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漆黑的環境下,隱隱約約的能聽到兩個人平穩的呼吸聲。
突然間,安來使了很大的力氣把我按在牆上,他撕扯著我的衣服,我沒有力氣去反抗只能拼命掙扎。我的兩隻手被他的一隻手束縛在頭頂上方,我的腳拼命的踢著他,但這點微不足道力氣根本不足以動他分毫。
我的衣服被他撕破了。
黑暗中,除了我的哭聲就只能聽到安來急促的呼吸聲,那種骯髒的聲音遍佈我上半身的肌膚。突然,他嘴脣貼在我的耳根用很細微的聲音對我說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我哭得更生猛了。我不知道為什麼他要做這樣的事。我的腦海裡只有想到一句話:“我不想變髒,不想變髒。”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他不願做的事情還偏要去做呢?我的心裡不斷的詢問自己。我知道安來真心的不願這樣做的,因為在黑暗中,我感覺到有一滴水珠滴到我的肩上,就算是黑暗,我也能感覺到它的晶瑩剔透。
他的頭緩緩滑向我的下身,我只能狠勁的搖著頭,嘴裡喊著救命,卻什麼都做不了。我恨這樣沒用的自己,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他另一隻手按住了我的嘴巴,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我就想一隻被困的鳥兒,動彈不得。眼淚,順著我的臉頰流淌。我想我是真的完了。
我渾身顫抖著,背貼著冰冷的牆面,滑了下來。安來將我的裙子扒下,我的身軀扭動著,渾身已經沒有了多餘的力氣,只感覺到冷風刺痛了我的全身,我失去了感覺,閉上了眼睛。
其實我早已放棄了。
門突然被撞開。我微微的感覺到了,這裡的黑暗被一線光明所突破,我的心裡便有了一絲的安定。
“綠!”小軒大喊著。他向我衝來,一把把安來推開。他脫下衣服蓋著我的身上。轉身朝安來走去,對著他在地上拳打腳踢。安來抱著頭,沒有還手的一絲。我清楚的看到他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那種淡淡笑容中,好似隱藏著黑暗的祕密。
小軒眼裡充滿了仇恨,他像一頭著火的獅子,在燃燒,在怒嚎。他嘴裡碎碎念著:“你這個禽獸!你他媽連牲口都不如!”
我坐在牆邊,頭髮凌亂。我可以想象出我那時的狼狽樣。
小軒朝我走來。
我渾身失去知覺,但是雙手用小軒的衣服捂著自己的身體。小軒蹲下來,抱起我,走出那個暗無天日的黑洞。我摟著他的脖頸,臉上早已面無表情。
看著安來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我心裡有酸楚,也多了一絲的同情。
我轉頭,閉上了眼睛。我真的不想讓小軒看到我這副模樣,這樣的不堪入目。
小軒把我抱進房間。我躺在**才發現已經是下午了,陽光微弱地投射在我的床鋪上,我依舊感覺到血液在身體裡已經結成了冰。
我像一個病人一樣,安詳的躺在**,小軒沿著床邊坐了下來。他內疚的低著頭,我看得出來他在自責。
我在他面前就像一具冰冷的屍體,毫無聲息。
沉寂了許久,小軒準備要走。外面的天已經暗了。這是月亮與夕陽交替的時刻。天空有些昏暗,像是依照我的心情一樣顯露著,沒有一絲的生氣。
“小軒,能不要走嗎?我好怕。請陪著我。”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說那個請字。當他準備關門的時候,我哭著懇求他。
他又回到我的床邊,抱著我。在他溫暖的世界裡,我更加放肆的哭了起來。
黑夜裡,牽牛花靜悄悄的開放。是的,當牽牛花初開的時節,葬禮的號角就吹響了。我進入了夢鄉。
夢裡,從那漆黑的沼澤泥潭裡傳出一陣陣的嗩吶聲。夜空中星光寥寥,像是孩子在低吟著哼著童謠,時而憂傷時而歡快,時而纏綿時而蒼涼。它們不可能變成語言,它們也無法變成語言,它們一旦變成語言,就不再是原本的它們了。
我深知,有一天,我必然會被它們拉回到黑暗的最深處。
凌晨,我被噩夢驚醒,冷汗順著我的臉頰流了下來。
看看周圍,小軒坐在地毯上,頭靠著床沿安靜的睡著。月亮溫柔地用光輕撫著他的臉,他像一個孩子般,讓人的心生憐愛。
我拉著被子走下床,頭倚在他的肩上,蓋上被子。我覺得這樣會有更多的安全感,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就不會懼怕了;兩個人,溫暖就更多了。
當我快要睡著的時候,依稀發現小軒已經被我吵醒。他沒有啃聲,只是把我倚在他肩上的頭挪向了他的懷裡。我安靜的閉著眼睛。
“綠。對不起。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我真該死。”他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臉,以為我已經睡著了,我保持著平穩的呼吸聲,“綠。你真是個傻瓜,我喜歡你。你怎麼還看不出來呢?”他的聲音更輕了,好像生怕我聽見,“綠。以後我會保護你。我不會再讓你受欺負了。絕對不會。我會用性命擔保。我不會放過他。”
相反,我的心裡產生了愧疚感。小軒,你個傻瓜,我們是能是朋友,今後也只能是朋友。我在心裡默默想著。小軒,真的對不起了。我沒有勇氣說出這句話來。因為他對我是那樣的好,好得讓人捨不得放開,但我也不是一個如此自私的人……
這黑暗的一天終究是過去了,有了光芒,但卻少了一份希望,我心裡的那份希望早已被埋沒,我髒了,髒的是那麼的徹底。
太陽,它每時每刻都是旭日也都是夕陽。當他燃燒著爬向山,散步它那強烈的朝暉之時,正是它在另一面熄滅著走下山區收盡蒼涼殘照之際。它一直活著,也一直在享受著死亡之瞬。
這讓我想到了“一千年以後”,那首歌曲無非是虛幻的想象。若是真有一千年的壽命,或許這個世界早已物是人非了吧。
早晨9點左右,小軒帶著我吃過簡簡單單早餐後,我們便啟程了。我不知道這次的旅程對我來說到底有什麼意義,失去了所以似的,一個完整而來的人卻失魂落魄而歸。這時最適合那首詩作,“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彷彿描述的當時的場景,只是夕陽不再是夕陽,而是晨光。
這是回去的路,跟之前走的感覺不太相似,莫名地讓我想起了紫暄,讓我懷念起了小鬼。那面黑黑的牆,或許在想念著我。離開它那麼久後,我有多長時間沒有嘗試其它傾訴的方式。這個時候,我總是覺得上帝在天上嘲笑著我。而我,更期待的,是一年後回家的路。
這樣的生活,我厭倦了。
或許那天不願回想的事情吧。它們被揉碎成粉末,但是在我的時間裡並沒有隨風而逝。反而,它們被撒在了我身體的每個角落裡,像硫酸一樣慢慢侵蝕著我的肌膚,這種疼痛感已經讓我變得麻木不仁了。
那天回來之後,他們都說我變了。
那天回來之後,我的確是變了。
那天回來之後,我依舊在改變。
沉默。寡言。淒涼。冷淡。木訥。恐懼。黑暗。
星期天的一天都沒有課。Toel和小軒也再也沒有來喊過我起床。相反,他們讓我在宿舍停留的時間頗為較多,一般如果有事就電話call他們,他們倆隨叫隨到。
我被理所應當的視為精神病人。或者更嚴重,抑鬱患者。
Toel和小軒已經完完全全成為了我的私人看護,也可以被叫做保鏢、執事。我生活的每一天,都少不了他們的故事。每天飯會自動送上門來,需要什麼也都是他們準時辦成,我倒成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小姐。
兮夏和椿擠兌我,說這樣終有一天我會癱在**,要麼就是捂出一身的蝨子,我一定會成為史上最強悍的蝨子王。
而子伊卻笑笑我,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吧,可能早已經成為遠古時期的猿某人了。”
當然,至今為止她們什麼都不知道。
她們不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事,她們想象不到。包括toel。
因為悶得太久,等心情轉化得好一些了,我便打算出去溜達一圈。我也不能總是這樣被保護著。我又不是金絲雀。
校外的陽光明媚多長時間沒有親身經歷這樣的暖陽。清晨,有美好的光線,照穿了那一兩聲清脆的鳥鳴。我抬起手來,遮擋住了這束有些刺眼的光線,找了一處避陽的石椅坐了下來。
這回,陽光是透過密密的樹葉穿射過來的,打在地面上,成了斑斑點點的光亮。
我心中那所謂的堅強,沒誰會懂。
一個男孩從我身邊走過,他的鋼筆從口袋裡掉了出來,但是他在認真的聽著音樂,好像沒有發現。
我彎下身子,撿起來。那支鋼筆很好看,一看就昂貴。我追在他身後,喊著他,“喂喂,你的鋼筆,你的鋼筆。”
他或許感覺到身後有人在追他,又或許他聽到了我的聲音。他慢慢轉過身來。那是一個極其白淨的男孩子,因為很瘦,臉上的顴骨凸顯,有種病態的美感,他的手修長,穿著白色的襯衣,袖口乾淨。
那是我看見他的第一眼,那一瞬間我便覺得這個世界上的骯髒與浮華,都與世隔絕了。
他微微笑了笑,羞澀的臉頰顯露出兩個淡淡的酒窩,那樣子極其可愛,彷彿天使落在了他的嘴角邊。我恍惚了,難道我宅的這段時間,世界都真的改變了嗎?
還是……我天天看著那兩張臉看膩歪了呢?我懷疑起自己來。
他向我靠近(其實是朝我走來),我把鋼筆遞給他,順便看了一眼他脖子上掛著的學生會的證件。
一張一寸照片。末一。大二。
原來他是大二的學長。
“謝謝。”他非常禮貌的鞠了一躬,然後從我手中接過鋼筆。
“把它插在上衣口袋吧,那樣應該不會掉了。鋼筆摔多了筆頭會不好用的。”我笑著說道。
他很聽話地將筆插在了上衣口袋,對我笑一笑,點點頭然後走了。
我又在石椅上坐下來。看著周圍盛開的花,那些花的花瓣像被淺灣留住的海,清透明麗。花的這種快感長成風中凜冽的悲傷。
原來,生活帶來的快樂,悲傷,都是上天創作出來的完美傑作。
可能是因為我全身都在抵擋著紫外線的侵入。我的眼前一陣黑,呼吸聲也變得虛弱了,迷迷糊糊的暈倒過去。
當我醒來時,已經在醫務室了。我的頭頂上方掛著一個吊瓶,裡面的**緩慢的順著透明的長管流進我的身體,手背有種冰涼的感覺,沒有絲毫溫度。我身旁坐的,不是toel也不是小軒,或許是這麼多年對他們的依賴吧,讓我生成了一種習慣,沒有他們在身邊便是不安。
此時,坐在我身邊的這個人,是末一。
“你醒了啊。可把我嚇壞了。”他笑著捋了捋頭髮,“我就看你的臉色好像很蒼白,我沒走多久,一轉身你就倒下了。幸虧我看到了,要不然你可就直接跟120走了。”
“呵呵,不好意思。嚇著你了。”我的聲音依然微弱。
他低頭看了看錶,對我說:“我先出去打個電話。稍等一下。”
我輕輕的嗯了一聲。
其實,他沒有必要留下了陪我的。我們什麼都不是,只是一面之緣的陌生人。
僅此而已。
但是,他卻選擇了熱心腸的陪在我身邊。
他打完電話回來又坐在我身邊,“你是有什麼心事嗎?”還沒等我開口,他又補充道“可能是你自己的隱私或者小祕密吧。呵呵,我對你來說畢竟也只算是個陌生人,你也沒有告訴我的必要。如果不願意,可以不用說的。”說完,他又露出溫柔的笑臉。
“呵呵。可能是命運對我太無情了。”我苦笑道。
“傻女孩。有人說,人活著是需要一份勇氣的。但其實真正的勇氣並不是去壓倒一切,而是不被一切壓倒。我想如果你有了這樣一份勇氣,你看待的命運也好,世界也罷,都不會那麼陌生了。”他表情嚴肅,像是上帝的孩子在為凡人傳教。
我用空洞的眼神望著他。彷彿那一刻,我才真正認識他。
“好像忘了介紹了吧。我叫末一。在應用心理學1205班。”他示意我把另一隻手伸出來,在我的手背上寫下他的電話號碼,“你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但這個電話是個祕密哦,不能告訴別人哦。”
“這麼謹慎?不會是哪個祕密組織吧……”我開玩笑。
“沒有沒有。”他解釋道。
“我叫綠。”我看出來,他不是招風的人,只是熱心腸,但卻碰到我了。
吧嗒~吧嗒~我聽見一聲急促的跑聲,然後醫務室的門被推開。Toel和小軒滿頭大汗的站在門口。
Toel急切地向我衝來,責怪著我出來沒有給他和小軒大聲招呼。我搖了搖頭,表示我沒事,他才安了心。
而小軒則是衝向末一,揪起他的衣領問他是不是他乾的“好事”。末一無奈的搖搖頭,指了指小軒的手,轉頭看著我說“你的朋友都這麼暴脾氣嗎?”
小軒也轉頭看著我,我叫他放開手,他才鬆開了手。
“是他把我送來的。”我其實根本沒有力氣去說多餘的話,或者解釋一些什麼,“你不要太沖動了,小軒。”
然後我看著末一,“真不好意思啊。”
“沒事,看得出來,他們都很關心你。呵呵。”末一併沒有計較小軒對他的無禮。
站在一旁的小軒也不好意思了,他跟末一握手,說了句“對不起,誤會誤會”。然後就做起了自我介紹,“我叫皇冥軒,他叫toel。我們是綠的朋友。”
“我叫末一。”末一同時向toel這邊看來,微微笑了一下,“原來你就是我們校園最年輕的秀吉王子啊!”(ps:所謂“秀吉”,就是學校裡的寵兒,是指有才華,人也長得很帥氣的男生)
Toel沒有做出迴應,只是微笑了一下。
其實,如果沒有toel,我相信皇冥軒就成秀吉了。可能是因為小軒好玩,又經常喜歡拉幫結派的去打架,所以德行這點比起toel來,他就相差甚遠了。
“那,既然他們來了。我就先走一步了。”末一對我說道。
“好吧。嗯……那個,今天,謝謝你了。”我有些扭捏,招手跟他道別。
看了看手背上那一排黑色的數字,散發出了淡淡的墨香味,心裡生出一絲的安慰。
末一一走,我看著他們倆,朝他們倆喊著,“我再也不要聽你們的話了,我覺得我在這樣就會缺氧或者缺光合作用而死!”
他們倆相視而笑。
打完針回到宿舍,已經很晚了。浩淼的星空隱匿著它的面龐。那黑暗,我像我是跨不過去的。就算奇蹟的跨過去,沒有了距離,我也知道我會將我背後的世界喪失殆盡的。曾經看到過,亦或是聽到過這樣一句話,“無論我們的背挺得多麼的直,世界還是這樣。”
兮夏,椿,蓓子伊。她們都有著各自的生活,各自的世界。最幸福的是,她們偶爾也會問候一下我的世界。但不為我所知的是,她們都在我的世界某一處角落裡暗自躲藏著,做著一些不為我所知的事情。自私的事情。
兮夏翻著日曆,用一種喪盡天良的聲音喊道“哦,買嘎!後天的後天是情人節耶!”聲音如雷貫耳,尤其是“情人節”那三個字。
一直以來,我們宿舍這三個貞潔女神都沒有男朋友,她們雖算不上傾國傾城,但也不算姿色差。不是因為學習,不是因為家庭,也不是因為容貌,但我就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她們沒有交男朋友!
當然,我也不例外。但是我是個有理
由的人。我每天身邊圍繞著兩個大帥哥,也算是有過跟異性接觸的過程了。被他們倆看守著,我也沒有其他多餘的時間認識別的男生啊。我始終找不到一個有感覺的人,所以就註定了孤家寡人了。
你們說什麼?怎麼不和小軒或者toel在一起?你們在開玩笑嗎?我和他們只是朋友,這輩子只能是朋友。
對於四個沒有男朋友的女孩子,這個情人節有什麼意義呢?
突然想到了放羊的星星裡面,夏之星設計出了一款十分適合我們四個的單身鑽戒。這才是我們情人節的完美搭配,巧克力、鮮花什麼的,統統滾蛋吧。
我的書桌邊上貼著的全都是動漫的海報,花花的一面牆,每個海報上面都有一句經典的話,像是驅魔少年裡面的亞連,帥到斃的那張臉的下面就寫著一句話“傷口,只要活著就會消失。”這句話正適合現在我的處境。
我不相信。現在,不管是眼前的遭遇,還是未知的前途,已是足以相顧淚滿衣襟的調式了,什麼都無所畏懼了。
第二天,我便撥出了那一通可以說是改變我生命航線的電話。
我和他約在了校門前的那個噴泉池子邊見面。
“沒有想到我會給你打電話吧。”我此時的笑容,讓我的臉看上去更加的充滿了放棄。這段日子已經讓我相信掙扎只是徒然罷了。如果人生的黑暗不止會襲擊我一次的話,那麼,日子就這樣默然的進行吧。
這樣下去,我必定會創造自己的精神分裂份子。
“想到了,只不過沒有想到會這樣的快。呵呵。”他依舊的笑著,我總覺得是笑容一直離不開他,這個笑從不曾會半刻的停止,這樣的從容也不會讓人心生厭惡。
“隨便去哪,帶我離開這裡一會兒吧。”我的嘴角也相應的露出一絲絲的笑意。
其實我並不是不想微笑,人家都說每天笑一笑,可以延年益壽。我只是找不到讓我能微笑的理由罷了。
“帶著你這個小瘟神要去哪裡呢。”末一換成了調皮的口氣。
“我什麼時候成了瘟神了呀?”我一臉無辜的孩子氣表情把他逗笑了。
“誰叫我第一次遇見你你就暈倒的。你暈倒也就算了,你要是沒醒來,我還差點被打。這回又被當成小跟班。你說你是不是個小瘟神?哈哈。”末一為了躲我的拳頭跳開了,“小瘟神,快說,想去哪裡吧?”
“我隨便。”我已無可求,“叫你出來嘛,我就是想忘記過去不好的事情,請你幫忙而不是請toel和小軒幫忙的原因呢,是為什麼在他們倆身邊只會讓我感覺到更大的壓力。我不想用我自己束縛他們的一生。”
“那你的意思是想束縛住我嘍?”末一自戀的回了我一句,我只有笑著表示無奈的搖搖頭。
我從沒想過他是這樣的好接觸。和他在一起聊天,彷彿我們認識了好幾個世紀。
“好了,我們時間有限。走吧,出發嘍,小瘟神。”他像是牽著一個小朋友過馬路一樣牽起我的手,我們向未來邁出了第一步。
這可以說是第一次有男生牽我的手,我沒有拒絕。
在我看來,現在什麼都是那樣的柔情又溫暖,我此刻冰涼的手被溫暖所包圍,我無可抗拒。我心底默唸,我們只是朋友,只是朋友,他只是把我當妹妹而已,妹妹而已。
不知道為什麼,越是默唸,心裡就越是小鹿亂撞。
末一穿得是白色的衣服,看上去還是那麼幹淨。只是衣服並沒有被他撐起來,他真的是瘦的嚇人,就是人們口中所謂的“電線杆”。他前額的劉海在風的鼓動下輕輕飄拂著,頭髮後面有QQ的捲曲,他的眼睛被陽光照得微微閉起來,看起來更加的親切。
仔細觀察一番後,覺得他長相算是標緻,也是花樣美少年一類的了。
我跟著他,不知不覺就到了目的地。
末一帶著我到了一座廟宇前。這座廟宇已經很古老了,周圍都是灌木叢,兩棵參天大樹屹立在廟門前。想必它們是見證這座廟宇的歷史而保留至今的吧。偶爾有一兩個人從廟宇裡走出來,她們一定是來祈福的。
“這兒,是神聖的地方。有點寂靜冷漠,但或許會是個忘記世俗的好地方。”末一看了看我,我表示知道了的點了點頭。
一個老僧邁出廟門,末一用熟練的膜拜姿勢和他打招呼,老僧面善祥和,微笑著點點頭。
原來末一也是個“才子”。
末一和老僧閒談了幾句後,老僧就離開了。末一對我說這是這個廟宇裡經常接待他的老僧,已經在這裡居住好多年了,是這裡的高僧法老。末一說他常常會來這裡捐贈一些香火錢,供應這座廟宇。
“那這個老僧應該相當感激你吧。”我看著老僧離去的背影,覺得這座廟宇好幸福。
我們走了進去。大廟宇裡面包含著許多小廟宇。讓我想起了三個和尚的故事。人若不相依相偎,哪來的甘泉可飲。
這個廟裡放著那種唸經的頌詞,我聽得不是很清楚。嘀嘀咕咕的唱著那些跟如來觀世音有關的陳詞濫調,我也不是很感興趣。
進到這裡的一瞬間,我只能想起亞連的一句話。
你可知道邪惡深藏於你內心深處,但我會始終伴你的左右,握著我的手,我會讓你看到神蹟,抱緊信仰,除此你一無所有。
我想,這倒是挺適合中國的佛名禮儀的。
末一不會是那個能讓我看到神蹟的人吧。難道他是上天拍下來的守護者?我的小思緒有亂咋胡起來。
環顧四周。空無一人。
“現在這裡沒人。這個小廟現在只屬於你一個人。除了燒殺搶掠,你做什麼都可以。”末一把我帶到佛前,笑著對我說。他的臉就像陽光般的燦爛,讓我心生自私的念頭。
他說完就關上門走了。這裡面充滿微弱的光線,是看不到全部的。可是,這樣的環境裡我卻一點都不害怕,我知道那扇門的背後有一個人在守護著。
用黑暗戰勝黑暗,就如同以毒攻毒的妙招。我為什麼不嘗試一下呢?
我開啟門,把末一拉進來。然後又重新關上門。
我沒有什麼可隱藏的。反而,他在我身邊我更加的舒心。
“末一,你說如果現在是世界末日,你會不會是我身邊剩下的唯一一個人呢?”黑暗裡,我和末一坐在牆角邊,靠著牆,這裡每個角落都有種古老的氣息。
說實話,如此的黑暗裡,我從來沒有這樣地愜意過。感覺不到一絲的恐懼。或許是這個人陪在身邊的緣故吧。
末一笑著我的傻。我也笑著自己。
突然心裡泛起一陣酸楚。
“如果難過,就放開的哭吧。”末一就像是感應一般,觸碰到我的內心。
我像一隻羔羊放鬆的警惕,然後淚如雨下。
末一把我摟入懷中,我無可救藥的痛哭起來。我的眼淚足以讓他那白淨的上衣沾滿淚水,可能早已浸透了,看不清都會想到那一片片的水窪。
他對我,到底是關心還是同情。我們誰都不知道。我什麼也都不需要。
“綠。我不會說話。但我真的想讓你能堅強的面對一切。”末一的語氣低沉了許多,感染到了我。
“呵呵。是啊,人類的感情果真是很脆弱。那裡都有著一個不屬於我的世界,我的世界也有種不屬於我的感覺。我改變的太多,變得如此脆弱,讓我都不認識自己。我也想改變回來,這樣才能逃離軟弱,我答應過他們,我要好好活下去的。”我用手背拭去臉上的淚水。
末一輕撫著我的額頭,像是在擦去我心底傷心的記憶。
是他,在我心底慢慢收集著散落在各處的,被黑暗打碎的,溫暖的,那束曙光的粉末,然後像變魔術一般聚合。黑暗消失。
他,是末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