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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六一-----第一百九十六章 海軍陸戰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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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海軍陸戰隊

曾紀澤將自己的大本營遷到了濟南,與此同時,電報公司的電報線路也開始向北延伸,北伐功成之後,曾紀澤原計劃建立一條連線北京上海,貫通南北的電報線路,以加強對北方的控制。

臨行之前,曾紀澤向上海發了一封絕密的電報,為了保密,該電報中命令,必須由電報公司中,目前唯一懂得電碼的一名中國員工來接受,並且全程不得有任何外國人在場。

三天之後,在夜深人靜時分,那支龐大的東海艦隊藉著夜色的掩護,悄悄的的駛離了港口。 當旭日東昇時,艦隊已然駛進了海岸邊觀察不到的中國海外。

“快看,太陽昇起來了,好壯觀啊。 ”水手張孝祖指著海平面上那一輪金紅的圓盤興奮的叫喊著。

由於曾紀澤對海軍的重視,原吳宗敏師被改編為了海軍陸戰隊,同時擴編為第一師以及兩個特種營。 第一師的戰鬥任務主要是常規的搶灘登陸,他的人員大多來自於原來的那個陸戰師,以及從其他師中調入的補充人員。

原陸戰師的精英分子,被編為了兩個特種營,該營的使命則是負責敵後偵察,由海上潛入敵境破壞敵炮臺,炸燬橋樑,以及暗殺敵指揮官等種種特殊的任務。

特種營的成立,也是曾紀澤對他的東軍又一次軍事革新,事實證明,僅僅是這一小隊的精英分子,將對戰爭產生不可估量地作用。 當然。 除了曾紀澤這種穿越分子外,即便是世界列強也尚未對特種作戰給予關注。

張孝祖是一名新編入的戰士,出海前的日常訓練,他大多是在岸邊完成。 這還是他頭一次離開大陸這麼遠,頭一次目睹這海上升旭日的壯觀景色。

“切,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不就是個日出嗎?”老水手黃德銘鄙視了他一眼。 接著又在船舷的護欄上晒起了他剛洗過的衣服。

“黃大哥,咱們艦隊條令規定。 不得在甲板上晒晾衣物,你這麼做是違反條例呀。 ”張孝祖在參軍之前曾是一名秀才,顯然他還有點讀書人地“死腦筋”。

黃德銘白了他一眼,道:“你們這些讀書人就是腦袋一根弦,條例是死的,人可是活地。 現在才剛出太陽,長官們差不多要再過半個時辰才出艙。 我晾晾衣服怎麼了,一會不就幹了嘛。 ”

張孝祖有點替他著急,道:“你這是違反條例,要是被長官們看見,可是會受罰的。 ”

黃德銘有點不耐煩了,嚷道:“你傻呀,被看見了那才叫違規,沒看見就啥也沒發生。 你當長官們都跟你一樣無聊,這麼早起來看日出啊。 ”

“不管長官們看到沒看到,你這都屬於違例,都是不對的。 ”張孝祖這人也喜歡較真,偏是抓住不放了。

“賴得跟你說,一邊去。 ”黃德銘頗是不爽。 隨手推了他一把。 正好艦船遇上了一個小浪,張孝祖一個沒站穩,順著甲板向後滑去,他正嚇了一跳時,身後,一雙堅實的手將他扶了助。

那人微笑著說道:“大浪滔天,我自巍然不動。 小夥子,你這水手的基本功還欠點火候啊。 ”

他二人抬頭看時,都是吃了一驚,竟不知師長吳宗敏何時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 那黃德銘更是嚇得心裡發毛。 也不知剛才自己的話師長聽到了沒有。

“見過大人。 ”行禮之時,黃德銘悄悄地往邊上蹭。 試圖將他晾在護欄上的衣服推下海去,來個“毀屍滅跡”。

他的那點小動作,吳宗敏瞧得是一清二楚,他大步上去將黃德銘推開,伸手奪過了那件溼衣服,道:“小子,這是什麼東西?”

“這個,那個……”黃德銘吱吱唔唔不該說什麼好,眼見師長大人臉色越來越黑,知道再賴下去就怕要受重罰了,急是跪倒於地,愧然道:“是小的錯了,是小的錯了,請大人恕罪。 ”

“我東海艦隊軍令如山,你竟敢明知故犯,真是好大的膽子。 ”吳宗敏將那衣服摔在了黃德銘的臉上,厲聲道:“本官就先罰你一月的俸祿,再清洗一個月地甲板!如果擦得不夠亮,小心本官要你的腦袋。 ”

吳宗敏這般處置已算是輕的了,那黃德銘暗鬆了口氣,忙不迭的謝了恩,又忙不迭的擔著桶去老老實實的擦起了甲板。

一邊靜靜聽著地張孝祖暗歎了口氣,吳宗敏回頭道:“怎麼,你覺得本官做的不對嗎?”

張孝祖一怔,忙道:“不不,大人賞罰分明,正是自古以來名將的治軍之道。 小的只是覺得他要是早聽我的勸告,又何必受罰呢。 ”

吳宗敏饒有興致的盯著這個年輕人,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以前是做什麼的?”

張孝祖老實答道:“小的名叫張孝祖,字崇先,是上海本地人,小的參軍以前曾是一名秀才。 ”

“倒算是本官的老鄉了。 ”吳宗敏參軍以前也是一名秀才,與這年輕地水手倒是頗為相仿。 他方才聽了那二人一番對話,對這張孝祖是頗為欣賞,此時聽了他地經歷,更多了幾分親近,便又問道:“你好好的秀才,不去圖謀做官,為何來當兵?”

張孝祖道:“小地學了一輩子的四書五經,到頭來卻除了只會寫幾個字外,什麼事也做不了。 小的當初想考那些新學校,無奈學識不濟,沒能考上。 後來小的回家大睡了三天,一覺醒來便決心棄筆從戎。 ”

這個年輕人雖然是讀四書五經出身,難得身上卻有一股子靈氣。 吳宗敏甚是喜歡,便暗點了點頭,道:“本官的參謀處還缺一名參謀,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再當水手了,直接去那裡報道吧。 ”

吳宗敏說罷便轉身視察別處去了,那張孝祖卻是愣在了原地。 這時。 一邊偷聽地黃德銘奔了過來,驚道:“我說小子。 你還傻愣著幹做什麼呀,還不快請老哥我喝一壺去。 你一個新兵蛋子立馬就進了參謀處,升得那是比飛還快啊。 ”

張孝祖這才明白過來,卻又一本正經的說道:“東海艦隊條例規定,凡作戰期間,絕不得飲酒。 黃大哥,我看我是不能請你喝酒了。 不過我可以借你一本《論語》,那可是聖……”

話未說完,黃德銘卻鬱悶的扭頭而去。

風起了,海平面那頭大片的烏雲鋪天漫來,似乎,一場暴風雨頃刻將至。

咔嚓!一道驚雷撕破昏暗的天空,大雨,轉瞬即至。

剛剛翻新的議事廳中一片肅靜。 眾人神色凝重,似在側耳傾聽雨聲,但那變換的眼神卻又顯出他們心中有事。

“王爺,他們來了。 ”杜聿光輕步而入,附耳低言。

曾紀澤一揮手,道:“讓這幫英國鬼子進來吧。 ”

這裡是曾紀澤地行營。 亦是前山東巡撫丁葆楨的府邸。 他是在三天前剛剛入駐這裡地,而緊接著,中國駐華公使巴夏禮便從北京千里迢迢的前來求見。

在這場內戰中,英國人一直採取著中立的態度,即便對大明有所幫助,那也是在法國人庇護左宗棠之後才有的針對措施。 而在這樣一個北伐即將功成的時候,英國公使在沒有任何照會的情況下就親離北京前來濟南與他會面,其用意自是不言而喻。

過不多時,巴夏禮和他的隨從官員們魚貫而入。 巴夏禮拖下帽子,向曾紀澤微鞠一躬。 彬彬有禮地說道:“你好。 吳王殿下,我們又見面了。 ”

曾紀澤依稀記得。 那還是1862年初,在他穿越之初,陳玉成進攻武昌府之時,曾紀澤曾與這巴夏禮有過一次交涉,那是這個洋鬼子還只是駐華參贊,三年之後的今天卻已經升為了公使。

曾紀澤與他握了握手,道:“黃州一面,轉眼已是三年過去了,沒想到閣下已經升任了英國公使,今日再見,看起來你我也真是有緣啊。 ”

巴夏禮笑道:“想殿下當初只不過是一個營長,指揮著不過區區數百人,而如今已是貴國王爵,麾下精兵百萬,變化之大,實在令人驚歎啊。 我當初就看出,殿下你絕不是一般的人物,事實證明,我當初的眼光是沒有錯的。 ”

“你個死洋鬼子,拍老子馬屁也不忘順帶著吹一下自己。 ”

“是啊,天下之勢,變化難測,誰又能想到,大清馬上就要變大明瞭。 ”曾紀澤笑著將巴夏禮一行請入了座。

那巴夏禮對於曾紀澤豪言卻笑得有點勉強,坐罷馬上拐入了正題,道:“殿下的英明神武,我十分的仰幕。 不過恕我直言,殿下和貴國的這次北侵戰爭,已經造北中國造成了極大地破壞,同時為貴國的人民與經濟帶來了極大的傷害,王爺難道就沒有顧忌嗎?”

曾紀澤道:“閣下說錯了,我大明這是北伐,不是北侵。 至是戰爭帶來的破壞,我對此深感悲傷,但為了國家和人民的長遠利益,我大明又不得不完成統一,這是歷史賦予我們的責任。 ”

“但是,貴國地所謂北伐,對於大英帝國在華的貿易行為造成了嚴重的威脅,我國是不能坐視不理的。 ”巴夏禮開始切入此行的目的。

“那閣下想讓我們怎麼做?”曾紀澤直言發問。

巴夏禮鄭重道:“我大英帝國希望貴國能立刻停止對清國的進攻,我國願做中間人,你們兩國可以坐下來談判,用和平方式解決你們的統一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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