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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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
肖潔笑了，她接過侍應生遞來的大紅色長風衣，撩了撩耳邊的碎髮。（
才一出門，凜冽的風就迎面吹來，像刀子一般劃過她們倆的臉。（
倫敦的冬天冷得噬骨。雖說她生長於北京，但比起北方的乾冷，倫敦的溼冷更讓她難以招架。（
肖潔看了卯卯一眼，對她說：“妞，你在這兒等著，姐取下車一起回去。（
“好。”童卯卯已經把手****了衣袋裡，那個棕色的包被她掛在肩上，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於幹練中帶著一絲熟女的味道。
vip室裡，鄧跟紀閔還在侃侃而談，顧銘獨自喝著杯裡的龍舌蘭。
他們之間聊得最多的還是剛結束的秀，紀閔作為開場模特出席，顧銘以首席總監身份入場，還有鄧，以倫敦金融鉅子身份入會。他們三個是今天的最大主角，此刻卻偏安一隅，躲在這深宮後院逍遙。
童卯卯與顧銘再次見面是在星期三的下午。
倫敦的天氣依舊不好，天陰陰的，卻一直沒有下雨。天空裡，是一種奇異的青白色。
童卯卯素臉朝天，一身的休閒裝扮，推著一輛購物車在她公寓所在街區的一個大型百貨商店裡購物。說得好聽叫購物，通俗點兒就是來買菜。
她把黑色羽絨馬甲上的帽子扣在腦袋上，把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唯一露在空氣裡的只有那張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臉。卯卯踱步在一排又一排碼放得很整齊的貨架前，拿她需要的日用品和食材。她已經很久沒出來買東西了，倫敦的溼冷常常讓她望而卻步。
卯卯推著車，漫不經心地在食品超市裡晃盪，就在她獨自沉浸在迤邐的五音符裡的時候，她的推車不偏不倚、結結實實地撞上了前方的人。於是優雅的沉靜裡，“哐當”地響起了突兀的一聲。卯卯本能地說了聲對不起，她把頭埋得低低的，頭上的帽子把她的眼睛遮住。
“你是不是習慣性地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