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更換為冷若霜自述=====================================
在那天晚上,我在客廳桌子上玩著積木等爸爸,等了好久好久。
“總裁回來了。”我聽見保姆李阿姨的聲音,知道爸爸已經回來了。
“嗯,凌薇在房間嗎?”
“太太在呢,還沒睡!”李阿姨殷勤的幫爸爸開啟門,“太太,總裁回來了。”
“凌薇……”
不知道爸爸到底跟媽媽說了些什麼,沒過多久,媽媽開始砸東西:“張嘉豪!你就這麼對我和逸璇?!我欠你什麼了!!!”
“凌薇,藝熙和藝興真的很可憐啊……”可能是媽媽在砸東西,我沒有聽得太清楚,只是隱約聽見了“藝熙和藝興”這兩個名字。
“可憐?!張嘉豪!世界上可憐的人那麼多!你怎麼不去可憐他們!你愛的是我啊!……”媽媽說了很多,我不是全都沒聽懂,而是已經知道——爸爸快要拋棄我們了。
“我給你們1000萬!”頓了良久,“你們去歐洲吧……機票、簽證我已經讓浩陽幫你辦妥了。”
“呵呵……”媽媽的這兩個字是我至今都記得清清楚楚的,是那麼淒涼,透著悲哀,一絲絕望。
“逸璇,我們走。”媽媽握住我的手,冰涼的觸感讓我經不住打了個寒顫,但幾年後,思想早熟的我才知道,母親當時的手再涼,也比不上她的心涼……我們出門時,媽媽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寬敞明亮而溫馨的家,繼而轉過頭,眼如一汪死水,平靜卻充滿絕望,儘管年幼的我不知是什麼情況,心,竟無顧的抽痛。
“逸璇!”母親護住我,請求著歹徒,“這裡的保險櫃裡有300萬現金,你們饒過我的孩子吧,她只是一個小姑娘啊……”
是的,母親還沒說完,就被捅死,不過所幸歹徒還有些人性,就這樣放過了我,後來我自己帶著母親卡上的500萬現金,自己走在公路上,一個嬌小的身影,是那麼孤單,後來,我並沒有進孤兒院,而是去找了浩陽叔叔,他後來幫了我很多,送我去學跆拳道、經融、管理……我也改名為“冷若霜”,冷,是為祭奠母親,若霜,冷若冰霜,就如我的那顆心一樣,沒有熱度。只是那一天,他也偏向張藝熙。
“若霜,別去了吧,藝熙也是你妹妹。”
“浩陽叔叔,您幫我到現在,這次不幫我也沒關係,只希望您不攔著我。”冷的如冰而常年保持恨意的雙眸終於洩出恨意“張藝熙,我會加倍還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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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啊,最近忙於半期考試和新小說,不怎麼更新,真的抱歉,以後週末我會還回來的!對不起!
葉芷雨萱
11月9日0:05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