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ang!duang!寵物大作戰-----129巡察司的善良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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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巡察司的善良陰謀

129巡察司的善良陰謀

“您都說了是陰謀了,還善良他妹妹啊!”

十八師傅笑呵呵地看著我將腕上的巡察儀解下摔在地上,再狠狠踩了幾腳。

雖然這玩意效能不怎麼樣,質量倒是槓槓的,周圍的地板磚都踩出裂縫了,巡察儀卻沒有絲毫破損。

十八師傅俯身撿起巡察儀,在自己的素袍擺上擦拭了一番,吹了口氣又遞給我。隨即轉身朝廂房內走去。

“唉,緣分這事,我參透了幾十年也參透不了。”

這話一開頭,便知道他又有一番說道。我忙接過這塊踩不爛的洛基亞,問道:“師傅,怎麼說?”

他回頭瞅了一眼我手裡的巡察儀。

“先戴上。”

“哦。”

一段時間的接觸,知道師傅很少廢話,所言都有幾分道理,不用問他自會告訴我。

“若不是我修習水靈之法,也得不到那地靈水。若不是得到那地靈水,也看不透你這被掩蓋的天生水性。若不是你有天生水性,地靈水也不會挑中你。若不是地靈水離我而去,或許我參透大道的機率又將大上幾分。嘿。”

說著,十八師傅撩起搭在胸前的白鬍須,仰頭看著天空,若有所思。

此時正當傍晚,天色漸黃,萬里無雲,連根鳥毛都沒有,連片水汽都沒有。

“師傅,什麼是天生水性?”

“世間有一部分生靈擁有命中註定的屬性,順著屬性而修習術法則會事半功倍,而逆著屬性修習只會事倍功半。而這些命中註定的屬性多見於遺傳繼承,就好比這霸都城的四大家族,蒼木、金沙、王風、白水,他們就是靠著順應家族遺傳的命中屬性修習最適合的術法才能成就大家族的地位。”

“切,那這樣看來天生什麼性的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雖然現在就剩下三大家族,但是也是幾千幾萬人呢。”我嘟著嘴表示不屑,害我白激動了。時候不早,我拍拍身上塵土準備打道回府。

“非也,這些命中註定的屬性因為常見,已經不會被人提起。徒兒,你這天生水性,換一種說法呢,便是人形的地靈水,甚至比地靈水有過之無不及。”

我嘞個大擦?什麼鬼?人形地靈水?我這麼儀表堂堂看著像一個人形水貨嗎?

“那按您的意思,月明珠選上我,完全是物以類聚?”

“呵呵,差不多吧,你身上天生水性的氣息雖然被巡察儀給掩藏了,但是卻瞞不住同屬性的地靈的探知,這也算是他們的失策。”

事情說到這,很多原先不能理解的事情開始迎刃而解。比如巡察司為什麼要邀請我加入,說什麼為了正義為了世界和平,我看都是些幌子。就算是週四說的以我為誘餌,也是半真半假的說法,因為憑我的身份能力,他們完全有能力逼迫我做任何事……除了,不能讓我心安理得的戴上這塊“巡察儀”!

“師傅,您說巡察司到底打我什麼主意?”

“也許有吧,也許也沒有,他們畢竟不是壞人。時機到了,你需要明白的事情自會明白。”

的確,巡察司沒有做任何傷害我的事,但被謊言充斥的地方總讓我感到不安和厭惡。他們肯定對我圖謀著什麼,只是我發現不了。

“那他們為什麼要隱藏我的這什麼天生水性?”我將巡察儀向內擼了擼,露出錶盤下的綠色胎記,這玩意是天生水性的標誌?我讀書少,被騙也就被騙了。

“巡察司啊,他們的職責是守護世界和平。天靈地靈的現世都會引發爭戰,何況是帶有天生屬性的生靈,更是世間罕見之物。”

“那這麼說,他們這麼做倒是為了保護我了?”

“他們只是在保護這個世界。”

頭疼,十八師傅說在我沒有足夠保護自己的能力之前,還是老老實實戴好這巡察儀,不能使用滄海月明珠的能力,要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安安心心被巡察司那群“騙子”保護著。

從明教寺出來,沿著步行街走到市府廣場。

很久沒見著百花公主,心裡竟然有一絲念想。低著頭都走進市府廣場地下通道了,趕緊一溜小跑跑到盡頭,從樓梯上到地面。人家可是不知道多少年的花妖,我掂量掂量著一百來斤的身軀,不夠做花肥的。況且,今天我算是明白百花公主對我的好感來源,十有八九是因為我這什麼天生水性。竟然不是迷戀我帥氣的外表,而是征服於我的內在,太沒有審美了!

搖搖頭,將心中的雜念拋之腦後。

忽然!另一個雜念蹦了出來!

巡察司給的這巡察儀,應該不是巡察使們的標配,或者說這是給我單獨加工的特殊物品,除了能探查妖物(起不了什麼作用),唯一的作用就是掩藏我天生水性的氣息。我這些天一直在明教寺跟著十八師傅學本事,那票神裔肯定是知道的,因為巡察儀有定位功能,神裔們也有數不清的監控手段。

但是!但是!但是!

巡察司作為不出世的存在,為什麼從十八師傅口中說出來卻是如此的自然而然。我可沒有跟十八師傅提過哪怕一個字眼。十八師傅就算知道趙一凡的神裔身份我都不驚奇,但是知道巡察司就讓我疑惑了。

他難道覺得巡察司的存在是一種常識嗎?不應該啊。

總感覺自己從一個坑又跳入了另外一個坑。我不能去找趙一凡說,因為他都不知道我加入了霸都的巡察司;我不能去找週四或者老瞎子說,因為他們不知道十八師傅看穿了他們的“陰謀”;甚至不能再去仔細問十八師傅,能有合理的解釋還罷了,如果沒有,我覺得我會對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都喪失信心。

“嗨——”我坐在市府廣場的地面臺階上,長呼了一口氣。

想不通的事情還是別想了,明天太陽依舊發光,地球依舊在轉。想那麼多幹什麼?

這時,身後傳來“喵”的一聲,定是大黑來了。

我跟著十八師傅學藝這幾天,開始大黑還跟著我老老實實聽十八師傅說道,後來估計實在厭煩了,便自己溜出去玩,反正她進出明教寺也不需要門票,而且一隻貓妖也不用擔心會走丟。

“大黑,今天有沒有逮著耗子啊?”我雙手朝後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問了一句。

沒有得到回答。

“大黑?”

“恩?大黑?臥槽!”

轉身發現,大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原本黑亮柔順的毛變得血呼啦查,每條腿上都佈滿深可見骨的傷口!耳朵耷拉著,嘴角流著涎液和血,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我不敢動,怕造成二次傷害,只得趴在地上湊近她的腦袋,焦急地喊著:“大黑!你別嚇我啊!你怎麼了!哪個狗日的把你傷成這樣了?大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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