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蕊的心一陣悸動,她輕輕將未被抓住的左手放在心臟的位置,那種感覺是,喜歡?
看著轉醒的棉麻,雪蕊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閉上了眼睛。
棉麻悠悠醒來,看到**的仍然“昏迷”著的雪蕊,輕輕笑笑,有些自責自己怎麼睡著了,伸出好看的手指將她散落在鬢角間的一縷碎髮捋到了耳後,看著陽光照射下,美麗的她,心底微微悸動著,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不知為什麼,他控制不住地站起身來,在她額前留下了一個淡淡的吻,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很淡很淡,要湊得很近才能嗅到淺淺的香味,讓人很愜意,很舒服。
“啪——”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他的身體一僵,然後緩緩直起腰來,鎮定地看著那個打破了這環境的雪菀,他的臉上有淡淡的嫣紅,雪菀的臉紅透了,她只是來送水的,不是故意打擾他們的啊。
聞聲趕來的包子看著這滿屋的粉色氣息,有些意味深長地看了棉麻一眼,拉走了正想收拾的雪菀,順便關上了門。
棉麻只覺得臉很熱,像火燒一樣,有淡淡的尷尬,他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自控力怎麼這麼差,清醒著的雪蕊也尷尬萬分,她緊緊咬著嘴脣讓自己保持鎮靜。
雪菀被拉到了沙發上,眼裡還有剛剛的詫異,包子遞了一杯水給她:“你什麼都沒有看到。”他的聲音此刻很平靜卻很有威嚴,雪菀微微愣了愣,忽然反應過來,公司裡的規定他們不是不知道,如果這件事暴露了,gth恐怕會被雪藏的,至於suho,也難咎其責。
她輕輕點了點頭,抿了一口杯子裡溫熱的茶水:“我知道。”這時候,她和以往的樣子很不同,格外的淡漠,這時候的她,才像是一個副隊長的樣子。
手裡的玻璃杯被緊緊握著,顯然她還沒從剛剛的震驚中走出來,客廳就這樣處在安靜的環境裡,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誰都沒有說話,卻沒有尷尬。
棉麻輕輕地關上了門,走了出來,看著屋裡安靜的兩個人:“我。。。。。。”
雪菀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說了,包子站起身來,拍拍他的肩膀:“今天,我們會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別忘了你做七年的練習生是為了什麼?”
棉麻輕輕點點頭,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用一個成語說,那就是情不自禁。
雪菀重新倒了一杯滾燙的茶水,捧在手裡小口小口地抿著,這件事,要不要告訴雪涵。
雪若此刻很沒有眼力見的闖了進來,身後跟著氣喘吁吁的世勳:“隊長在不在?”
雪若剛剛回來就問。
雪菀搖搖頭,雪若長舒一口氣,很大大咧咧的沒有發現屋裡的氣氛的怪異,她搶過去雪菀手裡的杯子,狂灌進嘴裡,雪菀還沒來得及說話阻止她,一杯水已經悉數被她喝進嘴裡,雪菀倒抽一口冷氣,默默拉著包子和棉麻退後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