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她配當我的妻子
“東方信,你想做什麼?”眼見男人的‘脣’瓣幾乎便要覆上她的櫻‘脣’,適宜不再猶豫,急速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你趕緊走開!”
“咱們都確定關係了,當然要做些親密的事情了。”東方信掌心扣住她手腕,把她扯開,一雙明眸閃爍著看似清亮無害的光芒:“親‘吻’,是男‘女’朋友間最基本的互動啊!”
“哪裡?男‘女’朋友之間最基本的互動是從拉手開始的好不好?況且,在那之後還有擁抱才輪到親‘吻’呢!”
“反正你之前都主動親過我了,現在我親一下你,又有什麼關係?”
“這不一樣好不好?誰知道你上了這一壘,會不會又想著下一壘了。”
“你不是衝著結婚才與我‘交’往的嗎?遲早都是做,早些做晚些做也是沒有關係的吧?”
“我是這樣想沒錯,可你呢?”適宜冷沉著臉:“我就不信你現在就想著跟我結婚了!”
東方信被她這話語一問,顯得有些意興闌珊:“當然不可能了,總要先‘交’往試一試大家是否合得來,才會考慮是不是要結婚的事情吧!”
雖然他這樣的話適宜是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理由,但她聽在耳朵裡,總不是太愉悅。她撇撇‘脣’瓣,用力一推男人的‘胸’.膛,與他稍微拉開些許距離後,手掌握成拳頭往他的‘胸’.膛狠狠地砸去一下:“東方信,你給我等著,你最後一定會成為我的人!”
“喲,好大的口氣呢!”東方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我是不是該拭目以待!”
“必須會有這樣的一天存在!”
“小樣兒!”東方信嘴角微微挑起,一抹似是而非的弧度湧現。他微微彎腰,倒不再強行要親‘吻’她,可那雙手卻在扶上她肩膀之時,順著她的後背似有若無地輕撫而過。感覺到她身子微微輕顫一下,一記口哨吹了開來:“別怕,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如此的調.戲,令適宜有些怒。她強忍著,啐他一聲,掌心撐在桌面上,使力把自己的身子撐起,‘挺’直腰身:“你就放馬過來好了,我才不會怕你!”
“你若是堅持,我們就從最基本的做起了。來,先牽手!”東方信長臂一伸,徑自握住了她的手腕:“我看你不吃也飽了,就先送你回去了。”
被他拉著手一路往外走,適宜的心情可謂分外複雜。她偷偷抬眸去瞥那人的側臉,但見他神‘色’沉著,看不清情緒如何,心裡不免有個疑問湧起:這樣的東方信,是不是受了刺‘激’?否則,他的改變怎會如此大?
似乎已經察覺到她在偷看他,男人微微撇一下嘴,薄‘脣’裡吐出揄揶話語:“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我不會介意被人欣賞的。”
“欣賞?你當自己是風景啊?”
“就算我是風景,那也是最美的風景!”
“你臉皮不是一般的厚,是超級厚!”
“我只是說一個事實,否則你的視線怎麼無法從我身上移開呢?”
聽著他狂妄自大的話語,適宜忍不住翻一記狠狠的白眼。
東方信視若無睹,那xing感的薄辰,慢慢翹起,弧度明顯,可見如今他心情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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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信才進家‘門’,便聽管家說夫人在客廳等他。他眉目輕揚,踏步走了過去。
阮月思果真坐在沙發位置,目光凝著不遠位置那懸掛在電視牆上的螢幕。聽到他的腳步聲,她側過眸瞥他一眼,嘴角含笑:“阿信,你回來了?”
“媽,你找我有事?”那天與母親因林照的事情發生衝突後,阮月思好些天都不願意搭理他,東方信也鮮少回來,這時見她態度如此親切,東方信是有些意外的,不過他們終究是母子,並沒有隔夜仇,如今母親願意與他先說話,他自然不會再態度強硬。他走到阮月思的身邊坐下,伸手握住她:“昨天樂優陪你去複查,回來報告我說你的情況好多了。你要按時吃‘藥’,把身子真正養好!”
“阿信,我知道你是孝順的孩子。你的好意,媽心領了。”阮月思拍拍他手背,嘴角有抹笑意沁出:“我剛才看到了新聞,那個戲子說要退出娛樂圈,並且已經向媒體澄清了與你只是普通關係的事實。阿信,我很開心她如此識時務!”
“嗯。”東方信虛應一聲。
這事情,他在回來的路上便已經聽得李速報告了。當時他有些不解何以林照會如此做,他打算找個時間約她談一談到底是怎樣一回事。只是,內心深處,他總覺得這事情背後必定有蹊蹺。林照雖然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女’孩子,可之前她一直堅持著不願意與他分手。現在,怎麼突然就要悄無聲息地退出他的世界呢?不是他自戀,是一直以來那‘女’子對他都頗依賴的,他不相信她能這麼快便走出與他分手的‘陰’影!
阮月思眉心輕蹙一下:“阿信,這事情不會又是你們想騙取我信任的手段吧?”
“媽,你放心,我是真的跟小照分手了。”東方信輕輕拍一下她的肩膀:“我跟她是不會再有可能的了。”
“那舒婭呢?”
東方信的眸子閃爍一下,眼見阮月思正緊盯著他瞧,那銳利的眸子有抹探知的‘欲’.望。他薄‘脣’微微勾了一下,長臂沿著阮月思的肩膀摟抱過去:“她對我而言,只是過去式。媽,我知道什麼對我是最好的,你不必擔心。”
“聽到你這麼說,媽就放心了。”阮月思長舒了口氣:“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什麼是對你最好的,那我就再告訴你一遍吧!在我的心裡,心語始終是最適合當我們家媳‘婦’的人選。除了她以外,暫時我再沒有任何人選了。阿信,我希望你不要辜負媽對你的期望!”
東方信眉頭緊皺:“媽,我對心語並沒有任何的男‘女’之情。”
“這種情,培養一下就有了。”
“媽,愛.情這東西,是講感覺的,不是培養就能夠生出來的。”
“阿信,你現在對她沒有感覺,是因為你不曾瞭解她。心語是個又孝順又能幹又聰明的‘女’子,而且她的家世與我們東方家相配。如果你錯過了她,很難再找一個適合你的‘女’子了!相信媽的目光不會有錯的,阿信,你不妨跟心語試著‘交’往看看!”阮月思苦口婆心地勸說:“你就算是了了媽的一樁心願也好!”
“不!”東方信卻搖頭,他的眉目輕凝一下,目光炯炯地看著阮月思:“媽,不妨告訴你,我現在已經在跟別的‘女’人‘交’往了。”
阮月思的眉頭一凝:“有誰又進了你的眼?”
“陳適宜!”
“什麼?”聽聞他的話語,阮月思的臉‘色’瞬時便沉冷了下去:“阿信,你犯糊塗了是不?你怎麼會跟陳家那餘孽走在一起——”
“媽!”東方信冷淡地打斷她的話:“無論我們與陳家有怎樣的仇恨,陳適宜都沒有參與在其中。陳家與東方信家的事情,與她無關。在陳家人的眼中,她甚至也只是一個不受待見的外人罷了!陳家我是會接管的,以後就‘交’由她去處置。”
“你這是什麼意思?”阮月思的聲音越發冷漠:“你是想讓她進我們家‘門’的意思嗎?”
“我是帶著與她結婚的目的跟她‘交’往的。”東方信眉目清冷,一字一頓:“她配當我的妻子!”
“我瘋了!”阮月思咬牙:“東方信,你如果敢娶她,我便要與你斷絕——”
“媽!”東方信沉聲截斷了阮月思的話語:“不要輕易說出太過嚴重的話,有些話,說出口就收不回去了。我是你兒子,這一輩子都是。就算你不願意承認,終究還是沒有辦法切割去我們是母子的事實。我身上流著你的血,我敬重你,也想要孝順你,但前提是……你不能阻礙我想創造的東西。還有……爸的仇,我並沒有忘記。可我是個明白事理的人,我不會把以前那些人的恩怨歸咎在無辜的人身上。陳適宜從來不曾參與過任何謀害我爸的事,她無罪,你不要總想著把陳家的人一網打盡。”
他說到這裡,微微頓了一下,方才道:“我想,當初哥也是這樣想的,才會不顧你的反對,與陳思佳‘交’往。”
“你胡說!”阮月思指著東方信的鼻尖:“明明就是那個小蹄子勾.引阿勝,阿勝被她‘迷’‘惑’了,才會跟她‘交’往的。現在,你又想複製你哥的道路嗎?”
“我不會複雜哥的路,我只是在做我自己認為該做的事情。媽,我現在跟陳適宜‘交’往,是因為覺得她可以成為我的妻子。所以,就算往後你反對我們結婚,我們也可能會成為一對。我的話就說到這裡,你好好冷靜想一下,為何我和哥都會看上陳家的‘女’孩吧。”東方信站了起身,對著阮月思微微彎了一下腰,在她狠厲的目光下,轉身上了樓。
阮月思掌心往著沙發扶手狠狠一拍,眼見東方信並沒有回首,而是繼續往著樓上走去,氣得一傾身,伸手一拔茶几,把上面放置著的茶具全部都打碎。
東方信有聽到那瓷器著地時候的清脆聲響,可他並沒有任何猶豫,大步流星上了樓,回了房間。
決定與陳適宜嘗試的時候,他便已經預測到母親的反應。可有時候,總不能因為一個“孝”字,便違背自己的心意去順從母親……若非他自個兒的追求,他不會屈從。
當初與林照在一起時候,他便已經有這樣的想法。如今,這想法更甚!
“你出去吧!”讓管家把自己推進房間後,阮月思冷淡開口。
方才雖然並沒有在客廳內伺候著,可管家到底是明眼人,眼見客廳那些碎裂的瓷器,又見她如今怒意猶存的模樣,哪裡敢多言一句,迅速便應了一聲“是”,隨後快速離開了她的房間。
阮月思微微側眸,視線落在一旁的話筒上,遲疑一下,終究是拿了起來,拔了一個號碼。
對方很快接聽:“你好!”
“心語。”阮月思淡淡道:“我聽說,自從楚念出事後,楚家便不再支援你們程家在城中計劃開發的樓盤了。如今,鳳凰山莊的樓盤程氏地產還沒有賣出去,只怕是沒有資金繼續城中的樓盤開發吧?如果城中的樓盤受到阻滯沒辦法開發,鳳凰山莊的樓盤你們又賣不出去,你猜程氏地產會面臨怎樣的困境?”
電話那端的人沉默了片刻,方才緩聲開口:“伯母,你希望我做些什麼?”
“做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些事!”阮月思眉睫一揚,眼裡一片冷‘色’浮動。
“你說過會給我幾天考慮的。”
“現在,時間緊迫,我不能再等了。因為,有些事,我要你馬上去做!”
“伯母……”
“心語,我有時候很耐心,可偶爾心浮氣躁之時,也會做些瘋狂的事!”
“我……答應你!”‘女’子的聲音透‘露’出一絲無奈:“詳細的情況,我明天再約你談吧!”
“好!”阮月思結束通話了電話。
殊不知,樓上的某個房間,男子正緊握著話筒,眉目‘陰’森地凝視著落地窗外那一片景物,瞳仁越發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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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嘟嘟”的電話忙音,‘女’子咬牙,把手機丟到了g榻上。
“姐。”敲‘門’聲連帶著男子的叫喚傳來。
“進來。”程心語應了一聲,同時深吸口氣。
男子推‘門’而入,一張俊雅的臉上浮著一抹沉靄之‘色’。看到她,他挑挑眉:“聽媽說你剛回來,來看看你。最近你都在醫院忙到很晚,我們姐弟幾乎都沒有時間見面。”
“阿驍。”程心語走去牽住他的手,拉他到一旁坐下:“有些話,我想問你。”
“嗯?”程驍眸子一凝,看著程心語一臉凝重的神‘色’,淡淡笑了一下:“怎麼?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嗎?”
“鳳凰山莊的樓盤,一直賣得不好嗎?那裡不是設計得很不錯,並且已經有不少的人看中了嗎?”程心語的眉頭緊皺:“還有,因為小念的事,楚家是否真的斷了城中樓盤開發的資金?”
“你聽誰說起這些事的?”程驍的眉頭一皺:“公司的事我會處理的,姐,我不用擔心!”
“我知道你的能力有限,可如果有心人想要阻止你做某些事,而且那些人的勢力如日中天,就算是你,也未必就能夠輕易與他們周旋得了!”程心語一聲低嘆:“阿驍,你與我說事實好不好?”
程驍看著她眉眼裡沁出來那些擔憂之‘色’,略一遲疑,終究還是開了口:“你所聽說的都是真的。之前鳳凰山莊的樓是賣得‘挺’不錯的,可因為接連著出了一些意外,外面又有人沸沸揚揚地傳了一些不好的話,如今鳳凰山莊的樓盤賣得並不盡如人意。而城中的開發案,因為小念出事……楚家如今並不願意把資金拔來。楚勇的意思是,要我自己度過這個難關……或者是,讓楚念恢復到以前的狀態,才願意把錢投進去開發。現在城中的樓盤是無限期停滯了。加上我們還有一大筆錢壓在萊加城的樓市開發中,暫時拿不回來。現在,公司確實很困難!”
聽到他的話語,程心語的心裡一寒。
想來,阮月思是做過了功夫才會與她提‘交’易的。
“阿驍,放心,咱們家經歷了那麼多事,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姐相信你,一定會找到解決的辦法。可是,你不能太累著自己了,一定要保重身體才好!”程心語輕輕拍了一下程驍的肩膀,鼓勵地道:“只要有氣力,什麼事情都能夠搞得定的。”
“我知道了。”程驍伸手輕擁她一下:“你也一樣!”
“嗯,我會成為你最堅實的後盾。”程心語淺淺一笑,拍拍他後背:“早些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明天還要值班呢!”
“好!我明天帶小念去複診。”
“嗯,到時候直接來找我就是了。”
程驍點頭,在程心語微笑相送下,退出了她的房間。
程心語跌坐回g上,想著程驍的話語,又思索著阮月思到底有什麼計劃,幾乎頭痛‘欲’裂。
最後,她一拍自己的腦‘門’,自嘲一笑:“程心語,你就認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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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伊,你在這裡等我吧!”看著眼前那幢巨集偉的建築物,天然側眸瞥一眼貝曉伊:“我自己上去就好了。”
“可是……”
“放心,他不會對我怎樣的。”天然拍拍她肩膀,微微一笑,便進入了萬家燈火。
彼時,萬家燈火還不曾開始營業。許是因為龍於行囑咐過,她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老闆的辦公室‘門’前,卻聽見裡面有爭吵聲音傳出。
“龍於行,你便當真如此絕情?”
“我本無情,又何以說是絕情?”
那是一男一‘女’的對話,男的自是龍於行,而‘女’子的聲音,天然也是認得的,是程心語。
她眉頭忍不住輕輕蹙一下,本要先退離開去,卻見那未闔合的‘門’縫位置,‘女’子衝向了男人身邊,伸手便攥住他的手臂:“龍於行,是不是因為藍天然,你才會如此絕情的?”
聽到程心語提及自己,天然一驚,原本想退開的腳步,生生頓住。
龍於行伸手一推程心語,眸‘色’冷沉地看著她:“這事情與她無關!”
程心語被他推離半步後,一聲冷笑:“那到底是為了什麼?你本是想試圖透過藍天然去尋找筱溪的影子不是嗎?”
“你閉嘴!”龍於行似乎大怒,一雙眸子狠厲地瞪著程心語,他本還要開口喝斥,但聽見‘門’外“砰”一聲異響,眸‘色’一冷,急急便拉‘門’走了出來。
但見前方轉角位置,一道身影正消失。
他不假思索,立即便追了出去。
“曉伊,快點開車!”天然拉‘門’上車後,立馬便與貝曉伊道。
貝曉伊雖不知道她為何這般快便折回,但還是快速啟動了車輛,追了過去。
若非那人說是要找她談論工作的事情,天然是必不會來這裡的。可來了,雖然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事情,可終究也值了。原來,那個人之前對她時好時壞,不過就是因為她像某人——
影子麼?
呵呵,她藍天然再不濟,也絕不做他人替身!
眼見前方那輛車子飛疾離開,追到了‘門’口位置的龍於行一聲低咒。他轉過臉,指了一下站在‘門’口位置的下屬:“馬上把我的車子開過來。”
那人哪裡敢怠慢,連忙過去把他的車開了過來。
程心語這時也追了出來,看著他便道:“你想追誰?”
“與你無關!”龍於行側過身,冷冷瞥她一眼:“程心語,你最好別把我的事給壞了,否則,我讓程氏地產陪著你在溫城消失!”
他摞下話,便直接上了下屬駛來的車子裡,追隨著天然車子離開的方向急速駛去。
看著他的車子漸行漸遠,程心語有些苦澀地笑了笑。
看來,求他幫忙是個錯誤。
她只能夠接受阮月思的建議了——
可龍於行,既然你不仁,也莫怪我不義了。
你龍於行是個人物不錯,可東方信,也差不了你多少!至少,你們還是好兄弟不是?
我得不到你,我便賴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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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宜這幾天都宿在鳳凰山莊,鑑於天然今天一大早便出了‘門’,喬治又因之前她對東方信的主動表白生氣,不知跑哪裡快活去了。她無所事事,便準備出‘門’走走。
才拉開房‘門’,便見某人正拿著一張磁卡準備開‘門’的樣子。她眉頭一挑,不悅開口:“喂,你怎麼會在這裡的鑰匙。”
“這可是我買來的別墅,我當然有鑰匙了。”男人嘴角一挑,看她一眼:“你這身打扮,是想要出‘門’了?”
“嗯。”雖然對他持有這裡的鑰匙有些不滿,可他說得沒錯,這裡終究是他的產物,因此她也沒在乎這事兒,只道:“我想去散散心。”
“那好!”東方信一牽她的手,嘴角有抹弧度浮出:“我決定了,今天咱們就到郊外去拍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