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嶽宇的話,胡韻晴一愣,低頭一看那兩碗麵,果然是兩桶泡麵!
“為,為什麼我剛剛沒發現?”
胡韻晴很驚訝,她和嶽宇同樣置身於幻術之中,為什麼嶽宇就能看出來那是泡麵不是油潑面,她卻看不出來?
嶽宇轉身一挑眉,“一個一心想著結婚的女人,就算沒中幻術,照樣分不清泡麵和油潑面,咳咳……”
胡韻晴臉一紅,踹了嶽宇一腳,便不再說話
。
嶽宇則直視那面目猙獰的女孩,“你到底是什麼人,幾個意思?咱有過過節嗎?”
嶽宇到現在都想不明白,這個不知道是人是妖的女孩為什麼要難為他和胡韻晴,不過有一天嶽宇是肯定的,這女孩肯定打不過他。否則,她也不必用幻術欺騙嶽宇,希望嶽宇喝下那碗恐怖的麵湯。
“我是誰不用你知道。”
說話的同時,女孩的容顏漸漸恢復原狀,看了一眼嶽宇手裡的那把西瓜刀,似乎很是忌憚,“既然你們都發現了,那算你們今天運氣好。”
一聽這話嶽宇明白了,這女孩是要溜啊!
“想跑?哪有那麼容易!”說著,嶽宇提刀就要上,他想留住這姑娘,平白無故對嶽宇出手,就是嶽宇再善良也不可能說算了就算了。
但胡韻晴卻拉住了嶽宇。
嶽宇不解,“晴晴你?”
“你抓不到她的。”
“什麼意思?”嶽宇納悶,轉頭一看,那女孩果然消失不見了。嶽宇一時半會兒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難道說自己還身處幻術當中?為什麼之前還在那裡的人,突然就消失了?
嶽宇感覺到了女孩身上的妖氣,所以不是吸血鬼之類的東西,而那妖氣又告訴嶽宇她不是殭屍、骨魔,難道除了這幾樣妖物以外,還有什麼速度奇快的妖物?
嶽宇不解的看著胡韻晴。
胡韻晴也是從幻術中恢復過來後,剛剛才察覺企圖襲擊他們兩個的實際上是並不算一隻純粹的妖,“她是鬼王,剛剛只是她一縷分身,就算殺死,她本體也不會死的。”
“鬼王?是鬼?那為什麼我覺得她身上有妖氣呢?再說,就算是鬼,你不是也說過你們都是妖,跟鬼鬥不就跟gm虐小號似的?”
胡韻晴點點頭,說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也分什麼鬼
。普通的小鬼自然很簡單,但是鬼王和妖王是一個級別的存在。簡單來講,就是修煉有成的鬼。”
原來鬼怪也可以修煉的跟妖怪一樣厲害?!
嶽宇頭一次接觸這樣的概念,所以很是好奇。胡韻晴知道嶽宇喜歡聽這些,便繼續說道:“鬼分三十六種,但其中只有一種可以修煉成鬼王,那就是羅剎鬼,不過這也屬於惡鬼的總名。這種鬼男的紅髮碧眼,樣子猙獰恐怖,女的好很多,多數都是美女。”
“那實力如何?”
“一般般嘍,要不剛才怎麼會被你識破!”胡韻晴撇著嘴。
“那她為什麼要襲擊咱們呢?無冤無仇的……”嶽宇還在不解此事,想了想,便看著胡韻晴。
胡韻晴其實也覺得沒什麼理由,他們又從不相識,“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其實也不用什麼特別的理由。有可能是看重我妖王的修為,想來奪我的妖丹吧?這種事在妖魔界也超有呀。就像一樣,殺人奪寶,很正常的。”
噗……
嶽宇要噴血了,看來妖魔界果然是一個沒有王法的世界,殺人奪寶的強盜行徑竟然很普遍?!果然,自己之前那個妖魔界之王怪不得會死那麼慘,基礎治安都管不好,能沒民憤?!
“不是,晴晴你緊張點啊,她萬一隔三差五來找咱們一次,怎麼辦?”
“放心吧,她不敢啦!”胡韻晴笑嘻嘻的,指了指嶽宇手上的刀,“小骨頭是把很有靈性的魔刀,沒見那丫頭看到你拿著刀的時候臉色就難看起來了嗎?她一定明白自己打錯了注意。()”
嶽宇明白了胡韻晴的意思,那隻鬼王應該之前只當胡韻晴是妖王,根本沒把嶽宇考慮在內,畢竟嶽宇的實力不好判斷。所以,她最初只是想對胡韻晴打劫,最後卻發現自己碰到了硬茬子。
“而且她的幻術不及韻兒,如果不是剛剛弄死了吸血鬼,我們精神都太鬆懈,也很難中計的
。”
聽胡韻晴這麼說,嶽宇只好點頭贊同。畢竟胡韻晴這方面比嶽宇懂的多,嶽宇也就信任了胡韻晴的判斷。只是碰到這種事還真是倒黴,最近這幾天,先是被砸酒吧,又倒黴的碰到吸血鬼,吸血鬼的問題剛剛解決,竟然拍碰到了劫道的小鬼!
“不行不行,最近有點背呀!回頭找個先生算一卦去。”嶽宇唸叨著,就準備拽著胡韻晴回賓館。
不料,胡韻晴卻突然停住腳步,站著不動拉著嶽宇。
“嗯?”
“我有話要問!”
“啊?”嶽宇不解的看著胡韻晴。
“剛才雖然是幻境,但是某些人說過什麼,不會因為幻境沒了,就,就不算數吧?”
“嗯?我說過什麼?”嶽宇一臉茫然的看著胡韻晴。
胡韻晴臉一紅,眼睛一瞪,“再見!!”
說完,轉身就走。
而嶽宇的嘴角卻露出一絲奸笑,在胡韻晴毫無防備的狀況下,快速上前一步,一隻手拉住胡韻晴剛好甩向後的手,另一隻手順勢樓主胡韻晴的要,在胡韻晴瞪著眼睛轉過來的時候,迎向她的卻是嶽宇的雙脣。
“嗚嗚!!嗚嗚……!!”
就這麼吻著,從胡韻晴紅著臉,生氣的狂推嶽宇,到懶得推,再倒胡韻晴反而開始主動起來……
一直吻到兩個人嘴脣都麻木了,胡韻晴才輕輕推開嶽宇,“是不是以為親我一下,事情就那麼算了?”
“晴晴,今天是我們認識第42天,可我覺得比四十二年還要久。但卻並不會厭倦。回想起那天,我真的覺得自己特別幸運,我去買了那個雞蛋。瘋子老大爺說的果然沒錯,我真的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嶽宇今天說話的樣子前所未有的正經。
這讓胡韻晴嚇了一跳。
“嶽,嶽宇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你這麼說話,我很不適應呀
!”胡韻晴的臉紅著,想要推開嶽宇。
嶽宇卻緊了緊自己的懷抱,現在的他已經比胡韻晴力氣大,而且大很多。
他閉上眼睛,靜靜的繼續說著。
“每次看見你,都會讓我覺得從心裡開始往外產生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每一次都是。其實我只是個宅男,也根本不喜歡修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之所以天天都練那個刀法,只是害怕有一天會失去你,那種感覺讓我恐懼,我不允許你在我面前受到任何的傷害!經過那天吸血鬼掐著你的脖子,你險些從我身邊被奪走之後,我發了個誓,就是再也不會讓誰在我面前掐著你的脖子,動彈你分毫。我發誓沒有人,沒有人可以在我手裡把你搶走,除非我死了……”
胡韻晴突然覺得鼻子一酸,撫摸著嶽宇的臉龐,鬍渣刺激著她柔軟的掌心,“嶽宇你怎麼了……”
“沒怎麼啊,晴晴,說這些就是想讓你明白你在我心裡究竟有多重要。所以,我對你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會銘記在心,並且絕不食言。”
說到這裡,嶽宇突然單膝跪下,而與此同時,嶽宇突然感覺自己背後的小骨頭開始有了異動!他先是皺了下眉頭,後來臉色變得格外驚訝,回手一拿,抽出來的竟然不是小骨頭變得西瓜刀。
而是一束銀白色的花,仔細一看,那花是金屬的,那是小骨頭化成的!
“這,這刀果然……果然有靈性。”嶽宇吃驚的看著手上的那束花,胡韻晴也一樣,不過很快,他們便忘記了這奇特的畫面,因為此時此刻的主角不是小骨頭。
而是他們兩個。
“女神,嫁給我好嗎?”
“才不是女神,我是……女妖。”
“隨便什麼都好,只要是你,我只要你永遠在我身邊,就算天塌地陷也無所謂。”
胡韻晴沒有迴應嶽宇,只是在拿起小骨頭變成的花之後,撲倒了嶽宇,幸好這裡泥土不多,多數都是草。
只不過今夜似乎不能回賓館了,兩個人****起來,就像這溫柔平和的夜色
。
……
直到第二天中午,嶽宇和胡韻晴才回到賓館。
滿身泥濘的兩個人差點讓賓館保安趕出去,當然,事情最後還是解釋清楚了。在回到套間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洗了個鴛鴦浴,不是為了什麼情趣,只能說兩個人誰都忍不了了,在外面打滾了一晚上,髒都髒死了。
做完這些之後,他們便代號身份、戶口本等物,去了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回來的時候,白晶兒和沈韻都驚呆了。
“姐,姐夫!晴姐!你,你們倆昨晚幹什麼去了?是不是在外面受刺激了呀!”白晶兒說話都開始結巴起來。
至於昨天早上生嶽宇氣的事情,這丫頭早就忘在了腦後。
“我們很正常啊。”
“可是,可是正常,正常怎麼會突然去領結婚證呀!”沈韻也是目瞪口呆。
“感情正常人都不能結婚對嗎……”嶽宇嘴角一抽,這倆姑娘是怎麼個情況,結個婚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胡韻晴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今天出奇的話少。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白晶兒這丫頭一直掐著下巴在起左右晃來晃去,甚至還不懷好意的看著。
“嘿!你幹嘛呢?”嶽宇瞪了白晶兒一眼。
白晶兒這才反應過來,跳到嶽宇身邊,晃盪著胳膊,“不是呀!姐夫,我突然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呀!那,那既然你現在真的跟晴晴姐領證了,那我姐以後豈不是……”
“豈不是什麼?”
“豈不是要做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