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到此為止····························
“姑姑,姑姑,你怎麼了?”韓樂穿著她粉紅色的可愛睡衣闖進了冷莫言的房間,隨之進來的當然是韓冰了。
“嗯?”冷莫言被韓樂的大叫給拉回了現實,那雙淡紫色的眼睛恢復了冷漠。“沒什麼?”很簡單的三個字,那就是冷莫言的性格,一個字,冷。
‘莫言,你怎麼了?’磁性的男聲再次響起,此人就是黎楓孽。
‘額,參見royal。’韓樂收起了那份可愛,但韓冰依然是那副酷酷的感覺。
“你們下去吧,我有話和莫言說。”黎楓孽一說到莫言,就會變溫柔。
‘是。’姐妹兩個沒有多餘的話,轉身面對著冷莫言‘姑姑,你還有我們。’說罷便離開了冷莫言的房間。
黎楓孽吩咐所有的人都已經退下,也就是說,此時此刻只有他和她。
黎楓孽沒有說什麼,走到冷莫言的身邊,從後面環住了她,嘴貼上了她的耳根“莫言,又做噩夢了吧。”聲音很輕,也很柔,如果此時有一陣風,他的聲音一定會被吹散。
冷莫言彷彿找到了依靠一般,轉過身,將自己包裹在黎楓孽的懷抱中。
‘孽,那場噩夢一直跟著我,我好怕,真的好怕。’冷莫言卸下了她的偽裝,淚開始滑落。
‘莫言,從做手術,再到接受訓練,你受了多少苦,但是你還是堅持下來了不是嗎?所以,你也一定會戰勝那段不堪的回憶,你···還有我。’黎楓孽輕輕的揉著冷莫言淡紫色的秀髮。
“孽。”冷莫言抬起了頭,兩個人四目相對。
‘嗯?’
“我們回中國,好不好?”
“要開始了嗎?”
“嗯。”
“好,明天我們就回中國,以現在的能力,明天一去,就可以把裴氏收購。”黎楓孽依然抱著冷莫言。
“不,不用,我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他們,我要讓他裴家家破人亡,讓裴念忠跪在我面前,親自向我道歉。找出殺掉我媽媽的人,親手殺掉他。”一提到這些,她的眼神中充滿著憤怒。當然還有一個人,她永遠都不會忘記。‘遊戲,才剛剛開始。’
‘讓我拿你怎麼辦呢?’黎楓孽笑了,很無奈的笑,他只會笑給冷莫言一個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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