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我也很久沒看到她了,可能有自己的事吧。”
“看得出來,小蘇很喜歡你。”
“gemma姐,她喜歡我,那是她自己的事。”
本只是一句很平常的話,可如今,到了歐晨的嘴裡,回答卻怎麼也都是有些生硬,戴夢晨看著他,大概,他是真的很煩惱了吧。於是也不再作聲,靜靜的陪他坐著。
“我相親,是我的事,受傷與否,都是自願,她其實都知道的,就好像,那麼多年,諾言一直喜歡她一樣,感情裡誰都是傻子,如果你一旦愛上了一個人,真的會忽略很多事情。每個人都會遇上或這或那的事情,我愛的人,往往不愛我,愛我的人,往往被我忽略,就是這樣。”
說的好像很大道理。卻總讓人覺得尤說自話,戴夢晨淡淡一笑。歐晨這回倒是不依不僥,反了過來問她:“夢晨姐,你這次是把孩子帶在身邊了嗎?”
這話,問到了戴夢晨,從頭至尾,她沒有想到唐子默會出現,更沒有想到會在自己計劃之前看到苗苗,尤為震驚的是,苗苗那受傷的表情和一連串的控述,如今,在歐晨的反問下,她有些遲疑。
“我不確定我能否帶好他,因為我的行程裡,其實沒有苗苗,雖然我贏得了撫養權,可我卻心有餘而力不足。歐晨,我總有一種預感,璨~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否則,他不會不來找我。”
突然冒出來的最後一句,讓歐晨有種心驚肉跳,其實昨夜裡,他就已經接到了小蘇打來的電話,蘇璨的情況不是很樂觀,想見見戴夢晨,所有人私下商量之後,覺得他越是想見,他們越不能讓他見,只有靠一個人的意志力,才能鼓足了勇氣去和病魔做鬥爭。
“所以gemma姐這麼著急把這裡的一切都安排下去,是要回美國嗎?”
“我想見蘇璨。”
她不否認,臉上的堅持如此明顯,這讓他確定,他所做的一切是對的。
“那苗苗怎麼辦?”
“歐晨,你告訴我,唐子默是不是張鐵聯絡的?”她不笨,她也不傻,知道唐子默的出現,並不是一個意外,可是她問錯了人。
“沒有,我和鐵子都沒有唐子默的聯絡方式,今天只是去看了諾言。”他答的也乾脆,事實也如此,他們的確沒有唐子默的聯絡方式。
戴夢晨將信將疑,卻也沒再多問,心裡越發的覺得,好像所有的人都在跟自己放著迷霧,可越是阻撓,她就越發肯定,璨一定是出了什麼事,這讓她想起之前,他的身體狀況也一直欠佳。
如果所有人都立在了統一的戰線上來阻撓,單憑自己,怎麼繞都是消耗餘力,誰該信?誰又不該信?戴夢晨一個人坐房間的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