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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正傳軍文現代-----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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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正傳[軍文現代] 15. 桔子樹 UC 網 穿越 和 晉江穿越文

陸臻從他身下掙出來貼著後背把夏明朗摟到懷裡,誠懇的道歉:“是我不好,我沒注意,那裡面有……薄荷,薄荷這種東西好像有人受不了,覺得刺激……”

“薄荷?”夏明朗滿眼狐疑。

“真的,有些人真的受不了,你大……大概就是那種,你看啊,有些人連KY都過敏,我真的,絕對不是故意的!”陸臻賭咒發誓,心想我離通行證又進了一步,言之鑿鑿之後轉而又柔情蜜意:“而且你看啊,我要是知道你對這個過敏,我怎麼捨得給你用……你看我這麼心疼你!啊,我我我這麼喜歡你……”

夏明朗摸著胃說:“得得,別肉麻了,我胃疼。”

“別動呀!”陸臻垂下一隻手滑到夏明朗腰上扣住,身體往後挪了挪,靠到樹上:“別動,讓我抱一會兒,你看這太陽多好啊,現在是一天裡最暖和的時候,你睡一下,我陪你?”

夏明朗雖然覺得莫名,可到底還是被這溫柔的聲音所蠱惑,慢慢合上眼。

陸臻恍然發覺這是個陌生而少見的姿勢,夏明朗靠在他的胸口睡著,被他抱在懷裡。陸臻扯開墨鏡,側過頭俯下去輕輕的碰他嘴脣,夏明朗閉著眼睛微笑,探出舌尖與他接吻。

空氣清寒,嘴脣冰冷而舌頭火熱,雙脣膠著,緩慢的絞動,注意不讓冷空氣鑽進去,陸臻退開一些,把夏明朗的雪鏡拿開,左手從他脖子下面繞上去,矇住他的雙眼。

“嗯?”夏明朗晃了晃頭,有些不解。

“別動!”陸臻又吻下去。

別看我,別睜眼,你的眼神太可怕,連我的靈魂都戳穿,讓我在你面前變得透明,無從隱藏。我總是渾身**的面對著你的一身戎裝,無比的羞愧與膽怯。

陸臻輕輕吻過他的嘴脣與下巴,夏明朗大約是覺得癢,略略偏過頭,把臉埋到陸臻懷裡,陸臻忽然收起手臂抱緊他。

其實我也想,有時候我也會想,我也想把你剝光抱緊你,讓你怎樣都逃不開,你像一頭黑色的野狼那樣危險而誘人,奇異的美麗……可是我想你應該不會喜歡,你那麼驕傲,強悍到純粹,不可捉摸的神祕感是你生存的本能,我寧願你保留它,我不想去征服你,在我面前你永遠都可以自由。

夏明朗困惑的睜開眼睛從陸臻手裡鑽出來:“怎麼了?”

陸臻笑了笑說:“我想應該沒人跟你說過,可我真覺得,你真漂亮。”

夏明朗直接撲到了一邊,他扶著胃趴在雪地裡咳了半天,抬起頭時眼神哀怨:“我真吐了,不騙你!雞皮疙瘩全起來了!你想謀殺親夫也不用這樣吧?”

“那我以後不說了。”陸臻反常的乖順,讓夏明朗疑惑的挑起眉毛。

不過,夏明朗暗忖,那是怎樣的一種精神……病啊,居然會覺得我像個小姑娘一樣害羞還漂~~亮~~??

陸臻站起來拍拍雪,把手伸給夏明朗:“走,我看地圖前面應該有個地方會很漂亮。”

夏明朗借力站起,乍然聽到漂亮兩個字又是一陣腳軟,NND,太有傷殺力了!生化武器麼這是!

那個傳說中應該會很漂亮的地方並沒有辜負陸臻的期待,翻過一道山樑,下到谷底,再往前走了一陣,夏明朗看到一掛冰瀑嵌在山樑上,在陽光下流轉七彩璀璨的光芒,有如水晶世界。

哇哦……

夏明朗吹了一聲口哨,又覺得不夠盡興,索性把手套脫開,咬住拇指與食指,尖聲清嘯,對面的雪層裡發出轟轟的迴響,雷聲越來越大,終於化成隆隆的巨響,滑下一大片雪。

夏明朗愣住傻了會,陸臻踹他一腳說:“雪崩了,破壞狂!”

夏明朗忍不住想笑,陸臻衝上去按他嘴巴,夏明朗拍拍他手背示意他拿開,小心翼翼的說我不動。陸臻忍不住悶笑出聲。

山谷裡的雪層積得厚,兩個人連滾帶爬的相互拉扯著走,雪地靴的底面上有鐵釘,真正踩到冰層上倒是不會滑,陸臻拉著夏明朗站在一面冰牆前,泛著淡淡藍光的冰面上映出兩個人影。

陸臻輕聲咳一下,昂首挺胸的站著,手指從頭頂上平拉出去,夏明朗眼角斜挑,掃了他一眼,陸臻馬上跳閃到底還是慢了一步,被夏明朗一下抱摔結結實實的砸在冰面上。

“小東西,要造反麼?”夏明朗橫肘壓住他的脖子。

“我,我就這麼一點比你強,你也要允許我得意嘛。”

“不允許!”夏明朗斷然拒絕:“老子現在就打斷你的腿!”說著就要去掰陸臻的大腿,兩個人四肢糾纏著絞在一起從冰面上滑下去砸到下面的雪坑裡。

飛雪又揚起,散了滿天,陸臻忽然拉住夏明朗往上指了指,天空清藍,空靈而通透,鮮潤無比。夏明朗鬆手在他身邊躺下。碎雪在空中揚成細粉,飄飄蕩蕩的落下來,陸臻張開嘴接了一點,冰寒的化開在舌尖。

冬日的天光收得早,太陽已經走到了山頂上,溫暖的燦黃中融進了一絲帶著紅色的金,明亮的色彩在冰層上反覆跳躍,被折射,被激發,融成一片輝煌的金色的光霧,好像河流、瀑布……浩浩蕩蕩的洶湧澎湃。

陸臻慢慢坐起身,鬼迷心竅一般,冒險把雪鏡拿開,光的牆撲面而來,穿刺雙眼,讓心臟停跳,呼吸靜止,從來沒有哪一種金黃這樣閃耀,如此濃烈,有如神蹟。

陸臻的眼中滾下淚水,耳邊響起嘹亮號角,手指摸索著在雪地裡找到夏明朗的,分開五指牢牢握緊……

夏明朗猛然撲上來把陸臻壓倒,手掌按住他的雙眼,聲音裡有明顯的怒氣:“你瘋啦!眼睛會瞎的!”

陸臻用力拉開夏明朗的手,在眼前的一切都是朦朧的,夏明朗的臉與金光融在一起,陸臻一眨不眨的看著他,他在想,我是個唯物主義者,那肯定,可是因為你,我願意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明。

聖境總是轉瞬即逝,太陽又落下一度,一切光的魔法都黯淡下去,陸臻被強制性的戴上黑鏡,被刺傷的雙眼還在不停的流著眼淚。夏明朗把他拉起來幫著拍身上的雪,看著他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又覺得憐愛萬分,拍著他的胸口說:“好啦,不該看的東西亂看,現在變成個小瞎子了。”

“真好!”陸臻說:“一輩子有這麼一天都夠了。”

這種話夏明朗最不愛聽,馬上瞪他:“什麼一輩子一輩子的!你今年才幾歲啊,知道一輩子什麼樣嗎?二十啷噹歲你跟我說一輩子,你酸不酸吶?”

陸臻很溫柔的笑了笑,並不反駁。

夏明朗看錶說不早了,得回去了,還挺遠的。他開著玩笑說為了照顧殘障人士,允許你拉著我的手走,陸臻很乖的點了點頭,走得一絲不苟。天色已經暗下來,走到山腳的時候陸臻的視力已經逐漸恢復,而這時雪鏡也可以收起來了。上坡時艱難,手腳並用的爬著,彼此拉扯。到下坡時輕鬆了許多,慢慢的往下滑,拉著樹幹平衡方向。

夏明朗回頭看到陸臻一個人默默埋頭走得小心謹慎,腦子裡閃過一句話,他於是便問了:“嚴頭說調走的事,你考慮好怎麼答覆他了嗎?”

“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說吧!”陸臻隨口回答,語調很柔和,卻堅定的傳達出一個意思。

是拒絕!

夏明朗頓時不快:“幹嘛要以後?”

“因為我現在還沒有想好。”陸臻站定看了他一眼。

有時候夏明朗真覺得他想把陸臻的眼睛就那麼給挖出來,那麼黑那麼亮,一眨不眨的看著你,目光像子彈一樣,一發不會回頭的那種堅定與執拗。

“回去再說吧,你看這天寒地凍的,幹嘛非得在路上說這事兒。”陸臻的態度已經軟下來,臉上浮起討好的笑,好像撒嬌的小孩子的模樣。

夏明朗一把拉住他:“什麼叫你還沒想好?你是打算想好了再通知我個結果還是怎麼樣?”

“我不是……我是還有點整體的地方沒有想好。”陸臻被逼得也有些急了。

夏明朗緊緊的盯著他,帶著怒意的:“你他媽到底有什麼好想的,就這麼點小破事值得你這麼翻來覆去折騰嗎?”

“我們今天不談這事兒好嗎?”陸臻臉色有點沉,彷彿哀求似的。可是他的態度越是軟弱,避而不談,夏明朗心裡就越是沒底,驚慌害怕,好像手中不再掌握,被掙脫。

總是這樣,該死的樣子,乖的時候甜的時候讓你恨不得揉到懷裡去,可這小子從來不是顆糖,像刺蝟……不對,不是刺蝟,像風,抓不住。夏明朗幾乎有點抓狂的想怎麼會有這種人,迷你迷得跟瘋了一樣,讓你看著都害怕,想勸他緩一點,可他仍然不是你的,抓不住。

可怕的堅定與固執,用大腦過日子的小孩,好像他那麼喜歡你都跟你沒什麼關係的無力感讓夏明朗莫名憤怒。

他扯住陸臻的領口拉近:“你到底想幹嘛?我說過你走不了就是走不了。那地方我來之前打聽過了。就那種地方你想走嚴頭也不會放。他那是詐你呢,你明白嗎?這老狐狸敲山震虎,他是看我們兩個住一塊了,他不放心,他就是想敲打你,讓你別太得意忘形。否則他為什麼不先跟我商量?我們倆什麼關係?撇開別的不說,你是我直屬、嫡系,你是我一手拉出來的,再親也沒有了,你要走,他會不透過我?他就是怕我看出來,才直接去刺激你,也就你小子傻乎乎的硬當成一本帳去算!”

陸臻垂著頭一言不發,白生生的牙齒咬在下脣上,剛剛結出薄翳的地方又滲出血。

夏明朗開始覺得心裡沒底。

陸臻再抬頭的時候眼眶發紅,前所未有的憤怒:“對,我是傻,我是笨,你可以靠直覺過日子我不行!我不像你有天分,一眼就能看出來什麼是什麼!我不行!我沒你那麼瞭解嚴頭,我不能看眼睛就知道一個人的心,我不可能像你那樣看著莫明其妙的半句話就知道別人想什麼!行了嗎?夠了嗎?你還想說什麼?所以你是不是覺得像我這麼個人就不用去想什麼了,煩什麼呀,最後還不是聽你的,你都把道劃好了,我憑什麼不順著走?”

夏明朗被他推得退了一步,他有些無措,恍然想起這些年他好像從來沒有真正面對過陸臻的憤怒,陸臻幾乎是不生氣的,他偶爾會在什麼時候發一點火,那也只是因為他需要讓對方明白自己做錯了,當年初訓的時候他氣成那個樣子,說出來的話仍然條理分明,盛怒之中也有一個鎮定冷笑著的陸臻鎮在他的腦子裡。

可是現在這小子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呼吸急促,胸口急促的起伏。

怎麼了?夏明朗心想,這是怎麼了?我想對你好都不行嗎?

“我這人怎麼就這麼不知道好歹??你是不是就這麼想的?是不是大家都這麼想?要命的是現在連我都開始這麼想!從一開始,到現在,有什麼事情我能不聽你的?就算是我開始不樂意,你也會把我拉過去,你想做什麼會不成?你是夏明朗,你太靈了,在你面前一點祕密都沒有,我就覺得我好像是被扒光的,我是你養的小孩兒。我知道我這人算是想法多的,可是人總有點自己的想法,想藏著的,還沒想好的。但你不會讓我想下去,你一定會感覺到,你一定會把它挖出來,然後我一定要按照你想的辦。”陸臻用力敲著自己的腦袋,眼睛瞪圓,壓著火。

“我,我只是想幫你!”夏明朗著急的為自己分辯:“我喜歡你,你知道,我只是不想讓你太操心。”

有些事我能做的我就想幫你做了,我只是不想你走彎路,不想你太費神,我只是心疼你……難道這樣也有錯嗎?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陸臻把臉埋在手心,慢慢的蹲下去:“你以為我為什麼一定要自己先想?難道我會就這麼走了,都不問問你的想法?這怎麼可能!其實……其實是因為我已經開始變得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了,我不敢跟你商量,因為你一定有辦法讓我覺得,你說的那個結果就是我最想要的,我知道的,你一定可以。可我現在不是在決定今天中午吃什麼,或者今天晚上我們要不要上個床,這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一個選擇,它可能要決定我未來幾十年的工作方向。我需要認真思考一下我將來要走什麼路,什麼領域,哪些部門,我需要首先理清楚自己的思路,然後我才有那個底氣聽你的建議。”

“所以你嫌我管太寬,你煩我了?”

“我不是煩你!”陸臻急得嚷起來:“我是說你不能這樣要求我,明白嗎?你不能要求我把任何蛛絲馬跡的想法都告訴你,夏明朗,我真的特別喜歡你,特別特別喜歡你,在遇到你之前我從來沒想過我會這麼喜歡一個人,我真的很想去滿足你所有的要求,你要什麼我都想給你,只要你能覺得滿意,但是,你不能剝奪,我作為一個人最基本的權利。”

陸臻用力握住夏明朗的手,仰起頭:“你能想象嗎?一個不再自己去思考的陸臻?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我就聽夏明朗怎麼說就怎麼做,那就好了……的陸臻?這樣的人,你還喜歡嗎?”

夏明朗有點無措,他想說其實我會喜歡的,你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你,而且我覺得問題不會那麼嚴重,讓你不去想比要你死都難,可是這麼說這小子大概會哭。

“周國平說過兩個人相愛就像在黑暗中並肩行走,我們不能無限制的去索求別人的靈魂,心靈也有外衣,我們不應該脫掉它。每個人對於別人來說都是一個祕密,可是在你面前我的靈魂總是**的,你讓我覺得很不安。你已經洞悉了我人生99%的祕密,然後還試圖剝開最後那1%,如果我不給你,你就會生氣……而你總是有辦法讓我開口。夏明朗,你太有攻擊性,你對我的影響從來不是太少,而是太深。”

“周……周什麼?”

“周國平,一個現代哲學家。”陸臻忽然笑,很自嘲樣子:“敢情我說了那麼多,你就關心這個了?”

夏明朗半跪下去用力抱著陸臻的頭:“你說那麼多,繞來繞去的,其實還不就是那個意思,你覺得你也是個爺們,得有自己的祕密,遇事得自己拿主意,我不能像個老孃們似的成天盯著你,啥事兒都要插一腳,不順我意還特生氣。”

陸臻愕然的張著嘴,半晌之後閉上,苦笑:“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但,但關鍵不在這裡。”

夏明朗低下頭,額角相貼碰在一起。

“憋很久了吧,這些話?”

陸臻慢慢點頭。

“我讓你那麼難受?”

陸臻馬上搖頭。

“氣成這樣,還說不難受?都沒見你這麼生氣過。”

“其實我早就想勸你,就這個問題好好談一次,可是我捨不得,我總覺得你那麼想……瞭解我,也是因為喜歡我,我覺得很幸福,我就怕跟你提了會讓你覺得難受,想對我好點兒都不成,我這人真矯情是嗎?”陸臻垂著頭,說話的聲音變慢,終於開始有了一些委屈的意思,像是在對著情人撒嬌抱怨而不是在義正詞嚴的論證自己的哲學觀點:“這輩子,能遇上你,被你喜歡,是我最幸福的事。我老是跟自己說,別那麼任性,還想要什麼,把天都給你了,你還想要什麼?”

夏明朗握住陸臻的脖子慢慢把他拉到懷裡,當滿腔的怒火化為淚水從陸臻眼中滑落,夏明朗起初受到驚嚇飄浮的心臟又落回了原處,無論如何他肯衝著他發火,抱著他哭,總好過乾乾淨淨的笑著說:夏明朗,我們兩個需要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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