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習上學校,不背小書包,小優說早早早,小姐為什麼要帶軍刀?
已經是第二天早晨,夏習習出奇地早起,然後在小優驚奇地眼神中她居然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行囊,然後出發了!
不過,剛大搖大擺地走出大門,夏習習突然又鬼鬼祟祟地拉著小優折回別墅。他們走的是他們的祕密通道,一個很窄的小門,生鏽了的鑰匙是好不容易才鑽進沉重的鐵鎖體內的,然後吧嗒一聲沉重的聲音響起,鎖開了,她們倆鬼鬼祟祟地溜了進門。
“小姐,你這是要幹什麼?”小優問這話的時候,她們倆已經置身於車庫,而夏習習正從化妝包裡摸索出一把鋒利的瑞士軍刀。
“看了就知道!”夏習習的眼神裡露出邪惡的笑,她端詳了幾眼鋒利的刀尖,然後嘴角微微上翹,毫不猶豫地,她用力一刺,某靠邊停放著的腳踏車的後車胎光榮犧牲了!
只是一個小小的洞而已,車胎裡的氣卻散的飛快,不一會功夫,後車軲轆原本鼓鼓的車胎變成扁塌的。夏習習並沒有就此罷休,她也木有放過前輪,照樣刺破,然後完事了拉著小優一口氣跑出自家大別墅。
直到跑出很遠很遠的地方,夏習習終於停下腳步,方向拉著小優手臂的纖纖玉手,突然,她氣喘吁吁地在原地哈哈大笑起來:“哦哈哈哈,太爽快了!偶哈哈……”
夏習習自己則是打車到的學校,準時還綽綽有餘。
而池尉霖,如她所料的,當上課鈴響了許久的時候,他大概還奔跑在路上。
看著池尉霖那空蕩蕩的座位,夏習習耳邊傳來一旁女花痴們的竊竊私語,只聽她們議論紛紛:“咦?池尉霖怎麼沒來?難道我們的親親偶像生病了?哎呦,他不來我這一天要怎麼過啊?我再也不能對著他俊麗的側臉發呆一天鳥!嗚嗚嗚……”
真特麼爽!這是夏習習最直觀的感覺。但夏習習沒來得及得瑟多久,正在這時,他們綽號‘四眼龜’的班頭走進門來。第一節課是他的課,他一邊走一邊對著教室內的眾人大聲宣佈:“今天,我們班級來了兩位轉校生,大家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