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星期五的時候,蘇憶決定去應笑溫學校搞‘突襲’。
這一個禮拜,應笑溫不回電話,只是偶爾飄來一些無關痛癢的簡訊,蘇憶心裡那個窩火啊!!
‘你不來,換我去總行了吧’再經歷了又一次‘冷淡’後,蘇憶覺得是時候出絕招了。
中午一放學,蘇憶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匆匆搭上公交去了二中,到了二中門口,蘇憶才悠悠的拿出手機給某人發了條簡訊,六個字‘我來了,你門口’,然後便買了杯奶茶、靠著一個大柱子,悠閒的等待著。
應笑溫正在食堂吃著飯呢,一收到蘇憶的簡訊,飯也不要了,‘屁滾尿流’的蹦躂著衝向校門口。
一路上氣都沒顧上多喘兩口,一出校門便看到悠然自在的某人,斜倚在光滑的暗白色花紋柱子上,鬆鬆垮垮、慵懶隨意,短款的牛仔外套很適合她,蛋松卷的短髮,配上一雙朋克風極重的機車靴,個性中透著股可愛。
看到她朝自己揮揮手,然後向自己小跑而來。
面前的女孩還是當初那個自卑的一塌糊塗的人麼?那個永遠不敢抬起頭與陌生人說話的害羞女孩?當初的她,怯生生、柔弱、普通是她的代名詞,可現在呢?
她長大了!!當初的那個小女孩勇敢的長大了啊!!她現在蛻變的很完美,真的。又凝視了會,仔仔細細的看著絲絲的變化,每次見面,她都更漂亮了。她現在也學會裝扮自己了,她常說,一白遮三醜,她說的沒錯,原來的病態白現在經過調理也好多了,原來那偶爾冒出的痘痘也被很好的處理了。
她雖然不愛運動,但是為了脫離‘林妹妹’的稱號,堅持每天鍛鍊,她曾經發誓般的說過,她以後的生活當是如此:
成為一名人民教師,放假時便做一個揹包客,與心愛的人手牽手的走過每一個安靜的小鎮。記得當時,自己很吃驚的問她為什麼是小鎮,她滿臉鄙視卻又用一種無限嚮往的恍惚聲音道:“每個小鎮都是上帝的精心傑作,真的沒有什麼比那更美的了”;她還說,她要買一部很古典的那種‘拍立得’相機,她要用它來收藏沿途的每一份美景,她要用它來記錄她與她愛人在旅行中的點點滴滴。
彼時,自己笑罵她不知羞,還愛人?年紀小小就開始想要嫁人了,其實心裡嫉妒的很,現在想來,真是可笑,自己這個藍顏閨蜜又怎敵得過她的愛人呢?再說了,這本就是無法相提並論的兩件事,就像並排著的的兩條鐵軌,偶爾的交集也都是轉道時的點點禮貌避讓,但那時的自己似乎忘了,當蘇憶這輛列車呼嘯而來時,陪了她一路的自己,真的不想轉道,不想看著她遠離,終是自己貪心了吧!!呵……
她還說,若是工作日,當晨曦的第一縷光線投射在藍色窗上她便起來,我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她的幻想,我說,你不會忘了這世上還有冬天、雨天、陰天這類東西吧?她倒是似模似樣的沉思了會,然後一臉心疼的說,她還是苦逼的調好鬧鐘吧!六點半起床,準備好並不豐富但可口的清粥小菜,為自己煮一杯花茶;飯後,就拿本小清新隨筆的雜誌,輕啜口茶水,一頁一頁的翻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