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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歌者-----108 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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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啟動

108啟動

這是一間昏暗的屋子,只有一盞油燈在屋子的中中央吱吱呀呀地晃動。屋子充斥著潮溼的黴味,四壁上帶著剝落的牆紙,除了一扇窗戶外其餘都被釘上了木板,縫隙裡透出零星的光芒,是城堡燈光對映湖面反射的光。

有兩個人站在屋子裡,看不清臉,但是無疑氣氛詭譎而陰冷。

寂靜裡,輕柔低啞而飽含陰森冷意的聲音在屋子裡響起——

“我有一個問題,西弗勒斯——”

“主人?”

穿著黑色長袍聲音低啞的人舉起了一根魔杖,姿勢優美準確地握著它,就像拿著一根指揮棒。

“為什麼它在我這兒就沒作用呢,西弗勒斯?”

“主——主人?”另外一個人低聲說,“我不明白您已經用那根魔杖施展了非凡的魔法。”

“不,”第一個人冷酷地反駁說,“我只施展了我平常的魔法。我是非凡的,而這根魔杖……不,它還沒有顯示出它那傳說中的奇妙威力。它平庸無能!”

另一個人保持了沉默。

“我想了很久,西弗勒斯……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從戰鬥中叫回來嗎?”

“不知道,主人,但我請求您讓我回去。讓我去找波特。”

“你的話聽上去像盧修斯。你們兩個都不像我這樣瞭解波特。他不需要去找。波特會到我這裡來的。我清楚他的弱點,你看,他的一個重大缺陷。他不喜歡看著身邊的人被打倒,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所以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去阻止。他會來的。”

“但是主人,他可能被其他人誤殺而不是您自己——”

“我對食死徒的指示已經相當明確了。抓住波特。殺了他的同伴——越多越好——但是不要殺死他。”

那個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但是我想談的是你,西弗勒斯,不是哈利波特。你對我非常有價值。非常……有價值。”

“主人明白我去找只是為了服侍主人。但——讓我去找那男孩,主人。讓我把波特帶來給你。我知道我能——”

“我告訴過你了,不行!”那個人帶著殺氣地嘶嘶說道,眼睛裡有紅光在閃爍,他的斗篷發出嗖嗖聲,就像是蛇在爬行, “我現在關心的是,西弗勒斯,我最後碰見那個男孩時會發生什麼奇妙的事?”

“主人,不會有任何問題,確實——”

“——但是有一個問題,西弗勒斯。有一個。”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對方, “為什麼我用過的那兩根魔杖在指著哈利波特時都失效了?”

“——我無法回答,主人。”

“無法回答?”

“我的紫杉木魔杖在我的要求下可以做任何事情,西弗勒斯,除了殺死哈利波特,兩次都失敗了,奧裡凡德在折磨下告訴我孿生杖心的事,並建議我去換一根魔杖。我這麼做了,但是盧修斯的魔杖在碰到波特的時也碎了。”

——主人。”

“我找到了第三根魔杖,西弗勒斯。長老魔杖,命運之杖、死神的手杖。我從它的前任主人那裡拿來——從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墳墓裡拿來了。”

第二個人了看向第一個人,他的表情看上去像一張死人面具。白得像大理石,如此沉寂,以至於當他說話時會令人震驚地發現那雙空洞的眼睛後面竟然還有一個活著的人。

“主人——讓我去找那個男孩——”

“這一整個漫長的夜晚,當我在勝利的邊緣時,我一直坐在這裡,”第一個人說,聲音幾乎不比耳語響多少,“我非常疑惑,為什麼長老魔杖拒絕顯示它應該具備的威力,拒絕像傳說中的那樣為它真正的主人效力……然後我想我找到了答案。”

對方保持了沉默。

“你也許已經明白了?畢竟,你是個聰明人,西弗勒斯。你曾經是個忠實的好僕人,我為這必鬚髮生的事感到惋惜。”

“主人——”

“長老魔杖不能完全地為我服務,西弗勒斯,是因為我不是它真正的主人。長老魔杖屬於殺死它上一個主人的巫師。你殺了阿不思鄧布利多。而你還活著,長老魔杖就無法真正為我所有。”

“主人——”他試圖抗議。

“沒有別的選擇,”他說,“我必須掌控這根魔杖,西弗勒斯。掌控這根魔杖,那麼最終我會掌控波特。”

他用魔杖對著空氣重擊了一下。

恐怖陰森的蛇佬腔在屋子裡嘶嘶響起,“殺。”

她看見對方臉上剩餘的一點血色也消失不見,同時黑色的眼睛驟然放大,蛇的毒牙穿透了他的脖子,他徒勞地掙扎,膝蓋一軟,倒在了地板上。

他漆黑的眼睛空洞地看著天花板,所有的亮光從裡面消失,最終歸為死寂。

他閉上了眼,模糊的面容卻漸漸清晰了起來。

她睜大眼,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容,死寂,空洞,毫無生氣。

他是——

……

“西弗勒斯!”

漆黑的深夜,布萊克的老屋裡,一個人猛地從**坐了起來。她的額頭冷汗不停落下,面色慘白髮青,雙眼充滿了恐懼,渾身抽搐似的顫抖,巨大的心痛讓她一時無法順利呼吸,雙手戰慄得無法控制。

她怔怔地望著虛空的某一點,目光無神,臉上血色盡失,就像是看到了什麼無法接受的事物。

許久,她才緩緩從那種真實到無可辯駁的夢境裡甦醒過來。她的眼珠動了動,落在自己顫抖的雙手上,緊緊盯著,目光隱忍到了極致,脊背繃緊,彷彿碰一下就會爆發出來。

“西弗勒斯……”

她把臉捂進雙手,她的臉燥熱,但是雙手冰冷。冰火兩重天的感覺似乎能讓她從那種可怕的場景裡清醒,她長久地保持一個姿勢,直到快要窒息。

明明知道那是一個夢,但是因為太過真實,即使是夢,她也無法接受。

夢裡面,她看到了死亡。

西弗勒斯的死亡。

這個夢就像是把她所有隱藏在內心深處的不安,恐懼,暴躁,全部勾了出來。神思恍惚,她幾乎一瞬間被這種排山倒海般的情緒所打到。她驚醒之後發出一聲哀號,極度痛苦地全身抽搐,腦海裡不斷閃過他閉上眼時,慘白的臉,發青的嘴脣,和變得僵硬的身體。它揮之不去,就像是壞掉的影碟機,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當時的場景。混亂的思緒擠滿了她的腦袋,她痛苦得要發瘋。她把臉捂進厚厚的棉絮裡,感覺到滾燙的**沿著眼角簌簌而下,立刻被棉被吸收。她發出粗重的喘息,喉嚨裡一陣一陣地抽噎,像是瀕死的動物一般,極度痛苦,卻又無法解脫。

這是什麼……只是一個夢境?或者不僅僅是一個夢境?

如果是後者呢?

她慢慢停止了抽噎,從棉絮裡抬起頭,盯著雙手,目光呆滯。

……不,她絕對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不管這是不是真的。她要把一丁點可能都掐死在襁褓裡。

她不會讓他就這麼死去,孤獨,冰冷,滿含痛苦。

不惜任何代價,她都會讓他活下去。

……

清晨,格林尼治時間7點整,布萊克老屋的二樓響起了腳步聲。

尼法朵拉打著哈欠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正準備清理一下自己,眼角卻突然瞟到餐廳的桌子旁靜坐的一個人影。她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看清楚對方究竟是誰,十分驚訝地開口說道,“加爾?!你在這裡做什麼?”

對方似乎已經在這裡坐了很久,她的頭髮服帖地躺在腦後,披著一件薄薄的袍子,蜷縮地坐在椅子上。聽到說話聲,她頓了幾秒,才轉過頭,臉色在微光下蒼白透著病態的青色,下巴尖細,目光卻安靜得如同挪威冬日冰下靜靜流淌的湖水。

尼法朵拉直覺地感覺不妙,她立刻走過去,握上對方的手,被對方冰得一顫。她詫異地打量女孩,目光滿含擔憂,“你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加萊靜了幾秒,搖搖頭,聲音有些低啞,“我想見鄧布利多。”

尼法朵拉更驚訝了,“鄧布利多?你找他有事嗎?”

“是的。”加萊垂下眼瞼。

“非常,重要的事情。”

“也許,關乎他和西弗勒斯的生死。”

尼法朵拉呆滯地看著她,女孩的目光深邃幽冷,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味。

“好、好吧。”尼法朵拉結結巴巴地回答,“我帶你去見他。”

“多謝。”加萊微微一笑。

……

“奶油花生糖。”

口令說出,校長辦公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露出後面充滿奇思妙想的精妙儀器。

“我在這裡等你。”尼法朵拉叮囑,“不要太久,謹慎,我們不能被人發現在這裡。”

加萊點點頭,然後轉過身,走進門。大門咔噠一聲,再次闔上。

辦公室桌子上的一個煙壺發出呼嘯,陣陣白色的霧氣從裡面噴出來,就像一個小型的火車。一個穿著雪白的睡衣,外罩一件紫底鑲金便袍的瘦長老人正站在樓梯前,逗弄站在高高的鍍金棲枝全身火紅的鳳凰福克斯,偶爾被惱怒的鳳凰啄上兩口。他看上去心情愉悅,不時發出呵呵的笑聲。

但是加萊走到了離他只有兩米遠的時候,卻突然停住了腳步,警惕地看著四周。

“聽說你有重要的事情找我。”鄧布利多笑呵呵地轉過頭,看見女孩皺眉警惕的模樣,微微一頓,好奇地問道,“親愛的,你在做什麼?”

加萊的目光立刻移到了他的身上,然後緩緩下滑,落到了他被長袖子掩蓋的右手上。

她的目光銳利,盯著那隻手,“發生了什麼?”

鄧布利多目光微微一變,頓了半晌,忽然慨嘆般地開口,“就像西弗說的那樣,你是一個特別的孩子。你非常的……敏銳。”

加萊不置一詞。

“你繼承了人魚的血統,恐怕一併會繼承它們的部分能力。比如,極其靈敏的感知力,和強大的魔力,或者,預言的天賦——”鄧布利多探究地看向她,“那麼孩子,剛剛你感覺到了什麼?”

加萊沉默幾秒。

“黑暗。”她說,“——以及痛苦,尖叫,怨恨。”

她抬起眼,“校長,你碰過了什麼黑魔法?”

鄧布利多湛藍明亮的眼睛裡露出苦澀的意味,他嘆息,“那是一個很可怕的黑魔法,它能夠**一切有**的生物。我沒有抵擋住**,我得到了教訓。”

加萊不解地皺起眉。

鄧布利多慢慢捋起袖子,露出烏黑枯瘦的右手。手指就像是沾染了什麼不潔的東西,從肉裡都透出斑駁的黑色,看上去格外可怖。

加萊倒吸一口氣,“鄧布利多先生……”

鄧布利多放下袖子,他看上去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仍然樂觀豁達,語調輕快,“人生總是充滿了意外,不是嗎?”

“誰做的?”加萊肅穆地開口,“誰對你做了這些?”

“親愛的,說來話長啊……”鄧布利多慨嘆。

加萊緊緊盯著他。

“好吧,好吧。”鄧布利多妥協似的呵呵一笑,“在五年級,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小東西。有關那個人的……不可告人的祕密。”

“祕密?”

“是的是的。”鄧布利多轉到了辦公桌前,抽出倒數第二個抽屜,然後隔著一個絲質小手帕,拿出一枚體積很大的戒指,它像是金子做的,工藝粗糙,上面嵌著一塊沉甸甸的、中間有裂紋的黑石頭。

幾乎在拿出戒指的一瞬間,加萊就立刻退後幾步,睜大眼,震驚地看著戒指,“它……”

“沒錯,就是這個可愛的小東西。”鄧布利多轉了轉戒指,似乎在欣賞上面流動的光芒,“很強的黑魔法,吸引你靠近,不是嗎?”

“你不應該碰它。”加萊低聲說,“它非常的危險,非常。”

“關於這一點,我想我比你更加清楚。”鄧布利多晃了晃他那隻烏黑的右手。

加萊喉嚨動了動,“校長……”

“人老了,意志就沒那麼堅定了。”鄧布利多搖搖頭,彷彿知道她要說些什麼,“惡毒的黑魔法咒語,我也無法破解。不過幸好,還有一段日子,不是嗎?”

加萊閉了閉眼,“鄧布利多先生……”

“好了,讓人不愉快的話題到此結束吧。”鄧布利多打斷她的話,笑眯眯地開口,“說說你來這兒的目的吧。”

加萊凝視他許久,終於緩緩開口,“我想……我看見了一些東西。一些不太好的東西。”

“哦?”鄧布利多感興趣地眨眨眼。

“它出現在我的夢裡。”加萊低聲說,“但是太過真實,讓我懷疑那究竟是不是一個‘夢’。”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感覺到有薄荷的清新涼氣湧入肺裡,讓她大腦漸漸清醒,“……我想,你的話可能是對的。”

鄧布利多靜待下文。

“——關於人魚。”加萊艱難地開口,“——關於預言。”

鄧布利多一頓,眼神變得凝重起來,“你的意思是……”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

她輕聲陳述,“我想,就在剛剛——我看見了未來。”

寂靜。

唯有銀器發出嘀嘀的呼嘯聲。

鄧布利多從那種長久的安靜裡回過神,他看著女孩,臉色沉重肅穆,“你確定嗎,親愛的。這可是一件非同尋常的大事。”

“我不太確定。”加萊回答,“但是……”

“長老魔杖是什麼?”

“誰是他真正的主人?”

“另外,哈利的魔杖……和伏地魔的魔杖……是不是孿生魔杖?”

面對鄧布利多震驚的眼神,加萊平靜地開口,“我所說的,都是真實存在的,是嗎?”

鄧布利多的右手顫抖了一下,他動了動鬍子,終於從嗓子裡蹦出幾個字,“噢,親愛的……”

他清了清嗓子,話語重新變得流暢起來,“我想……答案是肯定的。”

“長老魔杖曾經屬於另一個人,”鄧布利多眼神微微深了下去,但是立刻變得銳利起來,“但是現在,它屬於我。只有殺死我,那個人才能完全地掌控它。至於哈利——”

“你是對的。”鄧布利多和藹地說,“孿生魔杖……是的,就是因為這一點,伏地魔可以傷害哈利,卻不能殺死他。他們有一部分是連線在一起的。”

加萊花了一點時間咀嚼這句話的意思,等明白過來,頓時驚駭地看向鄧布利多,“你的意思是……”

鄧布利多轉過身,把戒指重新放到了抽屜裡,鎖上,慢慢開口,“很多年以前,有一個男孩,他追求極致的力量,以及永生。他成功了——他想到了一個方法——非常複雜,非常艱難,但是毫無疑問,他做到了,並且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鄧布利多停住一切動作,眼神漸漸深了下去,似乎陷入了回憶,“在那個夜晚——在莉莉和詹姆斯犧牲的那個夜晚……伏地魔消失了——但是他並沒有死,相反,他活了下來,以另外一種形式——”

看著女孩僵硬的面容,鄧布利多嘆了口氣,“是的,他找到了一種方法,我想,哈利的蛇佬腔,和他的噩夢,是與此息息相關的。”

“什麼方法?”

“魂器。”鄧布利多沉重地說。

加萊皺眉,“魂器?”

“那是一種非常艱深的魔法,很少見,很複雜。”鄧布利多帶著一種微微遺憾的口氣,“他分裂了自己的靈魂,我不知道數目,但是無疑,不會少於兩個。如果**不幸死亡,那麼他的靈魂將在別的地方得到重生——某方面來說,他的確做到了,他得到了‘永生’。”

“分裂靈魂?”加萊喘了口氣,失魂地喃喃,“瘋子……”

她看向鄧布利多,喉嚨動了動,終於還是選擇說出口,“那麼……哈利……”

“他的傷疤。”鄧布利多回答,“在他的傷疤裡。”

加萊退後幾步,沉默不語。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加萊低聲開口。

“祕密太過沉重。”鄧布利多意味深長地說,“需要可信的人來守護它,它才能繼續沉默下去。”

加萊沒聽懂,不解地皺起眉。

鄧布利多卻呵呵地笑了起來,沒有絲毫解釋的意思。

加萊頓了幾秒,眼神複雜地看著鄧布利多,“你會死,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並不感到意外,“是的,我已經活得夠久了,我們都會死。”

“你明白我的意思。”加萊盯著他,“有人會殺了你,鄧布利多,如果你死了,誰來保護霍格沃茲和哈利波特?他們都是孩子!有的甚至才剛剛入學!他們沒有絲毫自保的能力!”

“你也是孩子。”鄧布利多眼神深沉,“可是你瞧,你做到了我們都不能做的事情。”

加萊一愣。

“永遠都不要低估一個人的力量,哪怕他只是一個孩子。”鄧布利多緩慢地說,彷彿帶有某種暗示意味,“他們並不強壯,但是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脆弱。”

加萊深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放棄和狡猾的人的辯駁,她碧綠色的眼眸深黯沉邃,“除了你,鄧布利多——我還看見了,看見了西弗勒斯……”她頓了一下,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他的死亡。死在了……伏地魔的手上。”

鄧布利多終於表達出了驚訝,“西弗勒斯?”

加萊沉默許久。她的胸口上下起伏,眼裡露出了掙扎,但是沒有多久,她選擇了妥協,閉上眼,彷彿如釋重負。

“鄧布利多。”她開口,眼神平靜,“保護他,我懇求你。”

鄧布利多一頓。

“我愛他。”加萊低聲說,毫不忌諱承認這一點,“我要他活著。”不惜一切。

鄧布利多俯視她。這個總是冷漠沉靜的孩子,此刻終於還是低下了她高傲的頭顱。

“很多年以前,西弗勒斯對我說過同樣的話,為了另外一個女人。”鄧布利多緩緩開口,內容讓她一震,“而現在,你重複了不久前,西弗勒斯對我說過的話,而這次,是為了你。”

他低下頭,看向面露驚訝的女孩,眼神慈愛而複雜,“親愛的,你知道你將要付出的代價嗎?”

加萊垂下頭,閉上眼,重複心裡的話,“不惜一切。”

“我可以做到任何你想讓我做的,”加萊說,“只要你保護我的父母,還有……他。”

“我並不能保證,親愛的。”鄧布利多平靜回答,“任何人都不能絕對保證。如果你想在戰爭裡後下去,那麼你要比任何人都強大。毫無疑問,你可以做到這一點。”

“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鄧布利多微微一笑,“我需要一個保證人,她能夠讓我所有的計劃順利進行下去,來贏得這場血腥的戰爭。”

加萊抬起頭,目光沉靜。

“——但是相對的,她將背上沉重的負擔。”鄧布利多湛藍色的眼睛明亮深邃,“她因為她的特殊,掌握著最重要的祕密,她將成為邪惡的眾矢之的,走在危險和生死的邊緣。而在我死後,她必須維持著鳳凰社不解散,轉移重要的成員,她必須出面應對最艱難的戰鬥,運籌帷幄,堅守陣地。她必須扛下所有的痛苦和壓力,扶持每一個堅韌不屈的巫師,不讓黑暗遮掩最後的光明,她必須做到這幾點——”

鄧布利多凝視她,語氣慢慢舒緩,“你認為,她能做到嗎?”

長久的沉默。

連銀器都停止了呼嘯,福克斯安靜地注視著對視的兩人,火紅的羽毛彷彿燃燒一樣燦爛美麗。

“我認為——”加萊終於開口了,聲音疲憊冷淡,“——她沒有選擇。”

鄧布利多的眼裡露出釋然的神情,他完好的左手覆蓋在她的肩膀上,彷彿在給予無聲的安慰。

“如果你真的必須死去——”加萊抬起頭,望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怔了一下,微微苦笑,“是的。”

加萊垂下眼瞼,“——你會死在最恰當的時候,對嗎?”

“是的。”鄧布利多眼神溫和。

加萊忽然沉默。

鄧布利多耐心地等待。

加萊終於再次開口,她的目光幽亮,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如果,我說……有更好的計劃呢?”

鄧布利多似乎沒想到她會提到這個,頓了頓,感興趣地開口,“說說看。”

辦公室裡響起的竊竊私語聲被遮掩在厚厚的門後,福克斯慵懶地梳理自己光滑挺括的羽毛,表情愜意極了。

半晌。

鄧布利多聽完了整個述說,他目光明亮,帶著讚賞和慨嘆,“艾利生了一個好女兒,好姑娘!”

加萊微微一笑。

“我想你可以給它取個名字。”鄧布利多愉悅地開口,“也許它會名留青史。”

“我並不擅長取名。”加萊回答。

鄧布利多思考了一會兒,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我想,我有一個好名字。”

……

就在這一天,被後世稱之為“暗倉”的計劃在這一天正式啟動,它隱祕,精妙,涉及人物之多,種類之廣,控制之精確,讓所有不論是否參與過戰爭的人都為之驚歎,讚賞。它讓眾多無辜的人免於受難,讓不同的種族在危難時刻團結在了一起,共同戰鬥。它所建立的鬥爭和無歧視精神在很多年以後也被人津津樂道。雖然仍然有很多人對它有所微詞,但不可否認,在一個特殊時期,它以一個特殊手段,力挽狂瀾,儲存了重要的主力力量。它在戰爭了所起到的作用,沒有真正參與過的人不會了解。這項直到戰爭結束以後才被公開的計劃,也成為那個人跌宕起伏的一生中,濃墨重彩的一筆。而更鮮為人知的是,它的起因,源於一個漆黑夜晚,真實到可怕的夢境。自此以後,它的創始人再無顧忌,投身戰鬥,幕後運籌帷幄,謀劃出策,幕前出手狠辣,勇敢戰鬥。她為這場戰鬥嘔心瀝血,竭盡全力,和她所有的夥伴一起,挽救眾多巫師的生命,為了親情,為了友情,為了愛情,奮戰到底,直至最後一刻。

在黑暗逐漸淹沒穹頂的現在,它就像剩下的一片淨土,恪守最後一絲光明,吸引無數心有光明的巫師投身戰鬥,至死不屈。它不僅僅是一個計劃,是信念,是堅持,是希望。它是黑暗道路上的一盞燈,途中長滿尖刺荊棘,歷經磨難,卻終歸通向光明之路。

而這一切,將在今天,正式開始。

感謝餘妹紙的長評,寫得很好,文筆華麗很有氣勢,再次感謝,嘛~

這一卷不開番外。所有番外都正文結束單獨開卷,主要是寫戰爭結束後的生活,有甜蜜有爭吵有葷有JQ……預計再有10W字就整篇結束。最後10W字才是**啊**,我會努力寫出我想要的東西,呈現最好的給大家。想看番外的同學請入群,如果入不了在正文結束的最後一篇留下郵箱,我一一發過去。

另外:本學期的計劃是寫一篇末世喪失文或者是血族文,大家比較喜歡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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