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 美麗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陸地賽區,藍色賽場。
此時正在進行第二批次的對決。
從人頭攢動的包圍圈外看去,賽場上方兩位工作人員正扛著攝像機在錄製,旁邊漂浮著一塊LED顯示屏:美力無敵隊VS幹就完了隊。
參賽都是年輕人,甚至未成年居多,所以出現再怎麼詭異的隊名都沒什麼好稀奇的。
雷忠御發揮他恬不知恥的天賦屬性,硬生生從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觀人群中擠出一條道來,我和趙一凡站在他身後,望向賽場。
此時場上正打得**四射,三對三的賽制楞是變成了五對一!
賽場一端浮空站立一位豔麗無雙的女獸師,長髮盤在頭上,身軀玲瓏有致,面容以絕色來形容絲毫不為過,五彩的長裙無風自動,好比飛天出了壁畫,嫦娥落了人間,光芒耀眼啊,想移開視線卻不由自主地盯著。
這份絕色,除了昨晚遭遇的那孔雀女也沒別人了。
賽場另外一端則是四位眼神迷離的男性獸師正在瘋狂毆打一位女性獸師。
這女獸師的靈獸不知是何物,只見她鱗甲覆蓋的合體狀態此時已潰不成形,大片大片的鱗甲正隨著四獸師的攻擊而不斷脫落,再脫下去怕是要裸奔了。
這女獸師一邊躲著一邊嚎啕大哭:“我投降了投降了,不打了不打了……”
可是裁判根本沒有喊停,因為規則是參賽隊伍中的選手全部放棄才算投降,其中一位投降不作數。
鱗甲女獸師的隊友明顯是因為孔雀女的特殊招式而喪失了主觀意識,不知道那招式只對男性有用,還是這鱗甲女的意志力堅強。
若是前者,我看了看趙一凡和雷忠御,有點在劫難逃的感覺。
“臥靠,這不打馬賽克就沒法玩下去啊……”
見到場中賽況我忍不住吐槽一句,雷忠御此時已經淪陷在美色中,竟然敢反駁我:“財哥,無碼才是真愛好嘛!”
我心說無你大爺!有異性無人性的傢伙,我們幾個要是遇上這個美力隊,百分百概率變成四對二,百分之五十變成六對零。
看著周遭圍觀獸師逐漸迷離的眼神,我知道,這孔雀女定是冠軍候選人之一。如果地靈花被她贏走,只能想辦法求烏天畫羅幫忙搶奪了。可是王有國還在失蹤啊……
心中一痛,再望向孔雀女時,竟然覺得姿色差了幾分。
藍色賽場的比賽沒有任何意外,鱗甲女脫離戰鬥形態,伴隨著絕望倒在淚泊中,身旁躺著一隻奄奄一息的穿山甲。
接下來就是兩位男性“豬隊友”站著不動,傻呵呵地被另外兩人毆打至脫離戰鬥形態,兩個“豬隊友”就算昏迷了嘴角都還流著口水掛著傻笑。
“藍二場,獲勝方,美力無敵隊!”
隨著裁判的哨響,孔雀女解除了合體狀態,一襲鑲滿寶石的綠色紗裙,雖然仍舊華麗無比,可帶給周遭的影響卻小了很多。圍觀眾人頓時恢復清明,有些人擦了擦口水,有些人晃了晃腦袋,當然也有一小撮痴漢獸師戀戀不捨地繼續盯著孔雀女,鬼知道他們在YY些什麼。
“完了隊就這麼完了?我還沒看盡興呢。”
雷忠御嘟囔著,打死我也不會認為他是想盡興地看比賽。
“走吧,再去看看別的賽場。”趙一凡語氣平淡,卻能聽出來深深的擔憂。
我們是衝著冠軍來的,可是霸都的獸師圈畢竟沒落,不出來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我們本因為進化成戰鬥形態就洋洋自得,豈不知就算暴走形態,在此時,在這臥虎藏龍的賽場上,也不見得會有優勢。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是一句至理名言啊!
趙一凡走向白色賽場,而我則拽著依依不捨的雷忠御準備走向黃色賽場。這時,身後卻傳來一陣熟悉的俏皮嗓音:
“喂,黑炭,就這麼走了?”
我轉過身,只見孔雀女緩緩朝我走來,她身上那股迷人氣場愈近則愈令人窒息。相比較她的氣場,她身後的兩位壯漢衝我瞪眼比劃著拳頭所帶來的威脅可以忽略不計。
“不走等你請我吃飯?”
我淡淡地回了她一句。
卻沒想到她神情頓時變得驚訝,連肩膀上的大黑都有些吃驚地扭頭望著我,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
大黑你什麼意思?難道我在你眼裡是那種會沉迷女色的人嗎?
想到這,放在身後掐著屁股肉的手又添了一把勁,論自殘,我是認真的。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冷冷地吐出一句:“收起你的媚態吧,天下比你美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啊。”
說完我腳一蹬地,連續十幾個後空翻跳到一處沒人的地方使勁揉著自己的屁股。趁著沒人注意,拽開褲子,歪著頭看了一眼,慘不忍睹,都紫得發黑,往外滲血了。
我的寶貝屁股,我對不起你啊,你下輩子投個好胎別再當屁股了。
我這邊還沒安慰好受傷的屁股,雷忠御雙目無神卻怒氣衝衝地跑了過來,劈頭蓋臉就朝我罵道:“劉語希!你這混蛋怎麼能那樣對待美女!你不承認她的美貌就已經罪大惡極了,竟然還後空翻戲弄她,簡直要挨千刀罪不可赦!”
“我還給你臉了可是!”
為了抵擋孔雀女的**氣場,我對自己的屁股痛下殺手,也算是試驗痛覺能不能抵消她的魅惑,試驗結果很感人,抵消是可以抵消,就是代價太大了。對方明顯沒有針對性的使用具體招式,我就得掐出血,要是用點什麼技能,(比如**啥的……)我覺得估計得靠切腹斷肢才能保持靈臺清明瞭。
我為自己的屁股感到惋惜,又因覺得此次大賽奪冠無望而惱火,滿腔的憤怒正愁著無處安放,雷忠御這倒黴孩子竟然自己撞我槍口上,那就別怪我辣手摧**了。
“阿噠阿噠……”
“雅蠛蝶雅蠛蝶……”
龜山公園某處陰暗角落傳出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路過的獸師紛紛避之不及,匆忙遠離。
活活揍了他五分鐘,終於讓這傢伙的眼神恢復神采。
“財哥別打了,我知道錯了,握靠,我都認錯了你還來……”
“多獎勵你一分鐘!”
堵塞的時候必須要發洩出去,比如心情。等我發洩完畢,望著鼻青臉腫衣衫不整縮在角落的雷忠御,我笑了笑:“走吧,咱們去看看還有沒有別的難搞定的對手,要是能暗地裡做掉幾個就好了。”
“你自己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雷忠御扯著衣袖,“楚楚可憐”,這時路過幾個獸師衝我指指點點,指完了竟然還嘆口氣搖搖頭。
什麼意思?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站住!
我話沒喊出口,那幾人瘋了一般便逃離了,彷彿我是什麼恐怖怪物一樣。
“財哥,我的清白都叫你給毀了,你可要對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