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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霓裳-----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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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喜,然後一驚。

喜自然是因為聽見師父的聲音,驚卻是因為她喊出的名號。

紅花鬼母這個稱謂,遠比所謂的公孫大娘,更能喚起記憶中某些沉澱到遺忘的東西。

不過現在並不是容人想太多的好時機,夜空中師父的聲音剛剛落下,左手不遠處的黑暗裡就傳來了朗聲大笑,那美婦……或已該稱她的名號,無論怎樣,總之我現在也看不見她的樣子,卻幾乎能想象得出她的摩拳擦掌,因為連聲音中也滿是振奮道:“好好好,你終於來了,數年前的帳,咱們就來好好算上一算!”

一言畢,聽得風動,眼前隱約有影子一晃而過,我知道她已迎了上去,本能擔憂,當下也想要起身朝那個方向過去,誰知道一動,人還沒站起來,卻反倒凍僵似的失去了身體協調,堪堪就沒了重心般向一旁栽倒去。

頓時暗道不妙,倒不是因為要摔,只是這冷比想象中更奇怪,不該是之前誤以為更深露重那麼簡單……

一切都是電光火石間,腦子裡一瞬閃過念頭,身子一瞬下意識繃緊了準備迎接衝擊,誰知還有比電光火石更快,栽到半途,腰間一緊,一股逆向力道,整個人霎時又被扳正了回來,卻因了慣性,又向另外一邊倒去。

下一刻,背上溫暖,倚靠上了什麼,比常人略高的體溫,熟悉到令人安心。

不久前還是我抱著她,如今又被她擁在懷裡,一如長久以來的那些相處,最後也不知是誰在護著誰。

突然好想看看她。

之前形勢緊迫什麼也顧不得,此刻這願望卻油然而生,兩年不見的容顏,有什麼變化?正是長身子的年紀,又高了多少?真想燃起光亮來仔細打量,可卻連火摺子都無法從懷裡掏出來搖燃了。

寒意從骨縫裡往外滲透,由內而外的冷,絕不是深山寒夜能造成的,之前因為種種不舒服被輕視忽略掉了,真想動時才發現已經動也動不了,渴睡的慾望愈發明顯,之前因師父出現而精神一振抵去的睡意,眼看著就要捲土重來。

頭昏眼花間,聽到耳邊一聲喊,有些焦慮的聲音,卻不是對我:“師父!”懷抱被收緊了些,緊得能感覺到她呼喊時身體的震動:“師父,先拿解藥!”

清醒感又回來了些,這才想起原來自己是服了毒的,不過依舊提不起絲毫緊張感,反倒模模糊糊的揶揄起來,想著原來毒發是這樣一種狀態啊……除了冷,功效真是堪比強效安眠藥……

一個人若危急關頭毫不擔心自己,那多半是因信任,相信身邊有更擔心她的人存在,哪怕是潛意識裡。

當時並沒有意識到這些,只是,練兒帶著焦慮的呼喊,和黑暗中的迴應,都讓人本能的心平氣和泰然自若,耳中只聽得師父的聲音嚷道:“是了,紅花鬼母,既然我已前來,你速速快將解藥交出,莫要誤了我的弟子!”

可事情卻沒那麼順利,那頭的答覆是:“想要解藥?那便憑本事來拿,或者待我等決了勝負,自然會有。”

聽得如此回答,耳邊就響起了暗暗的一聲低哼,帶著不忿和焦躁,我勉強伸出手,按一按那摟住我的纖細手臂,想示意她稍安勿躁,卻在下一瞬被心煩似的甩開,只是懷抱變得更緊,箍到人有些生疼,卻也彷彿更暖和了些。

這樣我便安心下來,骨子裡,我想我們都是相信師父的,所以她沒有貿然插手,而我但求她不要貿然插手。

果然,師父聽得那回答,立即矢口反駁道:“你我交手便交手,也是我欠你的,但大家的斤兩大家清楚,決出勝負怕是數百招開外了,也不看看兩刻時間還有多久,你想我徒兒死直接給她一個爽快就是,何須惺惺作態?用這種手段折磨死一個小輩,也不怕江湖中人笑話!”

“胡說,我豈會有那種心思!”這話引得那紅花鬼母大怒,也不再陰陽怪氣,只道:“只是此刻給瞭解藥,誰知道你又會玩什麼花樣?莫忘了上次的金蟬脫殼你可用得好哇!”

“上次我是憂心弟子,此時她就在這裡,難道我還會跑開不成?”師父立即辯駁道:“縱使我能跑開擺脫你,我這兩個弟子難道也能擺脫你不成?倒是此時你不給解藥,我反而絕不會與你交手,即使交手了,我心有牽掛,你亦是勝之不武!”

一番對話,我聽到耳中,確認了那紅花鬼母原先對我還算所言不虛,心中就寬了一些,又察覺這對話間隙有了片刻靜默,好似對方在思考什麼,靈機一動,喘息間刻意加重了幾分動靜,沉重的呼吸聲在靜寂的黑暗中一下子十分明顯,帶著虛弱,好似十分難受般。

此舉原意是配合師父所言,想給紅花鬼母平添幾分壓力,誰知道差一點倒把事情搞亂——這手段沒先影響到目標人物,反而讓身後的人緊張了起來。

感覺擁著我的懷抱一繃時,就反應過來不妙,還來不及暗示什麼,那懷抱卻已經鬆開,練兒好似再耐不住,快速的將我輕輕扶了躺下,恨聲喝了一句:“老太婆,解藥交出來!”就作勢要欺身上前。

心中大急,當下也顧不得再顧慮太多,我拉住她的手,就掙扎著想要解釋,正在這要阻止未阻止關鍵的當口,卻聽到一聲嘆:“罷了罷了!”漆黑中紅花鬼母的聲音遠遠傳來:“我就再信你們這些人一次,免得將來人家說我言而無信欺負小輩!”

然後,就聽得她一聲短喝:“那邊的娃娃,接著!”

我半躺著,什麼也感覺不到,連破空聲也聽不見,只覺得身邊那個人微微一動,聽到輕微的動靜,好似有什麼落入手心的聲音,然後是啵的一聲開瓶塞的輕響,接著被我拉住的人就掙開了我原本就沒什麼力氣的手,反過來扶著肩扳住我下巴,也不知怎麼想的,就是一聲不響的不與我說話,只是將一個小瓶子似的物件湊了上來,小心翼翼的透著謹慎。

那小瓶子湊到脣邊,內裡一股濃重刺鼻的藥味撲面而來,腹中就是一陣翻騰,但心裡知道非喝不可,不是矯情的時候,也只好硬著頭皮屏住呼吸,抵住瓶口配合著一飲而盡。

藥水下喉,彷彿喝了什麼化學品般,頓生一股灼燒感,凍僵般的寒意是褪了不少,取而代之的卻是五臟六腑好似火燎一般,我告誡著自己,忍了又忍,到底還是沒忍住,抑不了的發出了低低呻吟。

這呻吟又惹急了身邊的人,她忽得站起來,氣急敗壞道:“老太婆你給的什麼東西?看著更不好了!”

只怕她出言不遜得罪了對方,將來埋下禍患,我強打精神伸出手拉住她的衣襬就拽,卻怎麼可能拽得住,眼看控制不了,忽地一陣微風捲動,身邊驀地就多出了一個人,那身形比練兒修長不少,而氣息,也同樣是熟悉的。

“纖兒,身子怎樣?有什麼感覺?告訴為師。”身體被扶了起來,落入一個臂彎,那是與練兒完全迥異的親近感,在這個氣息中,更令人容易覺得安心些,尤其此時此地,彷彿如釋重負。

“沒關係……”我勉強回答道,察覺到另一邊練兒也隨之蹲了下來,雖是一聲不吭,卻感覺得到目光,被此生最信賴的兩個人包圍著,是久違的寬慰,身體雖然百般難受,心情卻無比平和冷靜,反倒真不希望她們著急:“適才寒冷無比,動也動不了……這藥服下後,雖然肺腑灼熱,但寒氣褪去不少,應該……應該沒事,放心……”

可能是因為師父在側的緣故,這次練兒沒有表現出什麼,只聽得師父獨自揚聲問道:“紅花鬼母!毒是你的,藥也是你的,這是怎麼回事?問你沒錯吧?”

“有什麼可奇怪的。”遠遠的黑夜中那聲音傳來,雖然少了些陰陽怪氣,但仍舊是那般不冷不熱:“這毒本就有損身體,解法亦是以毒攻毒,她之前受了內傷,現在解起來難受才是正常,反正不會有性命之憂就是,這苦左右是她自找,怨不得別人,倒是你,要磨磨蹭蹭到什麼時候?莫非又想耍什麼花樣不成?”

她解釋的清楚,我內心苦笑了一下,果然故事什麼是信不得的,從來見故事裡服了解毒藥的人,好似立即就能顯得無比輕鬆起來,再不濟也會緩和上許多,哪裡會像眼下這樣,反倒比毒發時更加的難受。

不過,要說有什麼比剛剛好的,就是能身子不再僵硬,也能順利的開口說上幾句話了,我拉了拉貌似還想辯駁的師父的手,輕聲道:“師父,不要緊……不必牽掛這邊,只是一點難受,並無大礙,您儘管按您的心思去做,早些……將這件事解決了也好……只是,小心。”

可能的話,真想繼續交代道不要硬拼見勢不妙及時抽身云云,但礙於身份,這些自然是不能真說出口的,好容易講完,周圍靜了一下,然後覺得頭被一隻手掌輕輕撫了撫,就聽見師父有些無奈的聲音:“你這死性不改的丫頭,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也不看看都搞成什麼樣了……”

說完這句,她站起身來,好似下了決心,最後吩咐道:“練兒,照看好你師姐!”然後暗色中寒光一閃,一道幽亮,風馳電掣的就向黑暗中卷攜而去。

而那一頭,只聽得一聲奮亢的:“來的好!”接著就響起一聲清晰而鏗鏘的金屬撞擊聲!

這該是一場驚世的決鬥,兩人都是絕代的高手,只可惜一切為漆黑如墨的夜色所掩蓋,旁人什麼也看不見,至少我自己是如此,話說回來,此刻光忍耐身體中的煎熬就已經耗去了自己全部的精力,即使讓我看,恐怕也是看不進去的。

但這裡還有一個人,她與我不一樣,她是天賦異稟的根骨,有夜能視物的雙目。

只怕這人的心思沒放在那上面,我支撐著靠近那身邊,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壓低聲音對她講道:“練兒,別分心,好好仔細去看,看師父和那個人的交手過招,能記多少記多少,相信我,這對你將來,有莫大的幫助。”

作者有話要說:啥也不說了,土下座m(_ _)m

十一過的一片混亂,有人失戀者為大,我也就豁出去三陪了……雖說十一旅遊簡直要人命……

今日以後,更新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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