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譁的酒樓裡。
許政端起一酒杯,腳下磕一磕小墨的膝蓋:“親愛的夫人,你不是對這裡的事情很感興趣麼?這位大哥可是很樂意回答你的問題。 ”
小墨偏頭白他一眼,再轉頭看著一臉猥瑣,滿臉骯髒的乞丐。 冷冷的扁著臉,偏過頭去。
“你的這位夫人,好象對這裡的事情不太感興趣吧?”乞丐倒是脾氣不小,斜起眉毛來。
“夫人。 ”許政拼命給小墨眼色,那個夫人叫的特生硬,特無奈。
小墨再白他一眼,心想找人不說找個差不多點的,這個模樣,還滿眼色眯眯,看上去就不是一個好東西啊。 小墨心裡想,臉上貼上一層霜。
我倒是想找,你以為乞丐都是好惹的,找一個肯說話的傻乞丐,我找的也不容易好不好?許政半眯著眼睛,腳下再揣一腳小墨。
小墨非常不樂意的掉轉頭來,正色看著乞丐,憋屈半天才揚起來一個醜的不能再醜的苦笑:“請你到這裡來,真是麻煩你了。 ”小墨諂媚的笑,然後為對方夾上菜。
乞丐眯起眼睛,樂呵呵的點點頭:“許夫人客氣。 ”
我呸!小墨在心裡吐口水,許夫人許夫人——
“我不是許——”小墨還未出口,就被許政狠狠的掐一下。
“我這夫人,有時候腦子有點問題。 說話總是三七不搭,您可不要在意。 ”許政搶過話來,瞪一眼小墨。
乞丐很明瞭的點點頭說:“這漂亮地女人啊,腦子都有這個問題。 ”
小墨一聽,差點撲上去。
“你給我安靜一點。”許政徹底對小墨無語,想自己連蒙帶騙,好不容易勾搭過來一個。 別讓這個臭丫頭搞砸,“我可是緊告你。 小心我回去收拾你!”
小墨咬咬嘴脣,無奈的閉嘴。
“兄弟,女人就是見識短。 ”許政拍拍乞丐的肩膀,問道:“我最近聽說丐幫換幫主了麼?”
“快甭說這個話茬兒。 ”對方好象一下子特愁悶,湊上來說,“你說說看,整個丐幫那麼多的男人。 那老幫主最後居然把打狗棒給了一個女人。 ”
“一個女人?”許政一聽,又湊過去一點,“或者是這個女人有本事吧?”
“有本事,有什麼本事?丐幫上下都不服她。 ”他小聲說,“女人能有什麼出息?”
許政看小墨臉色發黑,慌忙打住說:“哥們,你這句話就有點偏激,歷史上還是有那麼幾個女人是有本事的。 你不能一棒子把一撻子的女人敲死,是吧?”
乞丐看上去倒是通情達理,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就點點頭應道:“我看你,也是一個有文化地人。 ”他說完,許政差點把嘴裡的茶水吐出來。
“一般般而已。 ”許政謙虛地回答。 “只是很小很小的時候,跟著父親學過一點,一點點的史書而已。 ”
“是麼,我六歲的時候,也是上過兩天學的。 ”他一邊說一邊熱切的看著許政,“我說,怎麼你能和我說的上話,原來你也是文化人嘛!”
小墨捂著嘴笑,差點偏倒在一邊。
許政滿臉黑線,微笑地說:“不好意思。 我夫人她從小在鄉下種田。 一點文化有沒有。 ”
乞丐似乎對小墨已經失去興趣,一臉無所畏:“咱們對話就成。 咱們是一類人。 ”
許政趕忙點頭,擺出遇到知己的神色,熱切的握握對方的手,腦子裡拼命想著姜子牙遇到知音的時候的神情和動作。
“雖說這歷史上的女人吧,好多都是有本事的。 但是咱這可不是歷史,哪有那麼多聰明地女人,肯定能做出聰明的事情來?”
“這位幫主果真沒有本事麼?”許政將偏轉的話題轉回來,笑道,“我那天看到丐幫的弟子圍著一個女人,說什麼幫主有請之類的話,是怎麼回事。 那個女人是誰啊?”儘量不在意的問,許政半眯著眼。
“你不是江湖人,自然不知道。 ”他搓手說,“她啊,是魔教地小公主。 看到這到處是人了麼?”他瞅著四下,臉上興奮非常,“魔教小公主靜琪,揚言要奪取武林盟主的位置,所以召開武林大會,四面八方,各個門派都來到這裡參加大會。 ”
“原來如此。 ”許政點點頭,“如此看來,丐幫要抓小公主,是為了防止魔教競爭盟主,是為整個武林謀利嘍?”
“若是那樣,我們整個丐幫就燒高香拜佛了。 ”乞丐鬱悶的擺擺手,“你說做大事情的人,肯定會這麼做,正義的大門派嘛,自然要首當其衝去對抗魔教。 ”乞丐搖搖頭,“你知道俺們那幫主是怎麼想的?”
許政搖頭。
“她要抓到魔教的小公主,然後和人家和平商量,別的門派隨便打就好,求人家千萬不要來丐幫搗亂。 丐幫決定退出盟主地位的爭奪。 一點不涉及江湖的事情。 ”乞丐一邊說一邊恨恨地甩甩手,滿臉無奈。
“真是一個好幫主。 ”許政挑起眉毛,“她這是為了你們地安全。 ”許政說完,看到對方毒辣的眼神。
“我說你到底上過學沒有啊?”
“我,我是說,這個幫主地想法是不可能實現的。 一個大幫派怎麼能這麼猥瑣呢?怎麼可以臨陣退縮?你說說你們這樣的門派都退縮,那不是等於把整個武林都讓給魔教了麼?”許政神速改口,勉強挽回對方的一點信任。
“就是說。像什麼安全不安全的想法,完全是女人之見。 ”他應著。
小墨在一邊仔細的聽,如此聽來,魔教的實力應該特別大才對吧?連丐幫都退縮。 轉念一想,這到底是一個什麼幫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