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初夏面前的佩恩,被初夏盯得很是不自在,從下午,安娜被派去出來事情,見過裡卡多之後,這個姿勢已經保持了兩個鐘頭了。
“初夏,你一直盯著二長老不累嗎?”格羅特走過來,把一盤甜點放在了初夏面前。
“累啊。”初夏直接賴在他的懷裡,“我還以為一直盯著他,他不好意思了,就會告訴我什麼呢,可是,他的耐心比我還要好。”
格羅特伸手拈起一塊點心,放進初夏的嘴裡,初夏嚼了兩下,就沒了動靜,轉頭看著格羅特,“那個,格羅特,你是不是放了很多糖啊?”初夏小心翼翼的問。
“怎麼啦?”
“有點太甜了啦。”初夏輕笑著說,格羅特拈起一塊扔進自己的嘴裡。
“呃,糖放過量了。”格羅特皺了一下眉,伸手去端盤子。
“不行,這可是格羅特辛苦做給我的,而且,我就喜歡吃甜的。”初夏伸手護住面前的盤子,佩恩看著兩人的互動,竟有些羨慕,自己什麼時候才能……
“佩恩長老??”初夏伸手在發呆的佩恩面前晃了晃。
“老……老闆……”格羅特已經離開了,他去找銀月學習怎麼做吃的。
“佩恩,你和裡卡多怎麼回事啊?”
“裡卡多?我們沒事啊,我和他能有什麼事?”佩恩有些失落的說,連頭都不敢抬。
“少來了,老實交代,不然,我把你的頭載花盆裡,讓你知道下,什麼叫植物人。”初夏揮動著拳頭。
“真的沒事。”
“切,那你們兩個敢不敢有一天一直呆在一起啊?”初夏眯起眼睛,微微的笑著,看著初夏的笑,佩恩打了個冷顫。
“老……老闆……”佩恩緊張的看著初夏。
“哎,去把你們四長老叫過來。”初夏叫來不遠處的女孩。
“是。”女孩看著佩恩緊張的臉,笑著離開了。
“主人。”裡卡多看到佩恩也在這裡,楞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兩個人誰也不看誰,氣氛有些尷尬。
“格羅特,初夏在幹什麼?”銀月挺著一天不一天大的肚子向格羅特靠了靠。
“誰知道她,一天到晚的鬼主意不斷。”格羅特搖了搖頭,和銀月兩個人笑起來,“你累不累?”銀月搖了搖頭。
“你們兩個……都喜歡對方,說出來就好啦,憋在心裡會憋出病的。”初夏趴在桌子上看著他們。
“主人,我們是效忠於主人的,不能這樣。”裡卡多緊張的看著初夏,生怕初夏會不要他一樣。
“讓你們在一起,又沒有說不讓你們效忠我。”
“這是被世人唾棄的。”佩恩低下了頭。
“誰敢唾棄你們,我帶大部隊去滅了他們。”
“可是……”
“有什麼好可是的,拜託,你們都是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了,為什麼就這麼在意別人怎麼說的,不為自己想想啊?你們已經錯過了幾千年了,還有多少年能讓你們錯過的?等你們頭髮發白,牙齒掉光的時候啊?到時候想幹點什麼,可能都沒有那個力氣了。”初夏無奈的撇了撇他們,去找自己親愛的們了。
其實,裡卡多和佩恩雖然活了幾千年了,看起來還是很年輕呢。
“也許主人所的對,我們不應該再逃避了?”沉默了很久的裡卡多突然看向佩恩。
“裡卡多。”
“當初是為了等主人,我們一直在逃避,現在,主人都這麼支援我們,我們還有什麼可逃避的,就像主人說的,誰敢有意見,我們就滅了誰。”裡卡多深情地看著佩恩。
“嗯。”佩恩深深的點了點頭。
看著緊緊地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初夏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又是功德一件啊。
“不知道他們誰是攻,誰是受啊?看樣子,裡卡多是攻的可能性比較大。”初夏小聲的嘟囔著。
“初夏,你到底在想什麼啊?要不要晚上我帶你去看看啊?”格羅特咬牙切齒的看著初夏。
“好啊,好啊,好……”初夏乖乖的閉上了嘴。“不過,我更想欣賞一下格羅特。”格羅特紅著臉收回了目光。
“初夏,你這樣做好嗎?”格羅特。
“愛就是要光明正大的愛,管他是男女之愛、男男之愛,還是什麼的。”初夏在銀月的懷裡蹭了蹭,“對不對,銀月。”
“對,就像我們,你是人,而我……”
“銀月。”銀月的話沒說完,就被初夏打斷了,淡淡的叫了一聲,銀月笑了起來。
“所以,格羅特,你也沒什麼可在乎的。”銀月一臉幸福的看著初夏,初夏點著頭。
原本一直有些介意自己身份的格羅特看著銀月,好像也明瞭什麼,和他們一起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