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別被韓嬌騙了
“還考慮什麼?我覺得A市的領導班子,比T市拎得清得多。就A市的這個段位而言,比它好的也就是首都和T市了,首都成本太高,一開始就沒在我們的考慮範圍內。T市吧,鬧了這麼大個笑話,相信你也不會再回頭考慮。那就只有A市符合要求了。”
莫冷一條一條的分析A市的優勢,倒不是他為自己的家鄉說話,而是事實如此。
“我們浪費太多時間在前期的籌備階段,時間就是成本啊!而且家裡的那群老頭子都快要造反了,儘快決定下來吧。”
沐玄蒼何嘗不知道?尤其他作為企業的領頭人,更是全部身家都在這上面,他的壓力比所有人都大。
但就讓他這樣選擇了A市,他總覺得有些意不平。
“我知道,我就再考慮兩天。”
莫冷還能說什麼?只能等著唄!
該說的說完了,莫冷就打算走人。視線驀地掃過另一張病床,有些想不通,“你知道T市有個假貨頂了她的身份,作天作地,你自己又守在這個真的身邊,什麼也不做,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勞你操心,你該幹嘛幹嘛去。”沐玄蒼冷漠道。
他越這樣說,莫冷還越要刺他幾句,“知人知面不知心,那個姓梅的女人,整天擺出一副為你著想,對你好的樣子,可你看看她在你背後捅的刀。她們對你的好,都是要你付出代價的,你年紀一把了,別像個愣頭青一樣,做那些為愛瘋魔為愛痴狂的事。別被人耍得團團轉都不知道!”
沐玄蒼臉一沉,“你指桑罵槐的,想說什麼?”
莫冷磨了磨後槽牙,決定不吐不快,“她叫韓嬌,是吧?你確定你看到的就是真實的她?”
“你到底想說什麼?痛快點!還有,別詆譭她,否則友盡!”沐玄蒼控制著怒氣。
如果他不是自己最好的哥們,從他一開始有創業的想法,都是他一路陪著自己,就連他在昏迷的那段時間,也只有他對自己不離不棄。正是有他那段日子想方設法的找投資,開渠道,嗨銀才有今天。
兩人同甘共苦,雖有分歧,但從來都是站在公立的立場,為公司好,為對方好。而這一次,他卻有失公允,帶有強烈的主觀意願。
他才見過韓嬌幾次?真實的韓嬌到底是什麼樣的,自己這個一路陪伴著,看著她長大的人,還比不過他對韓嬌的認識嗎?
莫冷也火了,吼道:“我想說什麼?我想說,你別被韓嬌騙了!誰知道她美麗的皮囊底下擁有怎樣的陰暗心思?”
“滾!”沐玄蒼手裡的手機砸了過來。
莫冷硬生生捱了一下,冷笑著繼續道:“你是不是查到她成立了一個偵探社,正在找一個孩子?還資助了幾百個的孤兒院?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像在做戲嗎?誰知道她是不是有意這樣,只為了重新博取你的好感?不然當年……”
莫冷猛地收聲,他從來沒有告訴沐玄蒼,當年他曾回國找一位投資人,那位投資者的姐姐是個超高齡產婦,快到預產期了,突發多種併發症。他為了搏好感,到醫院去探望過。
也就是那一天,他也在醫院裡見到了華瑤、韓嬌。韓嬌當時是昏迷的,華瑤對醫生們說如果情況危險,大人孩子只能二選一,那就保大人。華瑤還說產婦年紀太小,並不想要孩子。
他從沐玄蒼嘴裡聽到過很多次韓嬌的名字,沐玄蒼的辦公桌上也擺了韓嬌的相片,一張是韓嬌年紀尚小時,與沐玄蒼的合影,另一張是韓嬌在大學迎新晚會上拍的。
沐玄蒼讓人從國內拍下傳過來的韓嬌的相片,他也全部都看過。他也問過沐玄蒼,是不是喜歡人家,沐玄蒼卻只笑不答。
五年前,他們的公司進入第一個發展期,被國外的科技公司聯手打擊,一度很困難,因此沐玄蒼才萌生了回國發展的想法。
當年他也跟現在一樣的想法,國外的公司繼續營業,他回國另起爐灶,但兩家公司是關聯企業,共享技術和資源。
他當時阻止過,卻沒有說服他留下來。
沐玄蒼回國發生的事,他基本上都知道,甚至跟韓嬌有過那樣癲狂的一夜。
韓嬌的孩子,他一打響就知道,應該是沐玄蒼的,否則華瑤不可能會出面。
沐玄蒼那時候的狀況很不好,韓嬌的孩子有可能是他唯一的孩子,而韓嬌竟然說不要?
他守在產房外面,華瑤也在,只不過她業務繁忙,一直在走廊裡講電話。
韓嬌的孩子抱出來時,他是第一個見到的。母女平安,他想,如果把這個訊息告訴沐玄蒼,他一定會開心得瘋了吧?也是一定會更積極的配合復健、理療吧?
他目送著保溫箱裡的孩子進了兒科ICU,早產兒體弱,護士說孩子起碼要在保溫箱裡住半個月到一個月。華瑤沒出現,他也一直不願意離開,差點被護士認為是孩子的父親。
最後他拍了兩張照片,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他去了一趟衛生間才乘電梯下到停車場。
在找自己的車子的時候,卻聽到一番很有意思的對話:孩子的媽媽不要孩子,讓護士把孩子扔掉。而護士卻聯絡了黑市,把孩子說得很健康,張口就要二十萬。
他本來不想多管閒事,經過的時候,卻清晰的看到保溫箱上的編號,正是那個孩子呆的保溫箱!
“當年怎麼了?你什麼時候見過韓嬌?”沐玄蒼等著他的下文,他卻臉色變幻莫測,卡在一半。
莫冷把這些內情都嚥了下去,說出來做什麼?只不過是讓在乎的人傷心罷了。
“這些年我去了哪裡,見了哪些人,你不清楚?”
沐玄蒼打量著他,總覺得他像隱藏了什麼。“當年?什麼當年?話不要說一半。”
“玄蒼,你當年不明白自己的心思,如今你弄明白了嗎?”
“我最後悔的就是當年沒有認清自己的內心,還有你這個損友也功不可沒,亂指點迷津,讓我在錯誤裡越陷越深。沒有她的這五年,我的生活如一潭死水,微波不起。所以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下次再讓我聽到你詆譭她什麼,友盡不是開玩笑的。”沐玄蒼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