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
燙金的請柬奪目的擺在桌上的一角,無人顧及。這已經是第二個沒有閤眼的夜晚,戴夢晨坐在沙發裡,有些疲累的撫了撫額,頭髮有些散亂的拉攏了下來。材料置了半個桌,對著表單看了又看,成品,半成品堆了一茶几,試了又試。兩個大活人在的辦公室安靜的沒有一絲人聲,卻又嘈雜得滿是翻動書頁和東西迂迴置放的聲音。
ada正一個一個的幫著對照,核實、記錄,有些擔憂的看著她:“gemma,已經是兩個晚上沒有休息了,這麼趕,你現在能吃得消嗎?”
“嗯?”戴夢晨略抬了抬頭,眼鏡半挎在鼻樑上,一雙眼隱隱泛著青色,望了她一眼,遂又低頭整起了手裡的東西,淡淡的問:“唐氏的酒會還有幾天?”
“定在週五,今天週二。”ada回答,很奇怪的望著她,怎麼突然對唐氏的酒會感興趣了,似乎簽約的事情還沒有敲定:“gemma,是不是另有安排?”
“沒有,我的禮服到了嗎?”她沒抬頭,還是那樣,淡淡的問。
“禮物已經從巴黎寄出了,大概能在週四能到。”
“好的,你去休息一下。這裡我來就好。”
“不了,還是讓我陪著你吧。”在工作這件事上,ada沒有半刻猶豫,雖然對於gemma對酒會這件事的重視有些超出了想象,但她只是一個助理,只能盡責的照顧好她而已,無權過問太多她的事,況且她還隱隱知道一些關於唐氏與gemma之間的某些事,雖然不多,但足以讓她警醒自己,那是gemma的私事。
見她沒有要走的意思,戴夢晨這次徹底的放下了手裡的所有動作,正色的看著ada:“ada,我知道你盡職盡責,可是,我更希望的是,你能養好精神,從明天起,幫我謝絕所有的拜訪,全力以備公司的籌備事項。這批產品,我要親自監督。無論唐氏有沒有意向與我們合作,這都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這將是蘭朵極力開拓中國市場第一步,而這一步,只能勝,不能敗。你明白嗎?”
她認真負責的樣子冰冷得不帶一絲生氣,ada理解她的苦心,可也深知她與dien共有的特性,就是犟。決定好的事,認真做的事,任你十匹馬也是拉不回來的。於是,她只能點頭:“好的,ada明白了。”
“嗯,你先回去吧!”
目送完ada走出辦公室的門口,整個房間頓時又空曠幾分,頸椎有些發微,她扭了扭脖頸,慢步踱到了落地窗前,做起了短暫的舒展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