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樓頂三結義。。。。
王有國的弟弟王有家,族長加冕儀式在六月中旬。算起來還有十天左右的時間。
要想打敗家族御風術大成的弟弟王有家,靠他現在半吊子的獸師技能是絕逼不行的。他的大雕估計還未近身,王有國就會被弟弟給手刃了。除非,王有國和大雕能進化成獸師的“戰鬥形態”。
十天的時間,要讓王有國和他的大雕達到心有靈犀的狀態,不僅對他們倆是個考驗,對於暫時充當老師角色的趙一凡也是個考驗。
大多數獸師甚至都不知道有戰鬥形態的存在,而掌握戰鬥形態的獸師也根本不會再去獸師競技場。競技場的獸師對於趙一凡來說,就像是一群幼兒園小朋友,也難怪他懶得陪我去百花井。一直以來我還以為是他害怕被女粉絲騷擾呢。
培養人與靈獸之間的默契非常講究機緣,機緣到了,輕輕鬆鬆就合體了。比如我。上次受傷臥床的時候我便知道我和大黑心有靈犀一點通了。
兩天前。
我回到家,躺在自己的**。這個世界是夜晚的世界,白天我只是一個普通高中生,而到了夜晚,卻變成受人追殺的祕密攜帶者。無聊地翻著手機看新聞,新聞上說市府廣場地下通道因為質量問題出現塌陷,已經在及時搶修。嘿嘿一笑,無論是誰鬧事,事後都很默契的去修復戰場,封鎖訊息。能力者事情的糾紛只能出現在能力者的世界裡,這是最基本的原則。
忽然,我捉住趴在我腿上的大黑的尾巴,提在我面前。
“大黑,你們說我倆能不能合體進化成戰鬥形態?”
從王有國口中瞭解,趙一凡獅子王的戰鬥形態威猛無比簡直屌炸天。如果我能和大黑合體成戰鬥形態,應該就不會再傻乎乎的看著大黑一個妖上前去戰鬥了。
大黑聽到我說“合體”又開始臉紅。這母貓不會到了**期吧?我可是你主人,你別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啊。
她一爪子撓在我手臂上,掙脫開被我提著的尾巴,向床尾跑去。
我下意識的去捉,一手抓住她的後爪。瞬間,彷彿時間定格一般,我進入到一個奇妙的境界。大黑“喵、喵”地叫聲直接出現在我腦袋裡。
只見大黑化成一道黑色的流光,順著我的胳膊纏繞上來。我的身體漂浮在半空,隨著黑色流光的纏繞轉著圈。
心裡叫了一聲糟糕,我不會就這麼變身成美少女戰士吧?
流光一直纏繞到腳部才算結束。
鏡子裡,我頭頂上長出一對毛茸茸的貓耳朵,全身的衣服不見,換成了一套黑色緊身衣。眼珠也變成和大黑一樣的一隻綠色一隻藍色,看起來妖異非常。鼻子邊多出三撇貓鬍子,隨著嘴角聳動亂插著。我嘗試著拽了一下鬍子,臥槽,好疼。
忽然,一根黑乎乎的異物從我後背出現,嚇我一跳。什麼怪物?
我一轉身,卻不見了。然後又從我的肩膀露出來,我仔細一看,哭笑不得,原來是我屁股後面長了根貓尾巴。
和貓合體長貓尾巴我能理解,但是為什麼這尾巴它自己能亂扭就跟個異形觸手一樣,完全不受我控制?
“喵,喵。”腦海裡響起大黑的叫聲,我很自然地就理解了她的意思。
合體後的尾巴還是受大黑控制,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或許每個獸師的戰鬥形態都是與眾不同的吧。
我捏了捏手,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著身體。進化成戰鬥形態是件令人高興的事。只是合體後的樣子實在不能讓人恭維。我堂堂一個男子漢,合體後長出一對黑乎乎的貓耳朵,還有一條完全不聽指揮只知道亂晃的尾巴算是怎麼回事!說好的威風凜凜,狂霸酷炫屌炸天呢?
氣得我當時就準備拿把剪刀剪了它。去它孃的尾巴!
“招財,你這是準備去賣萌嗎?來來來,好嬌羞哦,來給大爺笑一個。”
在趙一凡和王有國面前展露了我的進化成果。王有國毫不吝嗇的表露出對我的鄙視,連大雕都笑得捂著肚皮從半空中摔下來。
不過,接下來我對王有國來了一通快速連擊讓他乖乖跪地求饒。合體後的速度與力量大幅上升,他沒反應過來便已經鼻青臉腫。
“不管怎樣,我也算是進化成功了。你這個廢柴。”我也毫不保留地衝王有國豎起了中指。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和趙一凡各種想法設法。比如讓他們抱著一起洗澡一起睡覺一起看A片,能想到的有用的沒用的招都試了個遍。這倆個二貨還是不能合體。
難道非得讓他倆搞基才算是合體?
“招財,你在想什麼?表情這麼猙獰?你們放過我吧,我不想當族長了。”不管王有國怎麼求饒,我們都懶得理他。
時間到了族長加冕儀式的前一天。
國際金融中心大樓,樓頂,距離地面兩百五十多米。
“你們這是在謀殺!啊!啊!我不要!”
“diao!diao!”
王有國和大雕被我們用繩子捆在一起,大雕的翅膀完全伸展不了,急得亂叫。
樓頂上夜風呼呼的刮,從上看下去萬家燈火通明。我第一次站在這麼高的地方俯瞰這座城市。下面燈紅酒綠車水馬龍,只是隱藏在普通人中間有多少是能力者?又有多少是妖怪呢?或許我們平時最瞧不起眼的有可能就是某個能力者家族的精英,我們一直當做閨蜜死黨的卻有可能是一隻妖怪呢。這些,誰能說得準?
“凡哥,你覺得這樣靠譜嗎?”我伸頭看了眼樓下,跟看萬丈懸崖沒啥兩樣。
“破釜沉舟,值得一試。”趙一凡走到王有國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蛋,安慰道,“別怕哦,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說完,沒給王有國說遺言的機會,便一腳將包裹成粽子一樣的一人一獸踹了出去。
這一人一獸在重力加速度下飛速下墜。
有個段子說,從二樓跳樓和從二十樓跳樓的區別是什麼。二樓跳下去是“嘭----啊----”,而二十樓跳下去是“啊----嘭”。
我和趙一凡趴在邊沿,朝下看著王有國他們,風中傳來著悠長的聲嘶力竭的“啊----”,中間還伴隨著大雕的悲鳴。大雕真可憐,生死完全寄託在主人身上。
“哎,不得不說,樓高就是不一樣,都啊了半天還沒落底。”忍不住吐槽一句,我知道王有國他們就算落底了也肯定沒事,趙一凡的沙皮和大黑早就在下面準備著救援工作。
“搞定。”趙一凡嘴角一揚,掩飾不住的笑容。
夜空中,像是誰家發射了一顆煙花。一道金光從樓底射上天空,然後“嘭”地一聲金光四濺。帶著金色的流光虛影,王有國飛到了我們面前。
一個字,帥。兩個字,非常帥。
此時的王有國,全身覆蓋著金色劍羽,如同穿了一件金甲聖衣,後背一雙金色羽翼,扇動中流光溢彩。連鞋子上都有著金色的鷹爪浮雕。
“臥槽,黃金聖鬥士啊!”大雕自身的形態轉換就已經很拉風,人靈合一之後更加拉風。是不是風神大鵬鳥一族靠拉風起家的?再比較我的貓娘形象,我連自殺的心都有了。
這形象酷炫得連趙一凡這個金毛獅王都眼裡冒著嫉妒。
“怎麼樣,帥不帥?”王有國扇著翅膀來回飛著,故意炫耀著。
我和王有國對視一眼,倆個心生嫉妒的人一拍即合。我們一人拉住他的一邊翅膀,朝內使勁一拽,王有國一個趔趄,我們隨即一人補上一拳,將王有國送回空中。
王有國頂著熊貓眼大聲叫囂著:“你們這是**裸的羨慕!**裸的嫉妒!**裸的恨!”
“哈哈哈哈。”我和趙一凡相視一陣大笑。
王有國也被感染到,附聲笑起來。
一個好漢三個幫。從此,樓頂三結義,趙一凡是大哥,王有國是二哥,我是老三。沒有歃血為盟,也沒有祭黃天拜厚土。我們只是簡單擊了個掌,一起放聲大笑而已。
這便足夠了。
三個能夠進化成戰鬥形態的獸師,這股戰力也是不容小覷的。站在樓頂,望著地面上的芸芸眾生,一股豪情油然而生。
王有國指著遠方的湖泊,提議道:“我們三來次比賽怎樣?看誰能先到古龍湖邊。”
“好!”趙一凡應了一聲,然後伸手指在嘴邊出了聲口哨,只見沙皮和大黑順著牆壁從樓底直接爬上來,向上攀爬的過程中已經現出雄獅和猛虎的原形。
隨即,趙一凡雙手掌心對著雄獅的掌心,雄獅化成一片光暈附在他的身上。趙一凡的黑色短髮也變成金色長髮,肌肉凸起,撐碎了上衣,本來175的個子直接竄成190,整個人比之前大了好幾號。
而我,一隻手接觸到大黑的時候,她便化成一道黑光,從手指開始纏繞,直到全身。然後在頭頂長出一對貓耳,屁股後面冒出一根亂晃的尾巴。
“噗,哈哈哈。”我每次進化戰鬥形態都遭到他們嘲笑,也習慣了。
“笑吧,等我先到終點的時候,有你們哭的!”懶得理他們,我直接縱身一躍,從樓頂竄出去。合體後的跳躍力讓我在樓頂和樓頂之間彈跳自如,風聲在耳邊呼嘯,星光在身後遠去。
趙一凡隨即緊跟著跳起,凌空往前衝去。
“等等我啊,你們耍賴,都沒有喊預備開始!”
最磨蹭的自然是王有國那個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