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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梟後-----第一零九章 苦緣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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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九章 苦緣居士

趕在初雪降臨之前,秦謙帶著家僕匆匆翻過不歸川,往北君國最靠南的昆廷城趕去。就在這一行人馬離

開不歸川的時候,大雪從天而降,鎖住了不歸川,也斷隔了滄浪國和北君國的一切來往。

昆廷城原本是南陲邊關的一座小城,自從北君國和滄浪國的貿易開通以來,這座城越來越繁茂,數年間

已成了南部邊關的第一大城。

因為趕路,秦謙棄車騎馬而行,當他風塵僕僕的趕到昆廷城時,風帽的帽簷上已經積累了厚厚的一層雪

。在昆廷城的一家客棧落腳之後,秦謙囑咐家僕在客棧休息,自己卻不曾停歇的往城北獨行而去。他停

在城北的一方小院門前,小院的門匾上寫著“苦緣居”三個字。

秦謙伸手彈去頭上的積雪,而後敲門。片刻後,一個穿著藏青色棉襖的小童開啟院門,探頭看見秦謙,

忙喜笑顏開的將門打的大開,說:“少爺,您回來啦。”

秦謙伸手拍拍小童的腦袋說:“父親可在?”

小童點頭說:“老爺這幾天一直在屋裡陪幾位貴客,不曾出門。”

“哦?”秦謙有些詫異。父親地這個“苦緣居”極少有人知道。是什麼貴客竟然找上門來了?

小童帶著秦謙一起走向院內。小院分兩進。小童撩起第二進廳堂地厚簾子對裡面說:“老爺。是少爺回來

了!”

秦謙隨後大步走進去。正準備向父親請安。但眼前地幾位貴客著實把他驚訝到了。

廳堂內燒著暖爐。燃著檀香。溫熱地香氣讓秦謙腦袋有些犯暈。他看著眼前地幾個人。吃驚地說:“主上

、貴嬪娘娘、國尉大人、天玄道長。你們怎麼會在這裡?父親。這是……”

君子殊一副泰然的樣子坐在當中,正和秦老爺秦康下圍棋,見秦謙來了,他側頭笑了一下說:“國師測算

說你這兩天也該回來了,你果然在大雪之前趕回來了。”

天玄和武國尉、武貴嬪都陪坐在旁邊,秦謙有些詫異的看向天玄。很奇怪他何時當上了國師,他地師父

符遠道長呢?

秦康放下手中的棋子說:“謙兒,你趕路回來辛苦了,先喝杯熱茶,有事坐下慢慢說。”

秦謙在最末的位置上坐下,從小童手裡接過茶杯,慢慢啄飲起來。他的眼神偷偷從武國尉和武貴嬪身上

掃過,不知這對父女為何會跟皇上一起出現在這裡,武國尉不是早應該接皇上回埕都去了嗎?他著急要

跟皇上稟報武祈軒成為滄浪皇子的事情。究竟是當著他們父女說出來,還是私底下再彙報呢?

就在他神思的這個空擋裡,君子殊一面對弈一面問他:“祈軒的傷怎麼樣了?怎麼沒看到他呢?你帶他一

塊回來了嗎?”

秦謙放下茶杯,正在思考合不合適當面直說。

武祈然見他一副欲言又止、難以開口的樣子,心中一緊。她早就聽說弟弟落下懸崖又跟惡虎搏鬥受了重

傷,所以才會再三要求陪皇上南下出巡,如今見不到人,於是心急的追問道:“祈軒究竟怎樣了?他現在

在何處?”

秦謙看看眾人,君子殊已經停下手中地圍棋。神情嚴峻的望著他,他只好說:“皇上、娘娘,武少將的身

體已經沒有大礙了,只是他現在回不來。”

武祈然鬆了一口氣,但是一直沉默的武國尉聽出他話中有話,問道:“軒兒身體好了為何不能回來?”

“國尉大人,令郎眼下已經成為滄浪國的皇子了,過些日子。他只怕還會成為滄浪國的儲君……”

此話一出,房中各人神色各異。武國尉“呼啦”一下站起身,瞪大了眼睛看著秦謙,那種氣勢直把秦謙身

上的冷汗都被逼出來了。

眾人怪異的沉默著,都等著秦謙解釋。

“國尉大人,當年你把令郎從雪地裡拾回將軍府,以為他是一個普通棄嬰,可是你可曾設想過,他的確是

你地親生兒子。是你跟滄浪女皇的兒子。滄浪女皇揹著眾人誕下令郎。怕他不為滄浪國所容,所以才會

託人送給你撫養。”

武國尉的臉色一絲絲蒼白下來。曾經獨戰千軍萬馬都不曾變色的他,在聽到這個訊息時竟然難以置信的

踉蹌後退兩步。

武貴嬪急忙起身攙扶住身形不穩的父親。口中急說:“秦公子,怎可說此等胡話?祈軒他是我的親弟弟,

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怎會成為滄浪國的皇子,這未免太荒謬了!”

秦謙低下頭,不爭辯,因為他知道武國尉和君子殊都會相信他地話。

武國尉推開武祈然攙扶他的手,撐住一旁的柱子,說:“軒兒的確是我當年從雪中抱回的孤

這些年他看著武祈軒越長大越像他,一直以為這個孩子真的跟自己有緣,不枉當年把他領養回家收做親

子,可是他著實沒有料到武祈軒會是他跟丹陽的兒子!

武貴嬪聽父親這樣說,咬住嘴脣不再說話。她知道父親跟滄浪女皇昔日曾有一段情緣,但是父親一直說

往事已矣,她怎麼會聊到竟有這樣的事呢?!

武國尉現在地心情波濤洶湧,當年的事情翻湧而至,他想到他跟丹陽的相遇、相知、相愛,又想到二人

因為未來的道路選擇不同,轟轟烈烈的吵架之後決然分手,自此不再相見。幾十年過去,他從來就沒有

想過丹陽會生下他的兒子,這個事情地打擊對他來說太過突然而沉重!

秦康聽秦謙說道此事。期間一直驚訝的執子呆坐,過了一會,他嘆氣走到武國尉身邊,拍拍他的手臂說

:“子瞻兄,你和丹陽地孽緣終是沒有結束啊。”

武國尉苦笑一下,說:“康弟,你當年所說地話在今日看來竟然一語成讖,教我如何是好!”

秦謙看著父親和武國尉稱兄道弟,心中有些小小的驚異。秦家從商。武家從軍,一向鮮有來往,他不知

道父輩地他們竟然關係這樣密切。

秦康感嘆說:“此事是你的家事,卻也是兩國之間地大事,你且仔細想想要怎麼應對吧。”

武國尉決然,走到君子殊面前,抱拳說:“老臣虧對君上,請皇上給老臣一次機會,此次出征滄浪國。老

臣提槍上陣,自當親自把那叛變地逆子給捉回來!”原來他們已經做好了攻打滄浪國的準備,難怪他們現

在會出現在昆廷城!北君雄軍只怕正在迅速的向這裡彙集吧,秦謙不禁想到。君子殊聽到武國尉的請命,側頭看著桌上未下完的棋局,淡淡的說了句:“此戰由朕親自領軍前往,不勞

國尉辛苦。”

武國尉一下子面色赤紅,他沒有料到這樣快就遭到君子殊的拋棄。武祈然在旁左右為難,一邊是夫。一

邊是父,思量著,她說:“皇上,您的心疾不宜征戰,還是讓父親領軍吧。”

君子殊轉向秦謙,問:“藥帶回來了嗎?”

秦謙從懷中取出兩個小巧的青花瓷地藥瓶,遞給君子殊。君子殊掂量了一下,笑著說:“分量足以。”

武國尉羞憤離去。君子殊命武祈然去安慰一下他,武祈然隨後趕緊追了出去。

廳中剩下君子殊、秦氏父子,還有從未開口說話的天玄,君子殊示意秦康繼續跟自己走完圍棋,兩人靜

靜的下著,末了,秦康放下棋子說:“皇上,這一盤老夫輸得心服口服,可是你這棋走的太過危險。倘若

再下一次。您的這一招可就沒用了。”

君子殊微笑著喝茶,而後說:“關鍵的棋局只有一次機會。不會有第二次。”

秦康凌然,他聽出君子殊話中的指代之意。看來這次怎樣攻打滄浪國他已胸有成竹。君子殊從十四歲領

兵打仗,上戰場的次數雖然不多,可每一次他都劍走偏鋒,打法非常犀利,秦康甚至有些等不及想知道

君子殊要怎樣攻佔滄浪國了!

可是,秦康猶豫了,他想了想說:“在皇上用兵之前,是否想辦法先將淑妃娘娘接出來,不然戰火紛飛,

萬一有個閃失……”

君子殊打斷說:“沒有什麼淑妃娘娘了……”他目光沉下來,頓了一下又說,“倘若她連自保也不能,那也

太小看她了。”

秦康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嘆道:“哎,她是個可憐孩子,君家始終是欠著她們母女地呀……”

君子殊一顆顆的將棋子從棋盤上拾起,別有深意的對秦康說:“父皇臨終前告訴我,不管發生什麼事,秦

家都是可以信任的。秦叔,父皇的話到現在還算數嗎?”

秦康笑著說:“自然是算數的,秦家對君家的忠心可昭日

“那,你為何明知蘇景玉是南蘇國公主,當年還要收留她?甚至在謝家矇蔽眾人將她送入宮時,你們父子

也不曾告訴將她的身世告訴我?”

君子殊地神色莫辨,秦謙看著他的神情,心中緊張萬分。當年的那些事果然瞞不住他的雙眼,只要他想

查,立即就查到了。

與秦謙的緊張不同,秦康依然一臉笑呵呵,他說:“她是個例外,我必須護著她。”

聽到他這樣的回答,君子殊不能不說詫異,他以為秦康至少會解釋一下當年的事情,沒想到他卻這樣肯定的說要護著蘇景玉。

“為什麼?”

秦康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說:“有些事情我不能說。”

“如果朕堅持要知道,你也不說?”

秦康點點頭。君子殊眼中露出危險地目光,秦康地態度有一種挑釁皇權的味道,可惡地是他還料定君子殊不敢對他怎樣。

君子殊站起身說:“罷了,我對這些事情沒什麼興趣,只是你需明白,倘若秦家溝通亂黨做出危害江山社稷的事,我不管父皇當年地任何囑託,也不管你們秦家當年給北君國做出多大的功業貢獻,我也會嚴厲查辦,決不輕饒!”

秦康又和煦的笑起來,說:“自然、自然。”

君子殊一時心煩意亂,撩開簾子走出去。他走後,秦謙才鬆口氣,趕緊對父親說:“父親,你怎麼敢這樣忤逆皇上?”

秦康拍拍兒子的肩說:“有些人是必須保護的,為父讓你保護景玉,可並不是為了她在秦家寄養六年的情誼。”

秦謙似懂非懂的點頭,又聽秦康問:“這次在滄浪國見到景玉了吧?她還好嗎?”

“她很好,滄浪女皇很厚待她,幾乎就把她當皇女相待。”

秦康笑著說:“那是自然,當年丹陽和蓮卿兩個人的關係就好,丹陽像紅蓮,蓮卿像雪蓮,站在一起那叫一個奪人心魂吶!”似乎是沉浸在往事之中,秦康臉上的笑突然變的很真實,跟他平日掛在臉上的虛笑大為不同。

天玄靜靜的在角落裡,秦家父子幾乎把他給忘記了。他聽完他們的對話,起身走出去,秦謙這才看到他。

待他離開之後,秦謙問父親:“北君國國師歷來都是德高望重的道長擔任,為何這次會交給天玄這個小道士?”

秦康回過神來說:“不要小看了他,真正厲害的人從來都是不聲不響的,他這個孩子城府深的很吶。”

“他?”秦謙似乎是不相信,但是父親看人向來很準,他不由得對天玄刮目相看。

天玄走出暖廳,站在小院裡仰天看著從天而降的白雪,腦海裡滿是蘇景玉的音容笑貌。

當溫順的綿羊有了想保護的東西時,他的犄角也會變成殺人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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