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上路,是不是的初夏和格羅特會動手打上一架,安娜也不會覺得奇怪了,兩個人都是點到為止,並不會真的傷到對方。
不過,安娜一路上可就杯具了,初夏讓她手與肩平,左右手換著拿劍,有時,初夏心情好時還會讓安娜提著那把巨劍爬樹給她摘野果。
當看到她已經適應了巨劍的重量時,初夏又讓她手拿巨劍在空中畫圈,還和格羅特對她畫的圈品頭論足,讓安娜大汗淋漓。
“安娜,你的速度可不可以快一點兒啊?”和格羅特一陣打架後,初夏不滿的看著畫圈畫的越來越慢的安娜。聽到初夏的聲音,安娜忙打起精神加速。
當安娜快提不起劍的時候,初夏才點了點頭,讓她休息,說休息其實是因為吃下自己餓了,讓安娜給她做飯。
“安娜,下午,就不要畫圈了。”聽了初夏的話,讓安娜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休息了,可是,初夏的話還沒說完,“下午,你就練拔劍好了,什麼時候我說可以了,你什麼時候再停。”安娜愣愣的看著初夏,一邊的阿木向她投來了同情的目光。
“初夏,安娜已經練了兩天了,讓她休息一下吧?”看到安娜有些腫的手,格羅特覺得還是讓她休息一下比較好。
“隨便,如果不想練就算了。”初夏無所謂的聳聳肩,繼續吃著安娜做好的飯。
“沒關係,我還可以繼續練。”安娜向格羅特笑了笑,開始吃飯,格羅特想說什麼,但沒說出口。
吃過飯,初夏直接趴在阿木身上睡覺了,安娜在不遠處開始練拔劍。
“拔劍誰都會啊,為什麼要讓我練拔劍呢。”
“你別怪她,她這樣做是為了你好。”格羅特輕輕走到安娜身邊。“你以前用的那把劍很小巧,用起來不用費很大力氣,但是,這把劍卻很重,初夏讓你練的這些東西,是為了讓你更快的適應這把劍的重量,其實,她是很心疼你的。”
“我知道了,謝謝你。”聽了格羅特的話,原本有點小心思的安娜對他投去感謝的目光,便繼續練劍了,巨劍被她背在了背上,這是初夏說的,初夏說這樣看起來威風。
在練拔劍的過程中,安娜確實覺得自己能適應這把剛拿到時特別重的巨劍了,不管左手,還是右手,拿起來都很順手,接下來,安娜練的更加賣力的。
“安娜,小心。”晚上睡覺的安娜聽到初夏一聲大喊,下意識的拔出了身邊的劍,聽到安娜“咯咯”的笑聲,安娜才發現自己已經拔出了劍,這種速度,是自己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不錯,不錯,看來這兩天沒白練,哎呀,該睡覺了。”初夏不等安娜說話,打了個哈欠,便窩在阿木身邊睡覺了,安娜則是興奮的一夜沒有睡,第二天,不用初夏開口,她自己就開始練了。
可是,初夏並沒有讓她練多久,就讓安娜和阿木打了起來,每次都是安娜被阿木練得很慘的。
“初夏,影狐快被你勒死了。”阿木看著被初夏抱在懷裡,快變形的影狐,無奈的看向自己的主子。
“哎呀,沒辦法,誰讓安娜一直都不肯把它放出來的。”初夏嘟著嘴鬆了松自己的雙手,這兩天,安娜一直不肯把影狐放出來,就是害怕初夏抱著影狐不放。
“要不,我給你抓一隻回來吧。”格羅特看著影狐問初夏,誰知,初夏卻搖了搖頭,“如果我自己有了,就沒意思,不好玩了。”
“初夏,前面有血腥味。”格羅特突然停了下來。
“這裡有沒有戰場,怎麼會有血腥味兒啊?去看看。”騎著阿木的初夏把影狐交給安娜,阿木衝了出去。格羅特抓起安娜追了過去。
不一會兒,初夏他們就看到一個小村子,村子中間圍著一群的老百姓,隱約還聽到有人在議論著什麼,中間還夾雜著哭聲。
初夏收起阿木和格羅特他們擠了進去,卻發現中間躺著三個人,一個年輕男子、一個年輕女子和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
“這是怎麼回事?”初夏問旁邊的一個老婦人。
“前面正在打仗,一直不得安生,可沒想到,有幾個士兵突然來了,不但搶了我們的錢,還……還搶了幾個姑娘。”老婦人擦了擦眼淚說。
“是咱們自己計程車兵嗎?”初夏握緊了雙拳,咬著牙問,她最恨這種人,沒想到,在蘭斯帝國這戰亂的邊界竟然會發生這種事。
老婦人含淚搖了搖頭,她實在是不知道那幾個士兵是那個軍隊的。
“他們往哪個地方走了。”老婦人指了方向,初夏看了看格羅特,格羅特閃身就不見了,他知道初夏的意思,初夏是讓他去追回那些人,和他一起去的還有阿木,初夏和安娜留在那裡安慰起老百姓。
沒多久,格羅特和阿木就回來了,阿木的背上揹著三個嚇得不輕的女孩,從阿木背上下來,就撲進家人懷裡,和家人抱頭痛哭起來,而格羅特卻直接扔在地上幾個已經暈過去計程車兵。
在眾目睽睽之下,初夏幾個水球過去潑醒了他們。
“我……我們這怎麼回來了?”一個士兵拍了拍暈乎乎的頭。
“你們是那支軍隊的?”初夏的怒吼,讓幾個暈乎乎計程車兵瞬間清醒,他們坐起來看著初夏和安娜都吞了吞口水,比起他們抓的那幾個女人,這兩個更優秀。
“我們是蘭斯帝國計程車兵。”
“蘭斯帝國竟然有你們這樣的敗類,這裡距離戰場還有很長一段路,如果我沒說錯,你們是蘭斯帝國的逃兵,對不對?”初夏的貓眼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幾個士兵竟然莫名的有些害怕。
“我……我們才不是逃兵。”那個士兵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站了起來,其他幾個人耶陸陸續續的站起來。
“不是逃兵,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離戰場這麼遠的小村落呢?”安娜看著一臉憤怒的初夏,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真正憤怒的初夏的樣子,之前和格羅特打架時的憤怒,只是開玩笑而已。
“我們……”
“蘭斯帝國不需要像你們這樣的敗類。”在所有老百姓的注視下,初夏走向幾個士兵。
“就用你們的死,來向被你們殺了的人贖罪吧。”
“你……你不能殺我們。”看著初夏眼睛裡的殺機,幾個士兵開始顫抖起來,有的甚至已經尿了褲子。
“不殺你們,對不起我自己。”阿木和格羅特默契的轉身,只見幾朵有些發黑的火蓮從初夏身上浮現,這種火不是常見的火,而是,初夏穿越過來時,從地球帶來的,她的本命火焰之一。
火蓮飛到幾個還在掙扎計程車兵身上時,幾個士都發出了慘叫,只是慘叫聲到了一半就嘎然而止了,一圈的老百姓嚇得都捂住了眼睛,當幾個士兵身上的火被初夏收回後,安娜不經意的“咦”了一聲,所有人看過去,幾個士兵身體完好無損的倒在地上。
格羅特笑嘻嘻的走向前去,對這其中一個屍體輕輕一吹,屍體瞬間化為了飛塵,慢慢消失了,安娜和初夏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初夏帶著格羅特和初夏告別了熱情款待他們的百姓。
“為什麼小姐都放火燒了他們了,他們還沒有被燒成黑的啊?”初夏睡著後,安娜還是忍不住的去問格羅特。
“因為,初夏用的火不是普通的火,那是地獄火,地獄火是直接燒靈魂的,所以,屍體會保持原樣,但是,只要風輕輕一吹,被地獄火燒過的人就會化為飛塵了。”格羅特笑著給安娜解釋了一下,安娜吞了吞口水,她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去惹初夏,真正生氣起來的初夏,太可怕了,直接連同靈魂一起被消滅啊??想想,安娜都打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