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39
“卯卯，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這些日子你在倫敦過得好不好？”街燈下，齊在卯卯的面前站住，頭頂上的燈光照在他氣宇軒昂的臉上。
“你這不是看見了嗎，我很好，從來沒像現在這麼好過。”卯卯掙脫掉齊的手，眼裡帶著攻擊性的眸光。
齊有些尷尬地垂著手，面前的卯卯劍拔弩張，“卯卯，我只是……”
“以後，別再叫這兩個字了，這個名字，一年前就已經與你無關。”卯卯說完越過齊，往前方的路口走去。
“童卯卯！”齊上前一步，再次抓住她的手臂，不願意就此放棄。
“怎麼，你不會以為我還喜歡你吧？”卯卯定住腳步，側身笑。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有多猙獰。
齊不說話，只是看著卯卯用嘴角扯出一個不自然的笑。這不是他以前買一本她喜歡的書或者送一盆花討好她時的笑，也不是他耍無賴親她嘴脣時露出的笑。這個笑，寫滿了諷刺與牽強。
卯卯見齊沉默，在酒店時報復帶給她的最後一絲滿足蕩然無存。
“哦，對了，前幾天我見到孔唯了。倫敦真是太小了，小得跟在西單差不多，隨便一轉身就能遇見個熟人。”卯卯本來不想說這件事，但她還是沒能忍住。或許是心裡的那個聲音在作祟，她想看他的反應。但齊很平靜，多少讓她有些失望，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從他那裡得到什麼樣的迴應。
卯卯在心裡長長地嘆了口氣後轉身走了，她覺得自己像幾天幾夜沒休息過那麼累。
這次齊沒有再跑上去緊緊地抓住她的手臂，也沒有像過去的七年裡每次吵完架她賭氣跑走時他拼命地抱住她那樣。
真的都過去了。
卯卯捋了捋及胸的長髮，踩著高跟鞋繼續向前走。
“卯卯，你真的喜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