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講話完畢後就立即安排座位了——按學號。
花了一節課的時間,七十多個人已全部安排好。
蘇憶仍舊是那個靠窗的位子,而同桌則由李立晨改成了餘瑤,李立晨的學號較後,所以被餘瑤搶了先機,對此,李立晨那是咬牙切齒!不過,李立晨這廝也不是個氣餒的,做不成同桌,咱就做前後桌;於是,在以後的兩年半里,蘇憶時時都能看到前桌那隻‘小蜜蜂’嗡嗡嗡的在自己眼前‘飛來飛去’……
接下來就是俗氣的自我介紹了,當然,這一部分被蘇憶自動跳過,她正忙著和餘瑤敘舊呢,至於其他人,她目前還沒這個‘八卦興趣’。
臨到蘇憶介紹時,她一反最初的冷漠嚴肅,又恢復到了那個改變後的‘形象大使’,一貫的禮貌性微笑掛在嘴角,簡短的報上了自家大名,另附贈了幾句友好的‘官方用語’,淡然又不失親切,淑女氣質盡顯。
在一片熱烈的掌聲中,寵辱不驚的坐下,嘴角始終掛著微笑。
“天吶,若不是與你同班了三年,我簡直不敢相信,剛剛那個‘風度翩翩’的、舉止得體的人兒竟然會是當年那個安靜到當了三年的隱形人的你???” 餘瑤震驚了。
蘇憶只笑不語。
餘瑤也是個極聰明的人兒,只是適當的感慨了一句便立即轉移話題,蘇憶的愛好廣泛,對很多領域都稍有涉獵,而餘瑤亦是如此,所以,半堂課下來,竟沒有出現一分鐘的冷場!!
和聰明的人打交道,這是一件很費腦的事;但若是和一個有共同興趣愛好的聰明人,那便是種享受。
餘瑤、蘇憶皆是如此。
兩個同樣聰明的人兒,所謂‘磁場’問題,通常情況下,若不是成了宿敵般的‘死對頭’,要不就是無話不談的閨蜜與良師。
“各位兄弟姐妹們,大家好……”
談話間,蘇憶咋然的聽到了李立晨那貨的聲音,女人特有的第六感告訴她——此處有不祥!!(ps:女人?嘿嘿嘿……‘啪’!!琥珀捂臉爬走……)
果然、
那貨接下來的發言使蘇憶淡定不了了。
只聽那貨笑嘻嘻的繼續道:“……我是李立晨,性別男,愛好……(似有難言之隱般,只說到一半,目光鎖在蘇憶身上,準確無誤的朝蘇憶拋了個媚眼,然後無視蘇憶那吃人般的眼刀子,低下頭來了個嬌羞一笑,眾人頓時恍然大悟,愛好——蘇憶,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喲西!!)
“還有,那個熱愛運動,擅長素描,其實唱歌也是可以的,咳……由於優點太多,我就不一一例舉了;還是來說說我的缺點吧,我這人別的毛病沒有,最大的缺點就是——優點忒多、其他暫無(同學們紛紛唾棄,用一噁心狀示意其不滿……),誒,那位同學啊,你脫鞋子幹嘛?誒,別扔……別扔啊!好吧,最後再說一點,我也是幾班來的喲!!”
李立晨那廝的話把同學們的視線重現帶回到蘇憶身上。
面對那些十分‘友善’滴小眼神,蘇憶那雲淡風輕的笑容頓時僵在了嘴角,額頭的三天黑線噠噠啦啦的掛著,此時,她真心的不想要那什麼‘淑女’形象了,只想模仿那位當場脫鞋的兄弟,把自己三十五碼的鞋拍到他那三十六碼的臉上,讓他知道‘臉’的重要性!!
“蘇憶,淡定淡定!!一時衝動,半生不祥啊!乖!來……喝口水”見蘇憶滿臉通紅的直逼關公,兩簇小火焰在那明亮的鳳眼中、一閃一閃,越燒越旺……餘瑤不知從哪弄來一杯水,勸慰道。
蘇憶接過水,一仰而盡,感覺到水那冰涼的溫度在身體裡蔓延開來,蘇憶這才覺得頭腦清醒了點。
“偷笑了那麼久,你也該“歇歇”了吧,適當的笑容有益身心健康,但笑的太頻繁了會導致肌肉收縮,容易產生皺紋,尤其是魚尾紋!!”
剛剛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現在,那個‘蝮蛇’的徒弟‘短路’已經修復,大腦又恢復正常運作……
“額……”
嘿嘿,餘瑤訕訕的笑笑,詞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