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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翻雲覆雨-----第六十六章 軍歌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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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軍歌嘹亮

第六十六章 軍歌嘹亮大校場的點將臺臨時搭了綵棚,唱山西梆子的戲班子正在拿腔拿調的唱著,嗩吶、鑼鼓響個不挺,小堂鑼的快板“噠噠”的敲著節奏。

“楊白勞,今天已經是大年三十,你欠的債可不能再拖了``````````”一個穿著柞綢長衫,胸口掛著個十字架,教民打扮的戲子唸白道。

“神甫老爺,眼看大雪封山,家裡沒米沒柴,這個年眼看就過不去了,您就發發慈悲,寬限幾天吧!”一個破衣爛衫的戲子抱住一個戴著棕色馬尾毛做的假髮,神甫模樣的戲子道。

假神甫搖著頭道:“你們這些中國人,就是不知道好歹,借了我們教堂的錢,怎麼可以不還?告訴你吧,要是不還,就拿你女兒抵債!”教民連忙幫腔道:“不還錢拿你閨女抵債!”一個臉上宮粉塗的牆皮還厚的戲子一身年輕女人的打扮,撲通一聲跪倒,抱住那個衣衫襤褸的人的腿道:“爹爹,別讓他們把我帶走!”嘴裡滿是悲愴,眼睛卻朝著臺下瞟,對著看戲的丘八們媚眼亂飛。

莊虎臣穿著便裝,帶著陳鐵蛋和楊士琦、趙馭德悄悄的也混進了看戲的人群裡。

楊士琦壓不住樂,笑道:“紛卿兄,好啊!你排的這出新戲真是妙的很!”莊虎臣的臉更是燒的燙人,自己想的妙計,用廣大官兵喜聞樂見的形式宣傳反帝愛國思想,於是費了一晚上的勁,和幾個幫閒文人,把《白毛女》改頭換面。

黃世仁改了神甫,穆仁智就成了教民。

滿以為一上演,自然是群情激憤,官兵革命熱情高漲,紛紛要投入偉大的反帝國主義戰爭裡去,為國家為人民,為保衛萬千喜兒這樣的同胞姐妹免遭帝國主義的欺壓而戰鬥。

沒承想,剛演第一場,下面的兵丁就叫嚷著不過癮,說為什麼神甫沒把喜兒的衣服扒了?鬧著要改戲,不唱《十八摸》,起碼也唱個《小寡婦思夫》。

弄的戲班子說什麼也不演了,非要回家,沒辦法,包銀翻了個番,才勉強把人留住,戲倒是還照演,只是怎麼看怎麼不是味道。

那演喜兒的丁麻子,一個四十多歲的糙爺們,居然抹上彩臉,扮了女裝以後,一上臺,竟然也是個粉面含春,兩隻眼睛骨碌碌亂轉。

這麼大的校場,不管在哪裡,都能感覺到他在飛眼,端的是又騷又俏。

陳鐵蛋笑道:“大人,這神甫一點不象,要不,咱們讓雷納上臺給大家唱一出?那才是原汁原味!”雷納這老鬼子也不知道吃什麼吃錯了,也非要跟著來娘子關,估計是沒莊虎臣在身邊,心裡虛,怕被人給宰了。

他來就來罷,正好缺個翻譯。

不過義和團的人一看他,就吹鬍子瞪眼睛,沒把他砍了,那純粹是給欽差大人個面子,怎麼說“扶清滅洋”,扶清還在滅洋前面。

這老鬼子那天看見這齣戲,到莊虎臣那裡是又叫又鬧,說是敗壞了教會的名譽,孃的,你們這些洋神甫還有什麼名譽?北京城進了聯軍,就屬這些神甫們搶東西搶的凶,聯軍的官兵都羨慕,沒辦法,人家在中國時間長了,門清啊!八國聯軍計程車兵幾千幾萬裡地坐火輪船到北京,東西南北都搞不清楚,哪比得這些神甫熟門熟路。

莊虎臣沒好氣道:“走吧,到大營看看去。”

四人一路無語,大營外,老遠就聽見有歌聲。

“哦,唱的是紛卿兄的新詞!”楊士琦讚歎道。

莊虎臣暗暗又有了些得意,剛才的不快被拋到了腦後。

自己到了大營,忙完了軍事措施的安排,就開始著手給這些兵痞洗腦,一聽軍中的軍歌,當時頭見大了,要麼是唱的文縐縐的。

“執干戈,衛我山河,莫蹉跎天時地利,恃人和”“飛龍招展戰旗黃,十萬橫磨劍吐光,齊唱從軍新樂府,戰雲開處陣堂堂”問問當兵的,唱的什麼,都是搖頭,老老實實的回答根本就聽不懂。

要麼乾脆和戲文差不多。

“三國戰將勇首推趙子龍長板坡前逞英雄戰退千員將殺退百萬兵懷抱阿斗得太平還有張翼德當陽橋上等豈吃卡喳響連聲橋塌兩三孔河水倒流平嚇退曹營百萬兵`````````”這都是些什麼玩意?一時間,豪氣大發,直接把《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就給盜版了,只是把革命軍人改了大清官兵。

楊士琦聽罷,擊節叫好:“妙啊,紛卿兄,果然是大才,那日做的送別歌,雅緻的很,百轉千回,讓人聞者落淚,今日把張香帥的軍歌又重新填了詞,俗是俗了點,可是大雅若俗,最是難得。”

莊虎臣又是得意又是疑惑,原來這個東西是張之洞的軍歌?看來盜版這個玩意是有傳統的,哪朝哪代都斷不了根。

既然是這樣,那也不必汗顏了,坦然受之無疑。

“大人,你聽,好象不是你的詞啊!”“噢?”莊虎臣豎起耳朵聽著。

大營裡的歌聲嘹亮而整齊。

“大清官兵個個要老婆一人一個沒有那麼多遵守紀律才給發一個調皮搗蛋發個老太婆!”然後就是幾百人的鬨堂大笑。

楊士琦頭一個就笑的坐在地上了,也顧不得從容不迫的名士風度了,嘴裡還叫嚷著:“妙啊,妙的緊!”陳鐵蛋也是笑的揉肚子:“好笑,真好笑!”莊虎臣又羞又惱,眼睛瞪的銅鈴般大,手都抖了,差點就抽過去。

半天,都止住笑,看著臉色紅一陣、黑一陣,又青一陣的莊虎臣,楊士琦和陳鐵蛋都看著莊虎臣不說話了。

欽差大人已經動了真火,前兩日殺剛簡安的時候如同宰了只雞,眼睛都沒眨一下。

他還是年輕,做不到喜怒不形於色,臉色大變恐怕就是殺人的前兆,還是別觸這個黴頭的好。

“少爺,別惱了,你不是就想讓兵有戰心嗎?如今,軍心已經可用了!”趙馭德平靜的說道。

“哦,你是怎麼知道的?”莊虎臣更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趙馭德淡淡一笑道:“從這嘹亮的軍歌裡聽出來的!”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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