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默?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夜深了,朱儁訝詫的看著門口站著的唐子默,十分疑惑。
“沒事,苗苗在嗎?”唐子默笑了笑,一副抱歉的樣子,望著朱儁一身睡袍。
“苗苗?他沒來啊!”聽了唐子默的來意,朱儁更加驚訝了,整個嘴都張大了。
唐子默心裡咯噔一下,奇怪的問:“沒來嗎?噢,難道我聽錯了?”
“老公~誰啊?你在跟誰說話?”王嬌的聲音連著呵欠不斷的傳了出來,圓滾滾的身形也跟著慢悠悠的踱了出來。
“哎,你怎麼起來了?”朱儁看著她迷糊的樣子,一個閃身就扶住了她。
揉了揉眼,她努力的朝大廳裡看了看,驚奇的叫:“哥?大半夜你來我家做什麼?有事嗎?”
“把你吵醒了,我以為苗苗過來了,開始跟媽通電話的時候,我有事,可能回不了家,苗苗說他要到你這來,所以我就以為他過來了,現在我忙完了,所以~”
“噢~~”王嬌恍然大悟,隨即搖了搖頭:“不過,苗苗真的沒有過來,不過之前是有打電話給我,說是要過來,不過沒來。”
“這樣~那打擾你們了,朱儁,那麼,我~就回去了。”唐子默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王嬌,心裡也十分確實,她沒有撒謊,可心裡卻還是掩不住失落,道了別,便大步流星的跨進了車門。留下朱儁和王嬌二人,站在門邊,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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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慶功宴是少不了酒,可說到底,歐晨還是沒讓戴夢晨沾一滴酒,一開頭硬是自己連她那份也給扛了,這讓張鐵和許諾言多多少少面子上也掛不住,喝到一半,張鐵只好拉了蘇錦芮拼起酒來。而許諾言則拉著阿東一起,與戴夢晨和歐晨說起童年的趣事來。說到興奮的時候,大夥不免又拼起杯子來。戴夢晨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著之些滿是紈絝氣息的孩子們,沾著酒氣,相談正歡,心裡不免感嘆歲月不擾人,不曾想,沒過多久,便沉沉睡去。
“噓~”阿東率先發現時候,她已經睡著了,朝大家指了指,示意小聲的時候,歐晨突然想起她明天還有事,抬手看了看錶,不免小聲叫道:“不好,她明天還有事,我得送她回去了。”
一個起身,朝戴夢晨走去,她睡著的樣子,安靜的像個嬰兒,在歐晨的記憶裡她活躍的時候像個女神;可現在,她就那麼安靜的睡在那裡,讓他突然覺得這個時候的她更像個天使。
有些不忍,終還是叫醒了她:“gemma,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