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從洞裡出來,意外的是裡面沒有一個人擋著他們,只是他們傷員比較多,人手少還不說,素質又低,大部分都是女人。
於是雖然沒有人阻擋,但還是走了很久。
半路,眾人看阿木傷勢嚴重,血流得越來越多,實在不像能堅持下去的,好像半路上就要翹辮子,於是林小墨只能問付然然。
“你還是不是狐狸?”
“你才是狐狸!”對方一點不謙讓。
“我的意思是如果是狐狸就還有法術,能不能幫阿木一下。 ”
“……好吧,我看看……”她說完,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又xian開褲子,到後面去看有沒有尾巴……
“……”許政一愣,立刻擋在她的面前,心裡汗顏,難道這記憶還沒有恢復完全……怎麼動作還是這麼不拘小節。
她確定之後,抬起頭來,微笑的說:“還有幾根,要我的尾巴砍下來給他喂藥嗎?”說完,眾人面面相覷……
“你還記得法術嗎?就是可以治病的那種。 當初你給我治病用的那個……”許政害怕對方聽不懂,不斷的重複著。
“我什麼時候給你治過病?”然然說完,又皺著眉頭,“我想想看……”說完,仔細的深呼吸兩下,抬起手衝著阿木晃盪兩下,眾人看她的動作很是熟稔,心從嗓子眼落下來。
可是。 這位的動作一直演練了一個時辰,還是沒有類似法術地火光從她的指尖冒出來……
眼看阿木就要支援不住,眾人終於把希望從然然的身上調回來,悔恨自己怎麼花費一個時辰去相信這個傻蛋……
阿木流血過多,如今眼神恍惚。
“我來試試吧。 ”在最後的藍兒終於忍不住開口,“我學過包紮。 ”說完,從人群中走出來。
頓時。 在場的人都很安靜,不斷有人向許政投去同情的目光。 看來一場戰爭就要上升到白熱化……
“你真的會?”許政見大家地眼神如此幟熱,不能讓大家失望,只能硬著頭皮問,“你真的學過?”
“放心吧,我之前是……我是從家裡地大夫那裡學過點,只是點皮毛。 ”她說完,蹲下來。 簡單的從衣服上扯下來兩條布,仔細又熟練的將阿木的傷口包紮起來。 不一會又從周圍採回來點草藥,喂阿木少吃點,往傷口上貼點,總之一切辦的僅僅有條,熟練的很。
幾個人看的很是詫異,阿木地疼痛減少,看著藍兒的動作想說點什麼。 可是滿嘴都是藥草,一點都說不出來。
等到藍兒結束之後,小墨誠摯的道謝,許政本來想說兩句,但是礙於付然然在手邊,終於還是忍住。 沒有多言。
“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們真不知道要怎麼辦。 ”小墨微笑。
“沒關係,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藍兒說完,瞟一眼許政,對方正看著天上的一朵白雲。
幾個人又走下山,藍兒看路走到這裡,自己也不好再瞞著人家,於是停住腳步說:“你們去最近找大夫吧,我有事情要先離開了。 這一路和大家相處的很愉快。 ”
說完。 數雙眼睛又看著許政。 許政一度懷疑他們的眼睛出了問題。
“和,和你在一起。 也……”許政看一眼然然,還是大著膽子說,“也很愉快。 ”
“……”然然看許政這個神情,實在想笑,但故作認真的說,“你去送送人家吧……”說完,許政興奮的差點跳起來……
“真地?”跳完,又覺得自己的態度處理的太不對,立刻轉為認真,小聲說,“不用,不用,我們只是好朋友。 ”
“我在客棧等你。 ”然然說完,懶懶的看他一眼,她知道他的性格,更相信他對她的心,一個簡單地女人,完全不足以成為她的威脅。 正是這種自信,讓然然放下這樣的話之後,昂首闊步的隨著小墨向客棧走去。
但是,她是真的忽視了藍兒真正的能力……
“今天謝謝你。 ”許政和藍兒走在街道上,他想半天,還是從這個入口點進入話題比較好。
“只是今天?”
“……最近,這幾天都謝謝你。 ”許政簡明扼要的說。
“只是謝謝?”對方的笑容讓許政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立刻表明自己的決心:“我只是一個小人物,我馬上就要回去了,你知道的嘛,千年之後,而且我找到了我地愛人,你這麼幫我,我很感謝,但是……”
“行了,我又沒有說什麼。 ”藍兒莞爾一笑,回頭看著他,“有你地感謝,我很慶幸。 你回去吧,咱們來日方長。 ”說完,許政愣愣的望著她,“什麼,什麼意思?”
藍兒詭祕地看著他:“你不明白?”
許政看她神情很奇怪,自己摸摸腦袋:“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
“真的。 ”完全無奈的望著她。
藍兒沒有解釋,只是眨著眼睛看著他笑。
許政被對方的笑容嚇得夠嗆,總覺得裡面有會把他吃掉的陰謀詭計。 怎麼看怎麼覺得滲的慌,看她深深的瞳孔,又覺得很熟悉,他眨眨眼睛,又覺得很陌生,這個女人到底是哪裡有一種讓自己非常熟悉的味道……
難道……許政一愣,慌忙的打消自己的念頭,接著不斷的平息自己的胸口,還忘記之前的猜測,但是事情總是往最讓他鬱悶的方向發展。
“你好,許政同學,我是醫學院的學生,很高興認識你……”藍兒欣賞著許政駭然的神情,伸出一隻手,擺在他的面前。
這個時候的許政,突然有一種咬舌自盡的衝動……
“你,你……”
“怎麼,你不希望認識我?”藍兒簡單的微笑,之後擺擺自己伸出的手。
許政靈魂出竅似的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和對方僵硬握兩下:“你……”
“我說過我們還會見面的。 ”她盯著許政抽搐的表情,抬起腳尖在他的側臉上輕輕的啄一下,之後得意洋洋的說,“來日方長……是你和我,來日方長……”她說完,在許政還在發愣的間隙,已經走遠,不時回頭給他拋眉眼。
他半天才反映過來,看著藍兒走遠的背影,又摸摸自己“受襲”的側臉,呆呆的問一句:“喂,你的全名到底叫什麼?”
“藍沁,我叫藍沁!”她高聲回答。
“……”他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看來這小尾巴,不太好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