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沉靜的聲音傳進木紫的耳朵裡,木紫彷彿遇到春天一般,滿腦子開起鮮豔的花來,然後一隻潔淨的手伸過來,幫著發呆的木紫將木桶拿起來。
木紫咬咬嘴脣,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看到這個年輕的男子正溫和的回望著她。
一身純白的長衫,不染纖塵,腰間搖晃著一枚精緻的玉佩,再往上是一張精緻的臉,帶著溫雅的微笑,漆黑的瞳孔如墨色染過,分外傳神。
木紫看的痴了,慌張的垂下頭來。
“你是女子麼?”他只瞟一眼,就看出木紫的異常。
“是!”她不輕不重的點一下頭。
“對不起,是我疏忽了,看你衣著誤以為是男子。 ”他淡笑著,將木桶放在地上,鞠躬道,“遇到姑娘,應有的禮節還是不能少的。 ”說罷,恭謹的彎下身子去。
“哎,是我對不起你!”她被他的動作嚇一跳,匆忙回禮,“不小心把你的衣服弄溼,抱歉。 ”
“天熱,溼一點有什麼關係?”他搖搖頭,表示無所謂。
木紫緊張的抬眼看他,復慌張的將頭垂下,不知所措起來,一隻紅杏終於找到了可以出的“牆頭”,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這個初來乍到,還沒有見過真正男人的姑娘滿眼都是小星星飄來飄去。
“請問,少林寺離這裡還有多遠呢?”他打破尷尬的沉默。 木紫沒有見過一個古代男人,並不代表人家沒有見過古代女人,他地態度很隨意,完全沒有對她一見鍾情的兆頭。
“少林寺?”木紫錯愕的抬頭,然後腦袋裡飛快的旋轉幾個圈,這個英俊的滴油的“燒鴨”不會是上山去當和尚的吧?這樣地話,豈不是異常的可惜麼?這不是浪費國家資源。 像他這樣帥地人都去當和尚,我不是活該單身一輩子麼?
木紫精神分外集中。 嘩啦啦想到一連串的次帶問題。
“麻煩你,少林寺是在上面麼?”明顯的,他臉上白皙的面板在拼命壓抑著將要冒出的黑線。
“你想去做什麼?”木紫咬咬嘴脣,謹慎的警告,“上面的人已經爆滿了,不收新生了,你知道麼?最近地新生素質實在是太差。 要飯不敢去,睡覺踹被子,不用說練武,一天不吃飯都餓的要死要活——誰像我們方丈,閉關一個月不吃不喝都活的好好的——”木紫的嘮叨還沒有說完,就被對方cha進一句來。
“你是說少林寺的方丈在閉關麼?”他半眯著眼,疑惑的問。
“是在閉關。 ”木紫眨眨眼,摸摸頭。 “方丈說閉關三個月,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能去打擾。 ”
“原來如此。 ”男子的臉上突然揚起一個鬼魅地笑容,嘴角微微挑。
“原來如此什麼?”木紫鬱悶的瞅著他,“我可是提醒你,就算方丈不在,你也別想走後門進去。 少林寺的各大長老都是鐵面無私,背後塞多少錢都沒用。 ”木紫自以為把對方猥瑣的思想扼殺在搖籃裡,洋洋自得的說,“所以,你還是把想當和尚的想法省掉吧。 ”
“要當和尚?”對方嘴角微揚,面容帶著淡淡地調侃,“我怎麼會去當和尚?這樣美好的世界,我怎麼捨得去當和尚呢?”他一邊說著一邊挑釁忽閃著雙眸,把木紫看的暈頭轉向。
“那麼,你——”木紫正想開口問。 不想對方輕盈的抬起手指。 放在她的嘴邊,做一個禁聲的手勢。 淡淡的,邪邪的笑著,“謝謝你的提醒。 方丈在閉關,這個聽上去。 果然是上少林的一個好機會。 ”
“說了半天,你還是要上少林?”她鬱悶地皺眉,“我說了半天等於是白說啊?”
男子淡淡地掃她一眼,然後輕輕撩起長衣,微微鞠躬,平靜的說道:“姑娘,再會!”說罷,身影微微一躍,已經消失在叢林中。
“哎!”木紫反映之時,只聽到沙沙地聲音漸漸遠去,愁悶的摸摸頭,她眼睛四下轉一轉,怎麼情況這樣詭異?感覺不怎麼單純,究竟是哪裡不對?
木紫俯身把空桶拿起,揹著柴火,皺眉頭想一想,安慰自己是太多心,才掉轉頭向山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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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院啊,妓院啊,青樓啊,酒樓啊,都是好地方啊!”許政撓撓頭,滿眼星星的看著“胭脂閣”的招牌。
“看什麼看,沒有見過女人?”林小墨一把揪住許政的耳朵,硬是把他拽過來,擺著一張比被拽者更臭的臉,忿忿然的說,“你說我怎麼就選擇和你來,嘴攙懶惰先不說,好吃好睡還好色,簡直是沒有救。 ”
“我只是偶爾看一看,有賊心沒有賊膽,偶爾有賊膽還被你扼殺。 ”許政一邊掙扎著捂著耳朵,一邊可憐的吼著,“放開放開,我想女人是因為我生理正常,懂不懂你,誰不想那才是問題少年,哎,放開,母老虎,獅子,臭蟲,哎呦,求求你放開我啦,偉大的聖母——”諸如此類,許政一路被周圍的人看著,一路懇求著,被小墨拖著來滑行。
“看這對夫妻,真是懼內啊!”
“年紀輕輕,男人就不學好啊,真是應該打的。 ”
小墨一路洋洋灑灑的拖著許政,享受著周圍人的讚美,直到停到一個說話的大叔面前。
“那個丫頭的肚子大,可能是懷上了吧?”
“哎呀,這樣老公還出去混,真是作孽啊!”
小墨臉上肌肉緊蹦,差一點點就要爆炸開來。 下一秒,小墨蹬著胳膊衝上去,揮手揮腳,嘴裡嘟囔著,“大叔,你看清楚說話,誰的肚子大?誰,誰,你——”幸好許政一把抱住瘋狂的小墨,才勉強沒有讓她衝上去掐住人家的脖子。
“誰的肚子大?”被硬生生的拽到一條小巷裡,小墨扁著嘴看許政,“最近真的有胖麼?”
許政捂著嘴笑,待看到小墨的白眼之後,才輕咳一聲道,“這大概只是老人家的願望而已,你看咱倆這麼配,這麼和諧,對吧?”
小墨狠狠的白上去一眼,恨不得衝上去把他的肋骨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