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龍鳳鬥:冷宮棄妃不受寵-----第二十九章 得月樓


腹黑先生:拿下美妻 逝水年華 廢材法神 惡魔哥哥饒了我 甜婚不打折,厲先生的愛妻! 痞子白領 睿王妃 重生之超級毒後 武逆天下 重生隱姓埋名做影帝 鬼屠夫 衝上芸霄:異界修真女 大俠風清揚 納蘭書院 邪王請自重 《行屍天下 最強仙醫 漢末狼煙 調教三國 風流刑警到清朝
第二十九章 得月樓

相遇,註定了便是他們鬥智鬥勇的開始。不分勝負誓不罷休,至死方休。

在揚州城裡,有一座得月樓,它的格局和京城的金熙樓很相似,據說是屬於同一個神祕的主人。

得月樓的掌櫃,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人人都叫宋五掌櫃,卻無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

如果宋五掌櫃不開口說話,僅憑他的長相,你會覺得他一定是個無知魯莽,只知道賺錢的粗人。可是等到你和他交談幾句後,你就會深切體會到什麼叫做“人不可貌相”,併為這句話的真諦而拍案叫絕。

得月樓的對面是揚州非常有名的醉仙閣,與醉仙閣那宛如瘦西湖般婉約優雅的風格不同的是,得月樓的整個氛圍就如它的老闆一樣,更像是個北方的漢子,粗狂而大方,高大寬敞的門廳,不具小節卻又設計周密的格局,隱隱有著王者的氣派。

經過了那麼多年捕頭的生涯,盧淵深深覺得此時眼前的這位宋五掌,絕非初看起來那麼簡單和粗魯。不知有多少人被他那五大三粗的身材所迷惑,而低估了他。

依他的判斷,此人城府頗深,與浮躁的趙好龍相比,這位宋掌櫃的更像個堪與共大事的人。

“宋掌櫃,這次一定要您的配合,才能一舉劫滅“豹子”的殘留禍水。”

趙好龍急於向上司展示自己的口才,迫不及待的想要三言兩語就說服宋掌櫃答應幫忙。

“這個麼……”

宋五掌櫃看一眼趙好龍,再轉頭看看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盧淵,兀自沉吟著,不拒絕,也不痛快答應。

“宋掌櫃請放心,揚州府會雙倍賠償得月樓一切因此而造成的損失。”

看到他還在猶豫,並沒有一口拒絕,趙好龍還想繼續誘之以利,曉之以理,盧淵衝他擺擺手,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宋五掌櫃,你覺得這件事如此安排,是否可行,可是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盧淵虛心請教。他那恭敬而認真的求教態度,讓趙好龍感到頗為奇怪,宋五眼中似乎也有道光芒閃了一下。

“以盧大人神捕之名,想出這樣的計謀來,自然有您的道理,有周全的準備和安排。可宋五本來只是一個粗人,不敢對此妄加置評。”

宋掌櫃謙遜地衝盧淵拱拱手,並不肯輕易鬆口。

任何一個良民百姓聽到豹子之名都會感到恐懼,如果宋五僅僅是因為害怕而不肯出借得月樓,他倒是也不會感到奇怪。

可是看宋掌櫃現在的樣子,似乎對於豹子之名並沒有感到絲毫的恐慌和畏懼。

若是他剛才沒有看錯的話,宋五剛開始聽到趙好龍的提議時,眼中分明有抹好笑的光芒,那一閃而過的神色稍縱即逝,極其容易被忽視,和他面對面說話的趙好龍也並沒有察覺到。

難道僅僅因為他是東京人氏,初來揚州,所以並不清楚豹子的厲害嗎?

“那麼,宋掌櫃是害怕引火燒身,遭到土匪們的報復嗎?”

“若是此次不能一舉不能成功,全劫‘豹子’嗯…餘孽的話,難道那些人不會對得月樓不利嗎?”

宋五眨眨眼睛,看著他,似乎對於這個可能性深表懷疑。他似乎終於如夢初醒,此時的表現完全像個膽小怕事的商人。

“豹子雖然殘暴,他的弟子行事卻還有一定的規律可循,做事向來都有所針對。冤有頭債有主,她即使報復也會針對我來,不會殃及無辜,得月樓不會有事的。”

不會殃及無辜——有這麼評價一個土匪的嗎?

這次盧淵眼尖地看到宋五的眼中閃過那一抹光中,不僅有笑意,而且分明還寫著一些好奇,就在他說到“豹子的弟子”的時候。

“嗯,這樣吧,茲事體大,事關得月樓的未來,盧大人容我考慮一下,和東家商議一下如何?”

“那個自然,我們等你的好訊息。”

“宋掌櫃,想想可能的好處:雙倍的賠償哦。而且,自此以後,只怕地方上的宵小之輩再也不敢碰得月樓了呢!”

趙好龍忍不住繼續他的威逼利誘。

“宋五知曉了。”宋五又拱了拱手,笑眯眯的像個和氣的彌勒佛。

人在什麼時候警惕心最低?酒後,飯飽,暖服,熟睡,還有辭別時。總之,是在覺得自己非常安全,以及危險過去,即將安全的時候。

重要的事情談完了,該告辭了。就在快走出得月樓樓門的時候,宋掌櫃正忙著拱手和二人告別的時候,盧淵突然停下腳步轉頭問了句:

“宋掌櫃是哪裡人氏?”

“我?”宋五果然愣了一下,舉在半空中的手也頓住了,然後哈哈乾笑了一聲,放下手來:

“啊,哈哈,我自然是京都人氏。”他最得意的就是說著一口流利的官話呢。

“噢。果然如此,看來是我多慮了。再會!”

說完後盧淵便拉著一臉不解的趙好龍離去,只留下宋五獨自站在樓門前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發呆,過了好半晌,才轉身慢吞吞地回樓。

夜深,人靜,得月樓的後院中,一燈獨明,燈光映照在窗紙上,反射出一胖一瘦兩個剪影來。

燈光模糊,看不真切是誰和誰,只聽到兩人的對話斷斷續續地在屋裡響起。

“他果然這麼說?”

“是。下午剛來過。兩個人,一個就是他,還有另一個姓趙。”

“哈哈,盧淵這是飢不擇食了嗎?怎麼會想到在得月樓設局呢?”

什麼叫自投羅網?

他在明,敵在暗,法不傳六耳,盧淵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嗎?或者,這根本就是他有意為之,宣之天下,把她招來了,才好動手。

“我猜想,他可能因為得月樓地方寬敞,比較好設定陷阱,到時候打鬥起來也方便,只要那幾日到場的都是他們自己人,也就能避免傷及路人。得月樓雖然在鬧市,卻有獨立的院落,與其它建築並不相連,而且樓裡只有前後門,到時候兩門一堵,人就進得來卻出不去了。”

“好啊,好一個盧淵,好一個關門打狗。”那個低低的清冷的聲音,沉吟了一下,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讓他們到醉仙閣去。”

“醉仙閣?”

“對,只要把他們引到醉仙閣,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可是,他會同意嗎?”

“到時候,也由不得他不同意了!”

那清冷的聲音微微一嘆,似乎有無限遺憾:“與其等他設局,不如我先設下這一局,等他來上鉤。”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