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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好奇就沿著南面趕去,越往裡面霧氣越來越重,他感到裡面有一股壓力也越來越大。他雖然有些忐忑,但是好奇心戰勝了其他。走著走著直到後來他走到裡面看不見自己後面的路,他搖了搖頭繼續走去。
就這樣他走了大概兩天的路,就在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是終點的時候。他來到了一個滿是霧氣,沒有出路的地方。
這裡風景如畫就像是在畫裡面一樣,藍迪沒有想到迷路。他也沒有害怕,他現在很興奮。於是一路上倒也沒有花費時間去欣賞什麼,他想不管什麼都有它的邊際。這一天,藍迪已經走到一個邊際,這裡好像是一堵牆,他不小心還碰到了頭。按他的常識這一下肯定頭破了,但是意外的頭卻沒有破,他知道自己被什麼堵住了。
為了搞清楚這個堵住自己的東西為什麼在這裡,他在這裡花費了十天的功夫。這是他離開利劍的第十五天,他雖然很想利劍師哥。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性格,於是也沒有再疑慮,在他那天破了罩子的時候,就進去了罩子裡面。
很快的一年又過去了,藍迪一直在這個罩子裡面。餓了就打個魔獸或者採野果,倒也餓不著他。這一天他走出了罩子,離開時遠遠地鞠了一躬。就像是在對自己的老師告別,誰也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
又是十五天後,藍迪回到了利劍的屋子,還是中午利劍卻在裡面忙碌。他不禁有些好奇,按照利劍的習慣這個時候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利劍耳朵很靈聽到外面腳步聲越來越近,他遠遠地喊道:“藍迪,你回來了!”
“是我回來了,還好!”藍迪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他好像知道利劍會這樣問。
時間很快,又是半年過去了。這一天中午,藍迪從懷裡面又拿出了那枚牌子,這個牌子看上去很古樸。他不知道這是什麼質地,藍迪拿在手中感覺輕輕地而且上面散發出淡淡的魔法波動,心道:“我等著一天很久了,你們等著我!”
秋月山主峰!
瀾鼎春站在經常站的地方,看著秋月山的後面。他的目光投射出一股關心,就像是一個遲暮的老人。藍迪見到一定會大吃一驚,他肯能想通師傅對他的關心?
“爹,您又在這裡發呆了!”瀾鼎春微微回頭,看了看走過來的靜頤笑了笑道:“頤兒,你的魔法練得如何了,紫風和你師姐呢?”
靜頤眉頭一皺,好像父親總是關心這個,“他們在前山練習魔法呢,爹,你是不是我不要參加大會?”她還是小女孩心性,對什麼都很好奇。從師哥師姐那裡聽到父親不讓自己參加大會,心裡就不舒服。靜頤偷看了一下瀾鼎春,她知道自己的父親現在想什麼,她今天來就是說這件事的時候她有些擔心父親不答應。
這幾天不管是秋月山和秋水山,兩山的弟子都是很努力地準備著半年後的大會。靜頤看到紫風師哥和靜雅師姐每天刻苦的訓練,自然心裡不舒服。
“哦,你知道就好,我就是這樣決定的你去看他們練習!看有沒有什麼可學習的,不要亂轉了!”她沒有想到父親開口就拒絕了,她有些失望,她想不通父親為什麼不讓自己參加。
“為什麼,不讓我參加?難道我的實力就不行嗎?爹,這不公平,我是您的女兒?”靜頤有些委屈,以前父親都是很疼自己,不管自己說什麼他都會想辦法滿足。
“好了,正因為你是我的女兒,我才不讓你參加!那大會十年才舉行一次,你知道有多少人要參加,還有裡面那裡面的股則,我也是為了你好!”瀾鼎春微微的搖頭,對於女兒的不理解他還是有些失望。
“我不管,他們都要參加,我也要?”靜頤發了大小姐脾氣,看來她是下了決心了。靜頤知道瀾鼎春肯定會發火,但是她還是說了。
瀾鼎春並沒有發火,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道:“等藍迪回來,你問他要不要參加大會!”靜雅一愣,她想不通父親冷落藍迪,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再說秋水山,各位弟子都在刻苦的訓練。有一個人卻在發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聶曉。這一年他都在想陳宇和趙強、甜菜,怎麼一去秋月山深處從此沒有了蹤跡。他自己去找過他們,但是沒有一點蹤跡。
他知道此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於是師傅那天問起的時候。他只是說了自己不知道,他知道如果關聯上自己的後果。他們三個的離開,秋水山的人只是議論了一段時間就不關心此事了,至於陳宇趙強和甜菜的家人,自然有人去解釋。
聶曉看了看自己都發出的魔法,望了望對面的秋月山。一絲光芒從眼睛裡面一閃而過,他皺了皺了眉頭,感覺好像又不好的事發生。自從那天知道了藍迪會三種魔法的事,他的心裡就極不平衡。他還記得那天紫風說的一席話。
那天他正在為自己發出土系魔法而高興,看著自己的雙手他有一種超越別人的優越感。他站在秋水山的訓練魔法的場地上,周圍站著一群和他要好的弟子,都在叫好者討好他。
就在這時,紫風氣喘吁吁的跑來了,問了幾個人之後,他知道聶曉在這裡。遠遠地看見聶曉打出土系魔法,他微微一怔,但是旋即他笑了,他知道自己今天沒有白來。
他沒有使用魔法而是用腳代步跑來的,見了聶曉他拉住聶曉的胳膊急忙的說道:“聶曉,不好了藍迪打出了三系魔法!”周圍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像是人群中間丟了一個炸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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