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聽他說話,心裡就越難受,偏偏他還不打算住口,我的頭又暈又疼,我只想回家好好的休息。
“是的,我就是喜歡他了。這個回答你滿意了嗎?”他的眼神更加的憤怒,捏緊拳頭骨節的響聲都能聽見。
我趕緊對扶著我的小顏說:“我們回家。”我們剛轉身,他卻擋在我的前面。
“回家?今晚你不說清楚,別想回家。”
我的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今晚他難道是打算不放過我了嗎?
他抓起我的手,把我塞進他的那輛法拉利跑車裡,立刻鎖上了門。
“詹董,詹董…….”小顏不停的拍打著車門,她擔心我,是怕他會對我做什麼吧!
他放下車窗,大吼了一聲:“滾!”然後迅速啟動車子離開了。我看見小顏還在後面追著,可是跑車的速度那是她能追得上的。
我靜靜的坐在車上,因為我知道車門鎖上,我任何的掙扎都是徒勞,隨便他吧!他想要帶我去哪裡,我都不怕。
瞬間,我只覺得,人情淡薄,世態炎涼,車窗外的街道已經冷冷清清,大概是已經很晚了吧!
昏黃的路燈下,偶爾閃過一兩個人影,夜晚的城市退去了白天的繁華和熱鬧,讓人感覺孤寂空蕩。
我想起了上一次,也是因為誤會,他把我扔在了郊外荒蕪人煙的草坪裡。幸虧當時還帶了手機,但是今晚我連手機都沒有帶,我的包都還在小顏那裡。
想到這裡,心裡還是有那麼一些害怕。可是車還在瘋狂的疾馳。
“你要帶我去哪裡?”我的聲音冷淡而平靜。
“你害怕我?”他沒有回頭,眼睛看著前方,他的聲音裡透著寒氣。
“有什麼好怕的。”我冷笑,可是一轉眼,車子已經駛進我所住小區的那條大道。
他是要送我回家?可是他剛才那一臉的寒霜,他這麼好心,今晚看到我被別的男人抱在懷裡,居然還會送我回家?
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這個猜測。
當車子停在我小區的停車場時,我才敢確定他是送我回家了,並不是像上次一樣,把我扔在野外。
我木納的下車,忽然想起我沒有家裡的鑰匙,都在小顏那裡。
我在車旁呆站著,他卻扯著我的手往電梯走去:“怎麼還不想回家?還在惦記著那個男人溫暖的懷抱?”
“詹越,你夠了沒有?我在你眼裡難道就是那種人嗎?”我終於忍不住憤怒的質問他。
“難道你認為隨便躺在男人的懷裡很正常嗎?”他冷笑,抓住我的手越發的緊。
不容分說,已經把我拉進了電梯裡,到了我家門口,他瞪著我:“是不是不敢開門,怕我進去冒犯了你?”
“是的。”我背對著他,堅定的回答。
“叮…”電梯開門的聲音,我沒有抬頭,肯定有鄰居回來了。
“六月,你的包。”小顏走出電梯,手裡拿著我的包,正朝著我們走來。
我接過我的包,仍舊沒有拿出鑰匙
開門。
“你確定不開門嗎?”我站著不動,也沒說話。只是感覺頭還隱隱有些昏疼。
他突然抓起我的手腕,把我拖進了電梯,小顏跑過來擋住就要關上的電梯門。
“詹董,今晚六月真的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只是她喝醉摔倒了,你看到的時候甘總只是剛把六月扶在沙發上而已。”
他沒有說話,眼睛平視著前方,抓住我的手沒有鬆開,下了電梯,回到停車場,把我又塞進了車裡。
被他握過的手,已經生疼,似乎骨頭都快要被捏碎。我低頭看著手腕紅紅的一圈,久久褪不去的紅印子。
他按下車窗對小顏說:“你可以走了,不要跟著我們。”
“小顏,你回去吧!我沒事。”我看著窗外的小顏說道。
一分鐘後,車停在了優河濱別墅的門口,我被他抱下車來,本想掙扎,我才不要去他家,可是本來在力氣上就不能和他抗衡,更何況,我現在頭還暈暈的。
他抱著我剛進二樓的房間,就把我扔進了洗澡間,洗澡間的門被他關上的那一刻,我才終於有了一絲自由的感覺。連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熱熱的洗澡水,讓我感覺很舒服,腦子也清醒了不少,感覺就像脫掉了一件沉重的外套。
正當我還在享受著這舒適溫暖的片刻,洗澡間的門突然被開啟。
緩緩走進來的男人,冰冷的眼睛審視著站在花灑下**的我,我瞬間石化,就好像突然看到恐怖的野獸來襲,讓我大腦瞬間暫停運轉。
“你,你要幹嘛?”我護住胸前,看著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可是他似乎沒有聽到我的話,依然朝我走了過來,雙手猛的摟住我的腰,火熱鬆軟的脣立刻貼了上來,讓我無法逃避。
生硬猛烈的動作,沒有了往日的溫柔,與其說是親吻,還不如說是在報復我,我脣上生生的疼痛著……..
他像一個勇猛的雄性動物,不停的向前衝刺佔領,終於在他的激烈進攻下把勝利的旗幟插在了領地上。
氣憤和羞辱佔據著我的內心,我套上睡袍,拖著疼痛痠軟的身體,踉蹌著走出洗澡間,此刻他坐在浴缸的邊上,還在微微喘息著。
洗澡間的門前,我停住推門的手。
“我們之間,既然沒有信任,在一起又是何必呢!”他沒有抬頭,我走出洗澡間,開啟房間的衣櫃,找出一件以前我穿過的衣服。
脫下睡袍,看著滿身的紅印子,這些都是他報復的印記,所有的難過和羞辱,都化成了無聲的淚水,一顆顆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落下。
換好衣服,我看了一眼這個偌大的臥房,這個房間曾經有過我們美好的回憶,是多麼的甜蜜和溫馨,那溫暖美好的時光,一幕幕閃現在腦海,可是今晚我是最後一次來這個房間了,我在心裡已經暗暗下定決心。
我不會和一個對我沒有半點信任的男人在一起,這樣的愛情是一種折磨,我努力收起所有的美好回憶,一切都結束了。
或許是我的不
對,我不該喝醉,可是他若是愛我,為何不問問我,我身上都發生過什麼事情,難道我會無緣無故的喝醉嗎?
我剛開啟臥房的門:“你要去哪裡?”冰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儼然沒有半點溫柔,剛才他對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報復我,欺負我。根本沒有溫存可言。
我就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在凶猛的野獸前面,想要逃脫,不再受他的侮辱和報復,我要呼吸自由的空氣,而這間屋子已經充滿了冷漠和憤怒。
我走出房間,徑直朝樓梯走去。
可是既然是到了野獸的地盤,又怎能輕易的逃脫,一直大手緊緊扣住我的手臂,用力一握,我已經叫出聲來“啊!”倒抽了一口涼氣。
“你知道疼?那你知道心裡的疼是什麼滋味嗎?”他從後面走到我的前面,看著我的眼神似乎要將我整個人吞噬。
他剛才說心疼,他居然還會心疼,剛才對我的粗暴無禮,強硬的動作,難道他不知道我也會身心疼痛嗎?
此刻,我的心簡直就是在流血,我扯著嘴角冷笑時,才發現自己的脣撕裂般的疼痛。不由得冷笑僵在臉上。
“讓開。”我推了一把站在我面前這個像一堵肉牆一樣的身體,卻紋絲不動。
我的身體微微開始顫抖起來,被這個男人羞辱過後,還居然連逃跑的能力都沒有。
“想走?”他輕挑眉毛,似乎是想說想走沒有那麼容易。
我像一隻被惹毛了的小刺蝟,豎起渾身的刺一般的毛髮,軟弱的目光變得凶狠起來。
“從今天開始,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你要是再不讓我走,我就報警!”說話間,我的脣又疼了起來,我伸手摸摸疼痛的嘴脣,似乎已經腫了。
“那你就報警吧!”說完,他居然把我抱了起來,往臥房走去。
“你放我下來,你這個瘋子,偏執狂…..”我掙扎著。
“嘭”我被他扔到了**,他冰冷的眼神似乎在警告我,別再罵了,否則有你好看。
可是我此刻什麼都不怕了,都已經被他欺負到這種地步了,還有什麼比這更可怕的。
“詹越,你就是個偏執狂,你就是個瘋子。”看著他憤怒的眼睛,我一字一句又說了一遍。
他看了我幾秒鐘,我看見他緊握的拳頭,和鼓起的腮幫,我能感覺他在努力的剋制著他的憤怒,可是我也很憤怒。
但他沒有發作,而是轉身走出了臥房,順手重重的帶上了房門。
我趕緊跳下床去開門,可是門已經鎖上,我無法開啟,他這裡所有的門,鎖上以後只有兩種方式可以開啟,要麼指紋,要麼鑰匙。
我垂頭喪氣的回到**坐下,拿出手機撥通了小顏的電話,我要問問今晚怎麼會躺在甘楓的懷裡。
“六月,你在哪啊?剛才打了你好多電話,都無人接聽?”小顏擔心的問我。
“我在他家裡,我沒事,小顏,我今晚怎麼會躺在甘楓的懷裡啊?你怎麼都不管我?”我有些責備的語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