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鐘後,蘇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們外圍,或許是蘇憶和顏言太過渺小、又或是他們都太過激動,當然也有可能是讀了幾年書結果成了大近視,反正不管怎麼說,蘇憶和顏言兩個大活人的到來竟然沒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不過這到為蘇憶省下了個大麻煩,免去了被人掃地出門的悲劇。
蘇憶安安靜靜的透過人與人之間的縫隙看著,待看清被圍在中間的某人後,蘇憶筆直的身軀頓時怔在那裡……
人群中間躺著一個男生,他雙手緊緊的護住頭,衣衫隨著身子扭曲的糾在一起,**在外的面板青一塊、紫一塊,地板上的灰塵尤其喜愛他的頭髮,原本那油膩膩的髮絲在塵土的渲染下黏在了一起、成了一團,顯得分外滑稽,男生灰頭土臉的大喊大叫著,口齒不清的哀求著……狼狽的如一隻狗般搖尾乞憐。
那男生不是別人,正是不久以前那個被齊淑女稱之為‘哥哥’的某人,說起來,自從那場寢室風波過後,齊淑女非但不懂的收斂、反而愈演愈烈,戰場也是從寢室迅速蔓延到教室。
打那天起,教室裡便多了一道令人作嘔的風景。
每天,只要下課鈴一響,同學們便如魚兒般湧出,用不了一分鐘,原本幾十個人的教室頓時空無一人,他們不是這麼著急著吃飯或回家,而是實在受不了待會的刺激場面。
而早早就爬來上課的‘學習積極分子’更是苦不堪言,這就直接導致了另一個讓老班萬分憂心的現象——幾十個人基本上都是踏著鈴聲進教室……
為了給他們騰地方,可真是苦了傳說中的學霸們啊!!
是什麼讓他們如此的驚恐呢?
這就是齊淑女和她所謂的‘哥哥’兩人的‘魅力’所致了。
也不知他們抽了什麼風,竟突然間對教室情有獨鍾,難道教室比小公園更有情調、更適合約會?蘇憶不明白、掏心窩的不明白。
就這樣,他們倆開始了他們的教室戀愛歷程,每天一放學,兩人就在教室裡你儂我儂,濃情蜜意的樣子還真是羨煞旁人。
凡事都有個度是不?做人可以高調,但若是沒有那個高調的資本前,你就必須學著低調,好歹也活了十多年了,這點道理只要是明白人都懂。話雖如此,但這世上總有些人的腦袋是用來擋擺設的,沒有金剛鑽還想攬那瓷器活,說到這,蘇憶還真是佩服齊淑女那大無畏的勇氣,在沒有任何傲人的資本時還能囂張跋扈,沒有大小姐的命、卻又偏偏得了大小姐的病,呵,多諷刺……到最後自不量力的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班上對其咬牙切齒的人越來越多,礙於那微薄的同學之情大家也都沒有撕破臉皮,也曾好言勸說過,可委婉的輕言輕語都被齊淑女直接送了個白眼,然後無視,第二天依舊我行我就;但若是說白了點,她又展開潑婦罵街的架勢,如瘋狗般逮著人就咬,如此行為,讓大家憤恨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一個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個人的囂張也是有期限的,但愚蠢卻是無邊無際的。
無知+不要臉+蠻不講理=橫著走?
正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活的恣意妄為了,連死都可能是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