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晟的車,很快的就回到家,不得不佩服晟的車技,真得很好。:
“寒,到了,下車吧!”
“恩!”我點點頭,和晟一起回到家。
我們走到家門口,我停住了。“怎麼了?”晟對我說。
“晟,你帶我走的時候沒有關門嗎?”
“不是呀!我關啦。”
“那為什麼門是開著的。”我指了指門。
“不知道,會不會是你弟回來了。”
“有可能,進去看看吧!”說著我便走了進去。
家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我走到電燈的開關處按了下去,家裡頓時燈火通明。
“啊!”我看見我家根本就不是沒人,而是太多人。
“四當家!”一群穿黑衣的人對著我彎腰說道。
我知道他們都是“夜”幫的人,但我貌似從來沒有告訴過他們我住哪,他們怎麼會在這呢:“你們,怎麼?”
突然他們中間有幾個人站了起來,我看見了其中一個人澈,他激動地向我跑過來:“姐,你去哪了?”
“我,我在醫院。”
“什麼?你為什麼回去醫院?”
“你姐她感冒發燒,我帶她去我家專屬醫院去了。”晟在旁邊替我說道。
澈這時才注意到我身邊站了一個人:“你是?”
“歐陽晟。”
“日本的分割槽老大?”脩站了起來看著晟問。
晟點點頭。
這時夜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我身邊,一把拉住我的手,向門外走去。
“喂!你幹嘛?”我大聲喊道。
晟也立刻抓住我的另一隻手:“放開她。”
夜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用冰冷的眼神注視著晟,眼裡充滿殺氣和令人畏懼的霸氣。這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這種恐怖讓我都有些畏懼。他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放。”
沒想到晟居然放了我的手,我便讓夜拖著出去。我拼命掙扎,發現那些都是徒勞的,這樣做只會是他的力道加重。沒想到可以一個人打到幾十個大男生的我在南宮夜面前居然沒用,看來他比我還厲害。
走了許久,他終於停下來:“以後不要和歐陽晟那麼近。”
“為什麼?”我又不是他的誰,管我那麼多幹嘛。
“沒為什麼。”
“···”無語中,怎麼會有這種人。
“聽到沒有。”他生氣的說。
“聽到了。”
他滿意的點點頭,我有補充道:“但我不會照做。”
“我又不是你的誰。晟都沒叫我不要理你們,反而你憑什麼叫我不要理他。”我大聲的說。他簡直不可理喻,真不知道他到底想怎樣,對我時冷時熱。
“你和他到底什麼關係?”
“男女朋友。”
“什麼時候開始的?”
“今天。”
“我不會答應的。”
“憑什麼,你有賀巧兒就好,我為什麼不可以有歐陽晟。”我生氣的說。
他看著我:“我來、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吃醋嗎?”
“胡鬧,我們從頭到尾好象什麼關係都沒有。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我們永遠是兩條不會相交的平行線。”
“我知道了。”看著他暗淡的目光,我的心很不忍,但是這又能怎樣呢?我受不起傷,我知道愛的是賀巧兒,你對我可能只是玩具,過完癮就會被丟掉。與其讓我越陷越深,不如早點放手。
“回家吧!”對著他說完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