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鬥:冷宮棄妃不受寵-----第九十六章 彈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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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彈劾

養心殿。

“既然皇后拿後宮的事情來煩我,那麼是不是也要幫朕一個忙?”

李昊天拿起剛才那本剛剛放在桌子上的奏摺,開啟來放在王皇后的面前,那樣子彷彿說:既然你來煩我,不如我也煩你;若要我幫你,你要先幫我,這就是對等的條件交換。

“皇上說笑了,這場朝堂上的事情,臣妾哪裡懂?”

說著她把手向坤安宮的方向指了指,語氣中也帶了幾分調侃。

“說起這朝政來,只怕你去找那一位還比較合適。只怕她能使半份力就足夠頂得上臣妾的勞心勞力了。”

懂得以退為進,懂得借力打力,明明就在這看不清條理的旋渦之中,卻還能明哲保身,置身事外。

不愧是林文嶽的女兒,果然是家學淵博。

李昊天裝作沒看到王皇后手指的方向,點了點攤在桌子上的摺子道:

“這份摺子不行。”

“有什麼異樣之處,讓皇上如此費神?”

“這摺子是彈劾林左相。”

“?”

難道是父親那些人,又不知為林文嶽羅列了一些那不上太檯面的芝麻蒜皮的罪名嗎?可那些東西哪裡值得皇上如此難以決斷!

“遞摺子的人,是林文嶽的愛徒。”

王皇后一下子怔住了,呆呆的看著李昊天,李昊天點點頭,表示事實確實如她所想的。她的說話都開始有些結巴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

林文嶽多年經營和打造的林氏集團,一直是一個完美的找不到絲毫缺陷和缺口的權力集團。縱使王湛多麼挖空心思地想法要制衡林文嶽,也只是徒勞罷了。

若不是皇帝有意的扶持,和林文嶽常常手下留情,只怕王湛右相的位子早已不保。

如今那個鐵桶般的林氏集團,卻自己張開了一個缺口。裡面的人才知道什麼是打垮林文嶽的關鍵所在,而且,能夠格成為林文嶽的徒弟的人,所提出彈劾的理由,自然不會和王湛們的一樣無足輕重。

即便彈劾的理由尚不足以壓倒林文嶽,那個愛徒、門生的身份,已足夠讓有心人大作一番文章的。

她瞟了一眼摺子最後的署名,那位林文嶽的愛徒居然也姓崔。奇怪的巧合。

“那,皇上打算怎麼辦?”

李昊天沒有說什麼,只是笑了笑,拿起摺子再看一眼,合起來收入懷中。

他那鄭重其事的樣子似乎已經表明了某種態度,王皇后隱隱覺得一場大風波真的就要開始了。朝堂上保持了十幾年不變的政治勢力格局,只怕從此要天翻地覆。

林文嶽近二十年的經營,林家的勢力真的要垮在那一張奏摺上嗎?若真是如此,皇上又要讓誰來彌補林文嶽所留下的權力真空呢?

難道這才是他為了一些不成理由的理由而藉機禁錮林貴妃的真正原因?!

她突然感到後背陣陣惡寒襲來,禁不住打了個抖。

月無常滿,花無長紅。

世間萬物的興衰,自然有它的規律和運數,強求不得。

大殿,早朝。

“眾位愛卿可還有事要奏?”

朝事已經議罷,眾臣們都躬身如儀,表示可以結束早朝了。

李昊天緩緩地環視了一圈,這才重又開口了:

“好,既然都沒事了,朕倒是有件棘手的事情,有些左右為難,不知道各愛卿可為朕分憂?”

???

棘手?左右為難?到底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讓皇上如此憂心?

眾大臣互相看看,沒人敢接話,然後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林文嶽。

“解君之憂自然是臣等的責任。請皇上明言!”林文嶽開口問道。

“看來,能為朕解憂的也唯有林愛卿了。”

李昊天從懷裡抽出一份奏摺來,

“這份摺子遞到朕這裡也有三兩天了,朕卻始終拿不定主意,是留中不發,還是原封不動地打回去,讓這個寫摺子的反省。愛卿為朕那個注意?”

說著便讓階前隨候的太監把摺子傳給林文嶽。

林文嶽翻開摺子後不覺一怔,再仔細往下一看,不覺越看神色越來越凝重,越看越心驚。儘管是寒冬臘月,一向冷靜自持的他依舊是冷汗涔涔,汗溼夾被。

這是一份彈劾他的摺子,讓他驚訝得不是摺子的內容,而最令他震驚的,遞摺子的居然是他的門下弟子崔解元!

既然已經把摺子拿出來當朝交給了輔政的左相,當然是皇上十分重視,是要嚴肅認真的處置了,所謂“留中不發”或是“原封不動地打回去”的可能性,自然都不存在了。

摺子上說他擅權專政,任人唯親,多年來培植個人勢力,藐視皇權。並洋洋灑灑列舉了諸多的例證。果然不愧是他的弟子門生,行文如流水,極盡感人之能事。

還好,除了這些,沒有誤謬他企圖篡權,謀反,裡通外國等等。可是就僅只是摺子上這些條條狀狀,哪一項都足夠觸動皇帝的**神經,哪一條都夠置他於死地的!

皇上若不在意,這份摺子就權當是廢紙一張,可是若皇上在意,那麼他便百辭莫辨,雖百死亦難辭其咎。

“皇,皇上,皇上容老臣……”

林文嶽撲通一聲當階跪下。

“老臣一心為君為民為國,並無私心,請皇上明察!”

滿朝文武都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昊天帶笑的面容很溫和,也很平靜,似乎眼前的事情,根本是不必過多放在心上的一樁小事。

“愛卿不必多言,朕自然知道愛卿一片忠君愛國之心,多年來一心為了政事,不存半點私心。”

說著用手指指地上林文嶽從手中掉落的摺子,

“這些或許都是些不明就裡的人妄加揣測,無稽之談。可是……”

“若是其它人這樣說也就算了,現在卿的愛徒居然也這麼說。”

李昊天笑著嘆了口氣,搖搖頭,看了林文嶽一眼,似乎在說:說不定是你百密一疏,疏忽了這個門生弟子,不肯提拔他而招來了忌恨呢。

“朕明白,只怕天下很多人不明白,會誤信這些惑眾的謠言,愛卿如此為國事操勞,替朕分憂解難,卻遭人誤會,徒留罵名,朕於心何忍?”

說完,李昊天又重重嘆了口氣,一手撫額,似乎很為之煩惱。

“愛卿,你說要朕怎麼堵這天下悠悠之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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