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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8遠東狂人-----第209章 跨國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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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跨國案件

第209章 跨國案件

烈日當空,已是下午,初夏的成都已帶著幾分暑氣。

四川總督衙門位於成都中心位置,與西南方向的成都將軍衙門隔著幾條街遙遙相望,雖然氣派比不上將軍衙門,但是這地理位置極好,就在交叉路口,交通很是便利。

成都光復之後,共和軍的總司令部曾選在這裡,不過總司令一聲令下,總司令部就搬到了成都將軍衙門,後來又搬去了川漢鐵路公司,至於這四川總督衙門,先是作為總參謀部所在地,後來又讓給了時政宣講委員會。

現在將軍衙門是共和軍總參謀部,總督衙門作為政宣委駐地,所謂“文治武功”,筆桿子和槍桿子都坐鎮城中,這成都城就是穩如磐石。

四川總督衙門除了作為政宣委駐地之外,同時還是市『政府』的辦公地點,軍『政府』轄下的各民政部門都在這裡辦公,由於幹部不足,所以市『政府』的多數工作人員都是從成都附近招募的知識青年,少量前清時候的衙門辦事員也被軍『政府』僱傭,不過他們只是協助工作,至於以前衙門裡的多數蠹吏,都被總司令藉著川漢路款虧空案將他們扔進了縣獄,好歹榨一榨他們的油水,補貼一下軍需,順便平平民憤。

光復未久,諸般事務繁忙,市『政府』的工作人員也是一天忙到晚,便是午飯也是軍『政府』統一配給的“光復餐”,葷素都有,倒也讓人滿意,吃過午飯後休息半個小時,就又必須投入到工作中去,前清時候的官場陋習可以說已是一掃而空。

今日吃過午飯,像往常一樣,市『政府』的公務員們休息完畢,已趕回了各自的辦公區,準備上班,但不等開工鼓聲響起,卻聽見外頭傳來喧囂,一些人急忙趕出去看個究竟,卻見門前的街上湧來大批百姓,街邊的行人也紛紛駐足,向一隊走向總督衙門的隊伍望去。

那是一隊共和軍的官兵,走在最前頭的是八個強壯計程車兵,分成兩組,每組各自抬著一隻很長的豬籠,喊著號子走向總督衙門。

市『政府』的工作人員忙迎上去打聽,這才得知,那豬籠裡裝著囚犯,之所以抬到這總督衙門,是因為總司令打算在這裡審問這些囚犯,這些囚犯可不是普通囚犯,他們是妄圖刺殺共和軍總司令的滿清頑固派,這些人還打算在城裡製造混『亂』,屠殺百姓。

公務員們這才恍然大悟,上午從旗營傳來的槍聲全成都的居民都聽見了,後來又傳來了炮聲,讓所有人都驚惶不已,以為是城裡的駐軍發生了譁變,好在共和軍彈壓及時,槍炮聲又很快沉寂下來,城裡的恐慌情緒這才迅速平息下去。

事後傳出訊息:總司令親自指揮,在旗營逮捕了一夥滿清頑固派,打死了十幾個,活捉了幾個,都已關押在將軍衙門的地牢裡,由於這些頑固派拒捕,所以在旗營發生戰鬥,共和軍動用了大炮,一共只開了兩炮,那就是百姓們聽見的炮聲。

不過眾人也是奇怪,因為總參謀部就設有一座軍事法庭,目前統管一切軍民案件審理,由共和軍的總軍法官吳祿貞主持,按說這刺殺總司令的案子也應該歸他管,要審理也該去總參謀部所在的將軍衙門,為什麼把人犯押到這充當市『政府』的總督衙門?而且此次提審的只有兩個主犯,從犯一個也沒有提來,這也讓人覺得奇怪。

沒等市『政府』的公務員們議論完畢,成都的代理市長季雨霖已進了總督衙門,指揮手下將衙門正堂清理一番,佈置妥當,充當法庭。

鑑於瞧熱鬧的百姓過多,季雨霖不得不加派警戒哨,同時隨意的挑選了一百名百姓,作為觀審的市民代表,讓他們進了總督衙門。

市民代表進去之後,又過來十幾位縉紳耆老,每人都在左臂帶了個臂章,上面寫著“陪審員”幾個字,百姓們瞧著好奇,向幾位維持秩序的參謀官和副官一打聽,這才知道這些人都是所謂的陪審員,現在共和了,過去的那一套刑訊辦法行不通了,以後審案,這陪審員就是法官的助手了,被告有罪沒罪就靠他們一句話。

還沒等百姓們回過味來,政宣委的幹事長張長官已走了過來,陪同幾位金髮碧眼的洋人也來到總督衙門正門前,滿嘴洋話的請那幾位洋人進了衙門。旁觀的百姓互相打聽,這才得知,那些洋人都是美國人和德國人,其中還有兩位大人物,一位是德國駐成都領事韋斯,一位是他的助手兼翻譯費斯切爾,他們是應總司令相邀,前來旁聽審訊的,現在共和了,也得讓洋人們看看中國法律的進步。

張激揚陪同洋人們進了衙門正堂,衛兵們搬來一些太師椅,先請陪審員們坐了,再請這幾位洋人在稍靠後的位置分列左右坐了。

在座的所有人都有茶伺候著,考慮到洋人的口味,特意為他們準備了印度紅茶,洋人們捧著細瓷茶杯,好奇的在這總督衙門裡四下打量。

沒等洋人們給這座古老的東方建築一個客觀的評價,總司令已在衛隊的簇擁著趕到總督衙門,與洋人們握手寒暄後,就在衙門正堂上首落座,一拍驚堂木,呵令將人犯押上堂。

兩個被五花大綁的被告跟著一隊士兵走上正堂,士兵們大聲吆喝著,勒令他們跪下。

“爺寧死不跪反賊!”其中一人罵了幾句。

“八嘎!”另一個人也是神情激憤,用洋腔也罵了幾句,不過沒幾個人聽得懂。

“瞧瞧,一個滿清恐怖分子,一個東洋恐怖分子,這倆人策劃實施對革命軍人的刺殺行動,這就是一個國際陰謀啊!”

總司令又是一拍驚堂木,語出驚人,讓身邊的幾位部下又學了一個新鮮名詞。

德國領事和一位美國商人同時站起,向總司令說了幾句洋話,德國領事的翻譯費斯切爾將他們的話翻譯成漢語。

“未定罪之前,嫌疑犯也是有尊嚴的,希望將軍閣下允許他們站著接受審訊。而且,聽說上午士兵們曾用裝豬的竹籠裝著嫌疑犯遊街示眾,我們認為確實有些過分了。”

“幾位國際友人所言很有道理,我也是在外國呆過的,知道文明執法的意義所在,今天請幾位來旁聽審訊,就是請幾位來監督審訊程式的。用豬籠裝人犯也不是我的主意,這是士兵們太過氣憤,有些過激了,我會提醒他們注意這個問題的。過去的滿清王朝不懂什麼是文明,現在中國已經走向了共和時代,社會將會越來越文明的。”

總司令擺了擺手,示意士兵讓兩個人犯站著接受審訊,不過那捆著的繩索卻沒解開。

“請諸位陪審員看看這兩個被告,他們一個是旗人,一個是日本人,就是他們策劃了對鄙人的刺殺,同時還妄圖在城裡製造混『亂』。”

總司令話音一落,陪審員們都目不轉睛盯著那兩個人犯,好奇的打量著。

其實眾人進來之前就已聽說了,這次逮捕的這夥“恐怖分子”中,有一個東洋人,打死的那十幾個“恐怖分子”中也有一個東洋人,眾人都覺得詫異,也很想知道總司令怎麼處置這個活捉的東洋人,畢竟,這“遠東狂人”與日本人不對付那是舉世皆知的,現在日本人專門趕到這成都刺殺總司令,也難怪總司令要命人將這個東洋恐怖分子裝在豬籠裡遊街。

相比之下,那個叫端錦的旗人遺老就沒那麼惹眼了,旗人的江山被總司令一把推倒,旗人對總司令一向是恨之入骨的,想刺殺總司令的旗人多得很,端錦不是最後一個,也肯定不是第一個,只不過他敢想也敢幹,甚至還拉上了東洋人,倒也算個旗人裡的人物。

“啪!啪!”

總司令連拍兩下驚堂木,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被告,剛才對你們的指控,你們可聽清楚了?你們想不想對此做辯解?”總司令問道。

兩個被告卻是冷哼,壓根就沒把這場審訊放在眼裡。

“那就是聽清楚了。帶人證!”總司令呵道。

“帶人證!”衛隊長田勁夫跟著嚷了一聲。

正堂走進一人,旗人打扮,縉紳和市民代表中有人認得此人,正是原成都旗營的巡檢尼克通阿。

“見過總司令!”

尼克通阿進了正堂,麻利的衝著堂上打了個千,倒是懂的規矩,現在共和『政府』不興下跪磕頭,於是接著只是鞠了個躬。

“將你所見所聞,所知所聽都仔細講來。”

或許是被這古典的衙門建築感染了情緒,趙北不知不覺用上了官腔,也是古典的。

尼克通阿“喳”了一聲,便將他奉命“打入敵營”的前後經過繪聲繪『色』的講述一遍,這人或許平時也常去茶館聽說書,這故事倒是講得有些水平,聽眾很快進了角『色』,也是聽得津津有味。

趙北卻與眾人有些不同,對這故事提不起什麼興趣,畢竟這故事他上午已聽過一遍,對於尼克通阿的吹牛雖然不反感,但是終究這個刺殺集團的落網是歪打正著,有些取巧的味道,如果當初沒有突發其想在旗營裡埋下幾個“釘子”的話,或許這幫“恐怖分子”已經實施行動了,就算沒刺殺成功,也很可能在城裡製造混『亂』,想起這一點,趙北就有些後怕。

鬥爭是殘酷而激烈的,這個道理趙北當然懂的,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將衛隊隨時帶在身邊了,但是現在看來,僅有衛隊是不行的,他還必須改變自己的行為習慣,減少在陌生場合公開『露』面的次數,這一次敵人打得如意算盤是在他出面安撫哭街百姓的時候對他實施遠端狙殺,不是近身刺殺,雖然對方手裡沒有專業狙擊步槍,可是從上午旗營裡的戰鬥來看,對方的那個狙擊手槍法相當厲害,如果尼克通阿不是在進城的時候想辦法在聯絡點留下一張紙條的話,恐怕那個日本狙擊手絕不會在旗營裡展現他的槍法。

“看來有必要給衛隊裝備專業狙擊步槍了,並對他們進行反狙擊訓練。就是不知道現在這個時代是否已出現了帶瞄準鏡的狙擊步槍?”

帶著這個念頭,趙北打了個哈欠,抬起手『揉』了『揉』通紅的眼圈,今日天不亮才睡下,天剛亮尼克通阿的紙條就傳到了總司令部,讓他不得不立即著手圍捕刺客,前後只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再加上前兩天也沒怎麼睡好,這睏意就很足,上午抓完了恐怖分子又忙著主持綏靖會議,中午倒是眯了片刻,但那不足以補償一天的勞累。

向尼克通阿望去,見他仍在滔滔不絕的講故事,趙北向田勁夫耳語幾句,田勁夫急忙離開,片刻之後也給他端來一杯紅茶,這半杯紅茶下去,總算是將睏意略微驅散。

此時,那尼克通阿已講完了故事,正站在堂下垂手而立,至於那些陪審員,則正在交頭接耳,幾位旁聽的洋人也在竊竊私語。

這事可不一般啊,日本人也參與了密謀,這是國際刺殺事件,而且行動的目標直指一位聲名赫赫的遠東將軍,這是政治暗殺行動,這事如果發生在歐洲強國,那就是一場外交風波啊,如果發生在巴爾幹地區的話……德國領事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

“總司令未雨綢繆,果斷行動,我等深感慶幸。此次敵酋陰謀屠戮百姓、栽贓革命軍,實在是陰險狡詐。”一個充當陪審員的縉紳站了起來,侃侃而談。

趙北定睛一看,那人他認得,叫傅華封,是原偽清朝廷任命的鹽法道,川滇邊務大臣趙爾豐保舉上來的一個洋務派人物,據說很有些才幹,而且趙爾巽的投降也正是此人力勸的結果,趙北本打算將他委以重任,但是後來趙爾巽的管家在總司令跟前進讒言,說這傅華封當時雖然勸說趙爾巽投降,可是卻同時獻了一個“降袁不降趙”的主意,結果總司令對此人的好感頓時全失,於是成都光復之後,這軍『政府』就沒給他安排位置,總司令一腳將此人踢到了成都總商會,做了一個委員。

或許知道自己得罪了總司令,這傅委員倒也識趣,這幾日里老實老實的協助總商會處理川漢路款虧空案的善後事宜,也算得上勤勤懇懇,現在又第一個站出來頌揚總司令的英明睿智,這立場轉變得確實快。

識時務者為俊傑麼,官場上混,就得學會見風使舵。

“傅委員說得不錯!這幫恐怖分子陰險狡詐,差點毀了成都光復後的大好局面。”

總司令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問道:“那依傅委員之見,這兩人如何處置為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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