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不是要讓他入土為安的嗎?你拿著它做什麼?要吃嗎?”奧古斯都有些發怒,他下意識的以為是阿拉特摘下了雷恩的心臟。
“不是我想拿給你的,這可是雷恩的遺志。他死前請求他的敵人把這個帶給里昂那多。但我知道他其實是想把這個拿給你。”阿拉特把青銅瓶蓋上蓋子,塞到了奧古斯都的手裡。“越來越貼近我的預言了,你才是會成為真正英雄的那個人。按我說的去做,你會變的異常強大。”
“如果這些就是讓我成為英雄所付出的代價,我寧可回到龍城當一名乞丐。”奧古斯都抱著青銅瓶,眼淚再一次低落下來。他開始後悔了,他真該在雷恩臨行前叫他一次哥哥。如果雷恩現在能夠回來,他就承認雷恩是他哥哥好了!可是雷恩再也回不來了,也聽不到他說的話了。
“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那麼一種東西叫做命運。我們只能行走在命運了輪盤上,無法迴避,也無法抗拒,我們只能坦然接受。所有人都有各自的宿命。這是從他們出生開始就註定了的。”阿拉特拍拍奧古斯都的肩膀,“孩子,聽我說下去,我會告訴你咱們致勝的武器!”
少年們不在抱怨說話砸東西了,他們靜靜的看著阿拉特,稚氣的臉上又都印刻著認真和成熟。
“你們都是行走在戰士道路上的人,你們應該聽過這樣一句話‘龍魄凝聚於心,靈魂彙集於瞳。’意思是,凡是戰聖,他們龍魄的本源就位於心臟的位置。而靈魂,不論是戰聖也好還是術士也好,甚至是普通人,在死去之後全都會在凝聚在眼睛的部位。”阿拉特說,“這一說法現在已經初步會證實,大陸各國也就以這一理論開啟了各種實驗。”
“這和雷恩有什麼關係?是啦,他的龍魄應該聚集這裡面的心臟上,但是他想幹嘛?想把這顆心臟做成炸彈嗎?”布萊克問道。
“各國的實驗有了初步的結果,事實證明,有些實驗是可以取得成功的。”阿拉特沒有理布萊克,“我們家族也在根據這一理論進行著各種實驗。你們雖然和逆鱗社的成員們接觸頗深,但我想有兩名逆鱗社的成員你們一直都沒有見過吧?”
“是的,一個叫做威爾,聽說是胡克的弟弟。還有一個我們連姓名都不知道。首腦說他們是在做任務。”奧古斯都回答。
“事實上他們確實是在做任務,他們的體制非常好,有成為‘做強戰士’的可能性,所以他們被選為了試驗材料。試驗地點就是皇宮‘圓形堡壘’的地下三百米。”阿拉特淡然的說出了一些隱藏在陰暗下面的事情,本來這些事情是不應該讓其他人知道的。這是帝國的重大祕密,也是北龍燼帝國反敗為勝的關鍵!帝國是在研究可以殺死阿爾瓦的人形兵器!
“前段時間有訊息傳來說那兩個人的實驗效果非常不錯,完全沒有暴走的跡象。我想也應該從那時起,雷恩才下定了決心了吧。”阿拉特接著說。
“決心?”奧古斯都不解其意。
“就是用他的命,換你的命的決心!”阿拉特說。
這一次奧古斯都不說話了,他低著頭,把懷裡的青銅瓶又抱的更緊了一些。雷恩確實做過一些保證,他曾對奧古斯都說,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用他的命換奧古斯都的命!
“你是說雷恩要用他的心臟換奧古斯都的命?要怎麼做?”瑞克眉頭皺緊,他覺得這些事情簡直匪夷所思!
“我想雷恩的意思大概是受到了那些試驗的啟發,他想為奧古斯都換心!”阿拉特說。
“換心!”奧古斯都的夥伴們都驚訝的叫了起來,他們還沒聽說過以往有心臟移植成功的事例。
“其實以奧古斯都的悟性他早就達到了戰聖的境界。就是因為有濁浪的侵蝕,經脈破損嚴重,這才使他的身體跟不上他的境界。他現在所缺少的就是洶湧的龍魄,而雷恩修習進階典籍畢生所積累的能量全在這顆心臟中。”阿拉特解釋道。
“大量的龍魄能幫助奧古斯都驅逐體內的能量吧!”瑞克好像想明白了什麼。
“不,濁浪之氣一旦進入體內便是無法清楚開來的。但雷恩的龍魄可以牽制住殘留著奧古斯都體內的濁浪之氣……”
“然後我再利用這一時機,運用殘陽典籍的能量實質化特技補全受損的經脈進階為戰聖,從而進入一個良好的迴圈!”奧古斯都點點頭,由衷感慨,“真是瘋狂的計劃啊!”
“賓狗!答對了!”阿拉特誇張的鼓起掌來。
“心臟移植成功的概率是多少?”奧古斯都抬起頭看向阿拉特。
“百分之三或者為零。”阿拉特回答。
“是多少就是多少,怎麼還說百分之三或者為零呢?”布萊克拍拍自己的腦袋。他總覺得阿拉特是個很難理解的人。今天他好幾次都快讓老阿拉特繞蒙了。
“如果雷恩和你有血緣關係,換句話說,如果他是你親哥哥的話,那麼手術成功的概率就為百分之三。但是如果你們沒有血緣關係的話,手術成功的概率就只有零。”
“不,我倒是覺得手術成功的概率為百分之百。”奧古斯都一字一句的說,“你剛剛才說過,我的只有十年的壽命。十年之後我無論如何都會死。那麼反過來的話就是,十年之內,任何事物都不會將我置於死地!”
“你這麼說也不無道理啊!”阿拉特撓撓眉毛笑了起來,“不如你和我回教廷做占星師吧,看你這小子悟性還蠻高的。”
“廢話少說,我們要去哪裡做手術?”奧古斯都眼見阿拉特又要開始說爛話了,連忙將他的話題打斷。
“疾風帝國東部邊界,北野。”阿拉特說,“去找新晉崛起的,那裡有個傢伙叫做喬伊•;傑拉德。別人都叫他手術刀紳士。他的醫術很靠譜。”
“就是那個一直反抗阿爾瓦的組織嗎?”奧古斯都問,“他們憑什麼為我做手術?”
“你們有共同的敵人,而且我也曾經和他們做過一些交易。他們知道你,運氣好的話他們有可能還會跟著你一起幹!當然前提是你們得把阿爾瓦視作死敵!”
“真是一群怪人,和你一樣怪。”奧古斯都搖頭。
“還有更怪的呢!”阿拉特把一個木製盒子丟給了奧古斯都,“這是暗劍亞倫的眼睛,北野中有個傢伙對收集強者的眼睛十分感興趣。”
奧古斯都看著那個木頭盒子皺緊了眉頭,隨手將他放到口袋裡。隨後他也想把青銅瓶放到揹包中,但是想了想還是放棄了。他打算就那麼一直緊緊抱著青銅瓶,好像死也不會鬆手。
“那我們先後帝都,去給小豆和傾城安排住處,謝謝你的情報,占星師閣下。”奧古斯都和他的夥伴們向著阿拉特深深鞠躬,“你和我們一起嗎?達諾?”
“當然和你們一起!我們共進退嗎!”達諾拍拍胸脯,“而且我又研究了一些好玩的種子,有機會演示給你看!”
“應該沒有時間了吧,雖然達諾製作的藥劑有著儲存活性的效果,但是那可心臟馬上也快要死了。如果你們現在還返回帝都的話,雷恩之心一定會在路上衰竭的。”阿拉特搖頭否定了這個行程。
“我可以回家族幫你們安置小豆和傾城。這點你們大可放心。”阿拉特又說。
“那就有勞閣下了。”奧古斯都想了想,覺得這個計劃確實可行。阿拉特是來自教廷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偉大的占星師。小豆和傾城如果跟著阿拉特,一定會比跟著他們還要安全。
“那我們就再次分道揚鑣吧,預祝你們一切成功,早日宰了阿爾瓦,滅了長老閣。”阿拉特衝少年們揮揮手起身離去。
“阿爾瓦嗎?長老閣嗎?”奧古斯都身上的氣場突然變了,陰冷霸道的氣息沖天而起!
“不止這些吧?還有害死西蒙和愛德華的東龍燼帝國!還有害死老伯的疾風帝國!所有的人,所有的血!我都要讓他們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