的新奇。

“這應該就是洋人原版的公式書寫方式,你瞧,這兩頁紙所描述的東西,其實就是這樣一段簡單的符號集合而已。 ”曾紀澤解釋道。

紀鴻似乎對那些古怪的數學符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提起筆來,饒有興致的學著曾紀澤的寫法寫了一遍那公式。 他的算學觀彷彿突然間出現了一片全新的天地,令他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難怪洋人的算學發展神速,依我看和他們發明的這樣符號有很大關係。 如此簡約明瞭,自然易於普及傳播,而我們的算學艱澀難懂,連我有時候都不易讀通,又談何普及發展呢。 ”紀鴻激動的說道。

曾紀澤沒想到他的這位書呆子弟弟還真有幾分悟性,便道:“西人之所以能產生出這樣的數學符號,其實與他們的語言有很大的關係。 你也隨我學過英文,你仔細想想,組成他們文字的那些字母,豈不就是天生的一種符號嗎。 ”

“如此說來,我們漢文字質上就不適於研究算學了?但我聽西人講,算學科學之根基,若我中國算學不興,又談何復興科學呢。 ”紀鴻顯得有點沮喪。

“二弟你也不用灰心喪氣,事實完全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 其實我們要振興算學也很簡單,只要我們能廣泛的將西方數學引入我們的算學中來,利用他們發明的一切有利因素,做到了中西結合這一點便可以了。 ”

耐心的向他解釋,接著,他又把阿拉伯數字這樣西方數學的典型優點介紹給了紀鴻,惹得他求學之心越發的強烈。

“大哥,這洋人的數學真是太奇妙了,我要是能學習到就好了。 ”紀鴻表達了他的意願。

曾紀澤趁機道:“我看二弟也是個西學的好苗子。 我在上海建了不少西學高等學堂,你想學的一切那裡都有,如果二弟願意的,你大可以去上海進修。 ”

“真是太好了,我當然願意了。 ”紀鴻興奮得差點跳起來,但接著卻又顯得有些擔憂,“可是父皇命我在濟南就國,按照大清律例,封王不能輕易離開封地,這可如何是好。 ”

“法不過人情,再說了,你去上西學,這是對向國人展示朝廷推行洋務的態度,只要你向父皇誠懇的請求,他老人家沒有理由不答應。 ”紀鴻的愛好給了曾紀澤一個機會,他便不失時機的去鼓動,“當然了,大哥我也會在父皇那裡為你求情,你就放心吧。 ”

那些奇妙的符號與公式,彷彿這天下間最珍貴的寶物,徹底令他深陷其中,他思索再三,終究還是決心一試。

以這樣的方式將他的弟弟從自己的地盤上“打發”走,於曾紀澤而言,算是個意外的收穫。 他由此突發靈感,想到胡雪靈的女子學堂正為生源發愁,如若他能鼓勵紀芬這樣一名尊貴的公主前往就讀,那無疑是為女校打了一個巨幅的廣告。 有堂堂大明的公主做榜樣,何愁天下人不會效仿呢。

而曾紀芬對於任何一件新鮮的事都充滿了十二分的熱情,上什麼學堂她倒沒什麼概念,但一聽到要去傳說中的上海,當下想也不想就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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