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休息的藍斯看到任天奕一下子就折返回來了,於是有些驚訝問道:“你學會瞬間移動了啊?這麼快就打水回來了?”
沒等任天奕回答,藍斯率先看到他兩手空空,之前拿出去的水瓶也不見了,便更加詫異的說道:“你遭搶劫了還是怎麼的?水瓶呢?”
任天奕走進山洞裡,聽到藍斯這些問題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然後回答道:“你認為我會遭搶劫?”
“也不是啦,以你的身手,只有別人被你搶劫的份。!>”藍斯馬上一改態度,笑嘻嘻的說道。
任天奕:“……”
“那你帶出去的水瓶呢?你不去打水就算了,幹嘛把水瓶弄沒了?”沒有得到答案的藍斯繼續追問。
“你管我。”任天奕就是故意不告訴他。
藍斯斜睨了他一眼:“你是我見過的人中最悶騷的。”
任天奕:“……”
藍斯看著沉默不語的任天奕,然後笑著朝他招招手:“你過來,過來啊!”
任天奕不知道他要幹什麼,於是配合的走到床邊。
接著藍斯一把坐起身抓住任天奕的手臂,盯著他漆黑的眼眸,無比認真的問道:“任天奕,你喜歡我對不對?”
任天奕也看著藍斯那雙湛藍色的眼眸,頓了好一會才回道:“我沒說過討厭你。”
“任天奕你敢不敢正面回答我?”藍斯哼著追問。
“我以為我的答案你已經明白。”任天奕就是不給藍斯一個痛快。
“你還是想著你那未婚妻?”藍斯試探性的問著。
聽到未婚妻這三個字,任天奕的眼神頓時就黯淡下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三個字就是沉甸甸的罪惡感。
“你要是覺得自己對不起她,有負罪感的話,那麼你就把這一切的過錯都推到我身上吧。”藍斯輕輕嘆了一口氣,他那緊緊抓著任天奕手臂的那隻手不曾鬆開,“是我把你帶上這條不歸路,是我讓你墮落……”
任天奕沒想到藍斯會說得這麼傷感,而且還把這件事的結果全都歸到自己的身上。
他沉默了好久,才開口講話:“藍斯,這件事不單是你的責任,是我自己不夠堅定。”
好不容易才從任天奕嘴裡挖出一句有那麼點價值的話語,藍斯立刻抓住他的話柄:“你說你自己不夠堅定,那麼你動搖的原因是不是因為已經喜歡上我了?是不是?!”
藍斯急促的咄咄逼人讓任天奕微微皺起了眉頭,他顯然不想回答藍斯這種追問。
看到任天奕這樣子的態度,藍斯說不失望是騙人的。他鬆開了抓著任天奕手臂的那隻手,然後重新躺回**,翻了一個身背對著任天奕。
站在床邊上的任天奕就這樣沉默不語的看著藍斯的背影看了好一會。
就在藍斯生悶氣的以為任天奕又要逃避他們倆之間的關係時,任天奕突然坐到床邊上,低沉的開口說話了。
“我已經不可能再和裴馨一起了。”
藍斯知道裴馨就是任天奕的未婚妻,所以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藍斯有些不敢置信的對著另外一端床邊上的洞壁瞪大眼睛。
可是任天奕也就是說了這麼一句話給藍斯聽而已。
藍斯一直在等他的下一句,卻等不到。
又過了一會,藍斯終於淡定不住的轉回身看向任天奕:“你的下文呢?!你說話幹嘛說一半啊!存心勾/引我的好奇心啊靠!”
任天奕微微詫異的看著藍斯,說道:“沒有下文,我就只是對你說這一句。”
“……”藍斯受不了的白了任天奕一眼,“那你跟我說說,你為什麼突然就放棄你那未婚妻了?你不是一直對她很專情麼?”
任天奕:“……”
藍斯這次顯然不想放過他,繼續逼問:“你說啊!你說出來!求求你拯救一下我的人生觀!讓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是有值得愛的人行麼?!你快說啊!”
“你冷靜點!”任天奕突然忍不住加重語氣低吼了一句。
藍斯再次從**坐起身,絲毫不退縮的瞪著任天奕:“任天奕,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糾結什麼。你就不能說出來和我一起分擔麼?就算是負罪感,我也願意和你一起承受。”
“藍斯,我真搞不懂你。我現在不會再對裴馨有任何奢望,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結果麼?”任天奕臉上沒什麼表情的說著。
“因為你這樣說讓我覺得自己是卑鄙小人。”藍斯一副不甘心的模樣說道,“我不需要你施捨感情給我,就算是我先對你動情,我也不需要你來憐憫。”
任天奕的眼神裡充滿了複雜而又糾結的目光,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藍斯,然後終於忍不住伸手擁抱住了藍斯。
藍斯十分震驚任天奕這個舉動,湛藍色的眼眸裡充滿了不敢置信。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你比裴馨更加需要我的保護。”任天奕在藍斯的耳邊這樣說道。
“哎?”藍斯都要以為自己幻聽了,“你不要把我當女人!”
“我一直很清楚你不是女人。”任天奕回了一句。
“那你願意保護我一輩子嗎?”藍斯充滿期許的問道。
安靜了大概有足足半分鐘,任天奕才“嗯”了一聲。
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覆,藍斯簡直有種想要開心到哭的衝動。於是他不禁伸手反抱住任天奕,十分用力的抱著這個男人。
就在這麼和諧的氣氛裡,一個十分煞風景的聲音響起:“大、大哥……你要的水來了……”
這聲音一響起,任天奕馬上身手敏捷的掙脫開藍斯的懷抱。
搞得藍斯在心裡無奈的嘆氣道,看來他喜歡的這個男人不單悶騷,而且還很彆扭啊。
洗了一個冷水澡,幸福感過後的藍斯頓時想起來任天奕還欠著自己一個答案。
於是他馬上屁顛顛的走到任天奕身邊,嘿嘿問道:“親愛的,你還沒回答我你為什麼就突然想通了呢?”
正在打磨黑晶樹枝幹的任天奕聽到他這話,動作立刻一頓:“別叫我親愛的。”
“那你就乖乖回答我的問題啊。”藍斯頗有恃寵而驕的模樣。
任天奕瞥了藍斯一眼,然後淡定的回道:“因為你要我拯救你的人生觀,裴馨的人生觀不用我拯救。”
“扯蛋!”藍斯馬上反駁,“你丫的老實說你愛我會死嗎?!啊?!”
沒錯,任天奕就是個很悶騷的男人。
於是他才不會乖乖告訴藍斯,他發覺現在的自己更加在乎藍斯了,而且以自己的戴罪之身也不可能再和裴馨結婚,因為他也不想拖累這個曾經深愛的女人。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任天奕覺得跟藍斯搭夥過日子,人生似乎不會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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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不小心結局了嗎?【被pia飛】
好吧,其實還沒結局。【再次被pia飛】
我才不會告訴你們,其實我很想就在這裡結局的,但是我責編真的會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