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起的時候,戴夢晨剛從浴室出來,發上的水跡未乾,用一條帕子輕輕裹在頭上就悠悠然下了樓,心裡一陣納悶,ada明明有說今晚要臨時有事不能回來,這按鈴的人?會是誰?歐晨?
“唐子默?!”
開門的時候,望著一臉醉薰的唐子默,戴夢晨本能的就要關上門,誰知,那一隻大手,倒是迅雷不及耳的快速就伸了進來,讓她更為光火的,還有他那一身酒氣還笑得令人發怵的臉。
“夢晨!”
他睜了睜眼,笑得幾盡苦澀,騰出一隻手似要打招呼,可身子卻晃晃悠悠似個不穩,整個人撲了過來。
戴夢晨招架不住,整個人就往後倒。一時間,掃去先前的鎮定,慌亂了幾分。
“哎哎~你怎麼喝成這樣?跑這來做什麼?”
最後一個字剛落,唐子默虛力的朝她一笑,便不再說話。
他很重,壓在自己身上,有些無法支撐,半拉半拖地將他丟進了沙發,整個人也不禁有些虛乏起來,畢竟這些日子胃一直不是很好,身體虛得慌,體力方面更是有限。在醫藥箱子裡翻來翻去的找著有沒有解酒藥之類的東西,遺憾的是,似乎並沒有找到。突然想到小時候父親曾用醋加白糖的解酒方式,這兩樣東西,家裡總是有備,於是她又匆匆往廚房奔了去。
鍋裡,那酸騰的霧氣,戴夢晨並不能適應,可也仍是憋悶著煮好,餵給了唐子默。
夜愈漸濃,戴夢晨的屋子裡還亮著燈,唐子默已經悠悠幾分清醒,客廳裡的幾個小燈暗暗的光線,讓他隱約能分得清東西南北,摸索著上了樓。確定只有一個房間隱透著燈,她好像還沒睡。躊躇著要不要敲門的時候,裡面的戴夢晨似乎已經聽出了幾分聲響,打開了門,被他驚了一跳。
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她皺了皺眉,遇上他幾分清明的眼,明白他已經清醒了許多,轉身欲將門再次關上,不料唐子默卻不等她關門,整個人直衝了進去。
“你先在外面等一下,我換件衣服,開車送你回去。”她轉過身,收拾起桌上零零落落的檔案,電腦還開在那裡,給蘇璨的郵件還在編輯之中,只得將它最小化。
一如她一慣的作風,利落、迅速的將東西整理好,徑直又要向門外走去。
“夢晨!你能不能聽我解釋?”唐子默頂著幾分沉重的頭,晃了晃,有些艱難的出口,即時的拉住了一腳已經跨出去了的戴夢晨。
“我們之間,已經不存在需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