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立晨果然來上課了,而且依舊和蘇憶說說笑笑,神態中沒有一點灰色的存在,好像是真的想開了,只以朋友的身份陪伴,而那場告白也無疾而終,就此句點。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不喜歡一個人卻是事實,事實容易解釋,感覺卻難以言喻。
蘇憶想,或許,一切都是冥冥之中那命運的捉弄,你喜歡的可能不是你的,而可能是你的卻又不是你喜歡的,正如傅辰之於自己,而自己之於李立晨,我們三人形成了一條直線,傅辰在最前面,我在中間,而李立晨又在我的身後,我一直都追隨著傅辰的腳步,全身心都為之而動,而李立晨卻在身後的不遠處凝視著我,可我卻從未轉身、回頭……
“不想了”,蘇憶煩躁的扯了把頭髮,無論怎樣,一切都會過去!!!
中午一放學,蘇憶背起包便衝向了阿姨家,阿姨正在煮飯,每個星期天,阿姨都會準備一頓豐盛的午餐,原因無他,一是心疼蘇憶,二是為大家增加營養。蘇憶和表弟一起看了好一會電視,午飯才剛剛煮好,此時的兩人無一不是飢腸轆轆,蘇憶連吃了兩大碗,撐得頻頻打嗝,才摸摸自己的小肚腩躺在沙發上休息。
唉,吃飽了就犯困啊,算了,先睡一覺吧,這一睡又是幾個小時過去了……
蘇憶再次醒來時已是幾小時後,阿姨帶著小表妹搓麻將去了,表弟也正準備和同學一起去打球,就剩蘇憶一人躺那看著無聊的肥皂劇。
“唉,無聊啊…………”
蘇憶一個人呆了幾分鐘後就再也忍不住了,從**跳起,拿起手機就去騷擾應笑溫了
既然是藍顏,當然有這個義務幫忙截門了不是?
電話一撥,蘇憶還沒開口呢,那邊的應笑溫反倒是先嚷嚷著無聊,要蘇憶陪著去溜達溜達,這正中下懷啊,蘇憶用一種勉為其難的語氣回了句:“恩,這個嘛……還是可以有滴”
電話那邊很快就傳來應笑溫那不屑的聲音:“切,你就裝吧你”
兩人約好碰面的地點後便掛了電話。
兩人碰面後又是少不了各種拌嘴,玩笑也是開的天花亂墜,在應笑溫面前,蘇憶可以無所顧忌、甚至隨心所欲,可以在路邊像個神經病般的放聲大笑,也可以在人群中痛痛快快的哭,各種情緒都無需掩藏;而和傅辰相處時,蘇憶總是多了一份小心翼翼,臉上也隨時隨地的掛著微笑的面具,總是會情不自禁的隨著傅辰而改變……這或許就是知己和心儀之人的區別吧!
每個女生都會渴望有一個藍顏,他知你心、知你痛、知你喜、知你憂,陪你傷、陪你哭、陪你笑,陪你瘋,這就是藍顏,你一輩子的朋友。
應笑溫帶著蘇憶去了本縣最大的一個廣場,兩人一起買了孔明燈,站在廣場上,在佈滿星星的夜空下,在燈籠升起時,兩人大聲的喊著:“應笑溫(蘇憶)是我蘇憶(應笑溫)一輩子的藍顏(紅顏)!!!
喊完後,不顧眾人那震驚的眼神,兩人又大搖大擺的跑去放風箏,呵,晚上放風箏,這種奇葩的事估計也就這兩貨做的出來了。
夏日的廣場上,又是傍晚時分,許多人都在廣場周圍散步,風箏自是沒放起來,不過兩人可沒有因此壞了半分興致啊!這不兩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搜尋。
突然瞄到了一個簡易射擊場,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三個字:有意思!!嘿嘿,既然如此,還等什麼,兩人進去瘋狂的射擊了一陣便又出來了。
蘇憶嘆息的說道:“唉,還沒過癮就沒子彈了”
應笑溫也贊同的點點頭,接著又說道:“要不,我們在玩一次?”
“這個……好吧,就一次,我們再玩一次就出來!”
就這樣兩人又進去玩了一次才高高興興的出來,路過海盜船的時候,應笑溫又把蘇憶給拉了上去,其他的都還好,可這海盜船,蘇憶被嚇的驚叫連連,這可苦了應笑溫了,蘇憶的聲音實在是太過淒涼,原本還興高采烈的小朋友們聽到這叫聲,一個接一個的哇哇大哭起來,頓時哭聲尖叫聲一片,周圍路過的人還以為是出什麼事呢,紛紛圍了過來。
應笑溫看著周圍射來的眼刀子,心裡叫苦不迭,他也很無辜好不好?蘇憶那殺豬般的淒涼尖叫聲可就在他耳朵旁啊,他不得不受著蘇憶那穿透力十足的魔音,還得遭別人的白眼,這年頭,藍顏也不容易啊!
終於結束了那漫長的幾分鐘,出來的時候被眾人圍在中間,饒是蘇憶這般臉皮厚的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想必應笑溫也是這樣想的,拉著蘇憶就迅速的竄了出去。
兩人走在路上還大笑不已,剛剛那些瘋狂,那感覺真是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