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方法一
“妮婭,你至少要吃了早飯。”埃塞克斯夫人把牛奶擱到桌子上,看著急匆匆的套外套的女兒。
布蕾妮婭整了整衣領,跑到門廊的鏡子前理了理頭髮,讓自己能看起來更成熟穩重一點,聽到媽媽的話,她急匆匆的轉過身:“我真的要來不及了。”
“如果你能早一點起床的話……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賴床這麼嚴重。”埃塞克斯夫人不無責怪的說。
布蕾妮婭拿過烤麵包,狼吞虎嚥的幾口吃完,然後端起桌子上的牛奶,咕嘟咕嘟的全部喝完,舔了舔嘴脣:“我們這兒離市中心有點遠,我真想在那兒租個房子。”
“嗯,你最好不要抱著這樣的希望。”埃塞克斯夫人一邊往麵包片上抹果醬,一邊說,“我們把你放在外面那麼久,直到你出嫁也不可能讓你離開我們了……說實話,我真的不贊成你給巫師們當醫生。”
布蕾妮婭把杯子放進廚房的洗碗池裡:“是治療師,還是實習的。”
她站到媽媽身邊,親了親埃塞克斯夫人的臉頰:“哦,媽媽我走了,替我和埃文說早安,對爸爸說我愛他。”
說完她提起手包,腳步輕快的推門走了。
布蕾妮婭坐在車廂裡,聽著哐當哐當的行駛的聲音,朝外面玻璃外面看了看。
從霍格沃茲畢業後,她到聖芒戈魔法醫院當實習治療師,這正合她的願望。本來是想如果不能在魔法界找到合適的工作,就到麻瓜大學當旁聽生,說到這裡就要謝謝麥格教授了,她向聖芒戈推薦了她,聖芒戈也接受了,說實話,現在他們很缺人手。
市中心很快就到了,她隨著人流擠下了車,透過地鐵有些昏暗沉悶的走道往出口走,她手揣在口袋裡,習慣性的攥著魔杖,手指無意識的觸控著魔杖上的枝節。
走上了地面,空氣一下子流通起來了,她往四周看了看,市中心人來人往的,擠得要命,真因為這樣突然消失一兩個人才不太明顯。
布蕾妮婭走在一條大街上,視線往兩旁的商店掃了掃。
“唔,到了。”
面前是一座老式的紅磚建築,看起來很破敗了,招牌的漆皮都要掉完了,隱約能看到“purge?and?dowse”的單詞。
就算是你站在這個地方待一個小時,也毫無仔細打量這裡一眼的衝動,或許會想一想在市中心這樣值錢的地方怎麼能留著這麼破的建築佔地方呢?
布蕾妮婭往前走了幾步,百貨公司擠滿灰塵的門上掛著“停業裝修”的大牌子,一旁的櫥窗裡擺著幾個戴著假髮的、醜陋的過時模特。
她往左右看了看,隔著玻璃看著裡面的假人,說道:“我是布蕾妮婭·埃塞克斯,實習治療師。”
別人看到她肯定覺得很滑稽,不過沒有人注意。
裡面的假人細微的點點頭,連在一起的手招了招,布蕾妮婭再看了身後熙熙攘攘的人群,邁步走了進去。
有點像是穿過一層水膜,有點冰冷,她不喜歡這種感覺,無論走多少次都不習慣。
櫥窗和假人都消失了,她現在站在一間擁擠的候診室裡——醫院總是最人滿為患的地方。
接待臺前的長凳上坐滿了千奇百怪的巫師,有的正常,有的看起來完全變形了。
穿著墨綠色長袍的男女巫拿著一個寫字板在候診者裡走來走去、詢問情況,其中一個女巫見到站在入口的布蕾妮婭,打了個招呼:“布蕾妮婭,你來了,看來今天會很忙。”
“嗯,我馬上就來。”布蕾妮婭盯著她左手邊一個男巫,他的臉蛋赤紅,一直在打嗝,每打一個嗝,嘴巴里就會噴出灰色的菸圈,甚至像煤灰一樣還能掉渣,活像一座活火山。
她知道這樣一直這樣盯著別人不禮貌,可是從她上班的第一天起,她就沒辦法控制自己的眼睛,實在是——太有趣兒了,好吧,這麼說更是不禮貌的。
布蕾妮婭學習的方向是魔咒傷害,但是實習治療師比起正式的治療師,還要花更多的時間在大廳負責接待和記錄,還有護理的工作。不過聖芒戈大廳絕對是拓寬治療師職業眼界的一個絕妙的地方,大概只有你想象不到的病例,沒有他們得不了得。
醫生嘛,見得多才能治得好。
她換好了治療師的墨綠色長袍,把頭髮紮成低馬尾,調整了一下別在胸口的徽章——上面畫著相交叉的骨頭和魔杖,把登記的本子拿到手裡,走進了候診區。
“你是說你被人施了惡咒?”布蕾妮婭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他的臉上長滿了巨大的疙瘩,像是沸水裡的氣泡還在不停的收縮。她忍受著反胃,挪開視線:“我覺得你應該問問是不是病菌感染……凱蒂,這裡有一個病人,你應該來看看。”
她轉身看了看另一個女巫,她從脖子那裡長出了五顏六色的羽毛,蓋滿了整張臉。一個叫艾布納的男治療師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女巫:“你是不是試圖私下學習阿尼瑪格斯?”
那個女巫張了張嘴,她的嘴巴是長長的喙,從喉嚨裡發出悅耳的鳥鳴聲。
“可惜不太成功……”艾布納往記錄本上填了兩筆,“我覺得如果你完全變身了應該挺好看的,不知道是什麼鳥,羽毛這麼漂亮。阿尼瑪格斯是不是真的很危險,哦,我看出來了,如果不危險你也不會是這個樣子……”
鳥頭女巫高聲的叫了一聲,暴躁的站了起來,朝艾布納的臉啄去;她站起來的動作有些大,撞了坐在她身邊的一位男巫,他的腦袋看起來像是被變成了瓷器,很脆弱的樣子,他扶著自己的腦袋,生怕摔倒砸碎了它。
布蕾妮婭扶了他一把,問道:“您的姓名是?”
男巫看了他一眼,著急的皺皺眉,手亂做了幾個手勢,看來施咒的人忘了給他留出一個缺口做嘴巴了。
“您先上五樓吧,電梯在那邊。”布蕾妮婭指了指右手邊。
每天的工作就是這樣嘈雜慌亂的渡過的,巫師們的病比麻瓜們要麻煩危險多了,但是還偏偏多了些有趣兒。
到了下班時間,布蕾妮婭長舒了一口氣,她在幫忙照顧一個病人的時候差點被咬了,沒有人注意到她的手臂上多長了一張嘴巴,還是很不友好的一張。
她把頭髮散開,歪著腦袋疲倦的扒拉了幾下淡金色的頭髮,再按按自己的太陽穴,坐在下班之後明顯冷清了的大廳的長凳上,閉著眼睛回回神兒。
“很累嗎?”一雙手按在她的太陽穴上輕輕揉了揉。
聽到這個聲音,布蕾妮婭一下子睜開眼睛,像兔子一樣在座位上彈了一下,扭回身,看向身後的男人:“西里斯!”
她翻身跪在長凳上,摟住西里斯的脖子,滿臉的驚喜:“你怎麼來了?”
她小臉高高的揚起來,尖尖的下巴和脖子線條崩成一道脆弱的線條;眼睛亮閃閃的,像是小鹿的眼睛一眼溫潤可愛;淡金色的頭髮亂糟糟的,在燈光的照耀下看起來毛絨絨的。
西里斯揉了揉布蕾妮婭的腦袋,大手順著背部線條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撅起來的小屁股,一用力,就把她撈到了懷裡,緊緊摟住。
布蕾妮婭身材嬌小、體重也輕,西里斯抱著她也不費力,甚至有一種抱著一隻小寵物的感覺,真想坐在沙發上,讓布蕾妮婭窩在自己懷裡,撫摸她的後背,或者給她梳頭髮……
不過他想到一種更加美好的親近方式。
“西里斯,你加入鳳凰社了?”她先是在西里斯懷裡沒頭沒腦的蹭了幾下,又摟著他的脖子往上用力挪了挪,一副一定要對視的倔強樣子,“詹姆和莉莉也加入了?我也想加入!是不是還有很多格來芬多的人?”
她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問著不帶歇氣兒,還著急的扭來扭去。
“你問題太多了。”西里斯拍了布蕾妮婭屁股一下,皺皺眉,她不應該說一些我想你、我好想你、我想死你了這樣的話麼?
布蕾妮婭撅撅嘴巴:“很重要的事情好不好,你消失了快一週不就是忙鳳凰社的事情嗎?快和我說說嘛~”
布蕾妮婭紅潤潤的嘴脣不停的開合著,露出潔白的牙齒,脣形豐潤可愛,似乎閃著甜蜜的光,像是在對自己發出邀請。
西里斯眼睛暗了暗,喉結滾了滾,鼻息都重了起來;他腦袋貼近布蕾妮婭,聞到她身上甜甜的香味兒,更是胃口開啟,恨不得一口把她吞進肚子裡,連渣兒都不剩。
西里斯扶著腰的那隻手又摸了回來,五指分開j□j布蕾妮婭的頭髮裡用力一壓,他順勢一低頭,含住了她的脣瓣。
自己的姑娘一週沒見,他想極了。
唔,又軟又甜,像是在喝蜜水一樣,能甜的人腦子都發暈。他手更加用力,讓布蕾妮婭更加貼近自己,感受到她柔軟的線條,心裡滿足的嘆息了一下,嘴巴更是霸道的宣佈自己的權利。
一開始急切的吮吻著嘴脣,動作有些粗魯,他霸道的頂開她的牙齒,勾住舌頭忘情的吸吮,把嘴巴里每一片地方都示威性的舔了一遍;然後就是溫柔的、纏綿的j□j,像是在安撫,也似乎只是在慢慢品味布蕾妮婭的味道一樣。
布蕾妮婭喘不過氣來了,她摟著西里斯脖子的手拍打著他的後背,嘴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西里斯最後咬了咬她的嘴脣,額頭頂住她的,視線流連在她因為情動而迷惘的臉蛋上。
布蕾妮婭大口呼吸著,胸部貼著西里斯的胸膛,**般的挨蹭著,甚至嘴巴還無意識的主動貼上去,舔了舔西里斯的脣角。
這麼明顯的邀請,西里斯只愣了一下,馬上主動迎合起來,手掌更加用力按著她,不讓她退縮,吻夠了嘴巴就順著下頜線條親到耳朵,含住耳垂用牙齒磨了磨。
“唔。”布蕾妮婭抖了一下,整個身子都發軟了,西里斯更是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處,感覺到她幾乎要在自己懷裡化成一團水,才放過她。
他倒是想極了她,但這個地點太不合適,要是布蕾妮婭緩過神來,非害羞得幾天不讓他碰。
兩個人緊緊抱著,視線膠著在一起,似乎連空氣都甜膩起來了,濃稠的讓人無法呼吸進去。
布蕾妮婭看著西里斯灼灼的目光,臉更紅了。
“你只想問我關於鳳凰社的事情?”聲音誘導般的壓低,因為剛剛的吻,還帶著性感的啞音,“沒有其他了?嗯?”
布蕾妮婭錯開視線,糯糯地說:“沒有了……”
“你不想我嗎?”西里斯溫柔地說。
布蕾妮婭臉更紅了,抬眼看了西里斯一眼又馬上垂下,扭扭捏捏的咬了咬嘴脣,低聲含糊地說:“想……嗯。”
“什麼?”
“我想你啦!”布蕾妮婭突然抬頭說到,聲音硬氣了不少,眼神還是躲躲閃閃的。
“有多想?”西里斯額頭抵了抵她的,“這麼想?”他蜻蜓點水一般的親了布蕾妮婭一下。
“還是這麼想?”又含住她的嘴脣吸了吸,猝不及防的闖進去,開始新一輪的征伐。
兩個人都平靜下來,西里斯把布蕾妮婭放下來,看著她。
“不是那麼想。”布蕾妮婭突然說,耳尖紅紅的,羞怯的看了西里斯一眼。
西里斯感興趣的看著布蕾妮婭,她這是要主動做什麼了?
布蕾妮婭踮起腳尖來,扶住西里斯的臉蛋,認真地說:“有這麼想!”
她嘴脣一張、貝齒一合,飛速的咬了西里斯喉結一下,轉手拔腿就跑。
西里斯頓了一下,一下子抓住她:“妮婭,你學壞了。”
他揉揉她的臉蛋。
怎麼就壞得這麼可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