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就,不就是那點事兒嗎?放心,我記得清清楚楚,我不會忘記的。”說完他就推開洗手間的門走了進去。
“可是我想要你現在說給我聽嘛。”我有些撒嬌的口氣,想要從他嘴裡知道他和戈雅所謂的祕密。
“寶貝,別急,等我洗乾淨了,回到**再慢慢說。”說完,他開始扯著自己襯衣的扣子,還不忘朝我**邪的笑笑。
我無奈,剛轉身,突然一隻手伸過來抓住了我的手腕:“寶貝,要不我們,我們洗鴛鴦浴如何?”
他大手一收力道,已經把我緊緊的摟在了懷裡,那微微發紅的胸膛此刻正劇烈的起伏著,他身上那股夾雜著酒味和汗味的味道,讓我立刻乾嘔起來。
“寶,寶貝,你怎麼啦?不會是有我的種了吧!”說罷,就粗魯的想要解開我的扣子。
我急忙推開他的手:“我有傳染病。”心裡一急,就是說出了這幾個字。
“你有什麼病,我都不怕,我家有的是錢,什麼病都能治好。”他開始胡亂的扯著我的衣服,眼看釦子已經被扯開一顆。
我拼命掙扎著道:“我還是到**等你吧!”我剛說完,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放開了我。
“行,我不強迫你,你就到**等我吧!”我趕緊退出洗澡間,把門帶上,我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到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後,輕輕開啟房門逃了出來。
回到車裡,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了力氣,剛才真是有驚無險啊!就差那麼一點就被那頭野獸給吞噬了。
我摸著還在激烈跳動著的胸口,還好,我算是逃出來了,我先定定神再開車回家吧!
我又回頭看了看酒店的大門,居然又看到那個姓安的男人,腰間圍著一塊白色的浴巾往門口張望著。
我又被嚇了一跳,心臟跳得比剛才還要猛烈,我趕緊啟動車子,快速離開。
回到家裡,緊張了一晚上的身心總算是放鬆了下來,可是心裡卻還是惦記著那個姓安男人所說的祕密,我潛意識裡,總是覺得和我有什麼關係。
洗完澡,躺在**,一直胡思亂想著。
“你的出現就是個極大的錯誤,害我丟了所有的幸福,像你這種女人就該消失。”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響起,我回頭一看,原來是戈雅,她臉色很蒼白,白的不像是人,她的眼睛就只能看到一個黑黑的眼眶,她的嘴脣很紅,紅得像鮮血;她居然拿著一隻手槍對著我的腦袋,“嘭,”的一聲,我就倒在了地上。
“啊!”大叫一聲後,我猛的坐起身來,房間裡漆黑一片,我渾身的汗水,睡衣早已溼透,緊貼在身上,我摸索著開啟床頭燈。
原來這只是一場夢,可是夢裡的戈雅卻如此的猙獰可怕,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我怎麼都沒有想到,在還不知道我們是同胞姐妹的時候,她對我就已經有了不可化解的仇恨,這仇恨將伴隨我們的一生。
或許我可以逃離,逃離這個地方,離戈雅遠遠的,可是我又能去哪裡,我在這裡快三年了,對這個城
市已經有了感情,習慣了這裡的一切,還有,還有那個我一輩子都放不下的男人。
我只能待在這裡,未來怎麼樣,走一步看一步吧!做好當下的事情就好。
安撫了好一陣自己的內心,身上的汗水已經幹了,剛才身上的粘膩感已經不在,我起身洗了個熱水澡,重新躺回**。
竟沒有了睡意,在**胡思亂想到天明。
早上起床,收拾好自己,吃好早餐,第一個到了公司,開始忙碌起來,其他所有事情都拋之腦後。
漸漸的所有的同事都來了,大家都開始忙著自己的事情。
“喲,公司雖小,看起來還像模像樣的嘛!這小打小鬧能經得起什麼大風浪啊!嘖嘖…...”一個清亮的女聲響起,我的心裡一緊,這聲音聽起來和魔鬼的召喚沒有什麼兩樣。
所有的同事都抬頭看著站在公司門口的那個漂亮女人。
她一臉的不屑,冷笑了兩聲。
她身一件包臀的黑色短裙,顯得那面板更加的白,那五官是如此的精緻,可這個美麗的女人,卻像極了魔鬼。
小顏剛抬起頭,立刻臉一沉道:“戈雅,這裡不酒吧也不是咖啡廳,請你馬上離開,由不得你在這裡撒野。”
“呵,我要不是有事找這個賤人,這個破地方出錢請我,我都不會來。”她說話時,語氣帶著狠狠的惡意,看著我得眼睛恨不得可以噴出火來。
我剛站起身,小顏就已經衝上去,揪住她的衣領:“誰是賤人,你今天再說一遍,不然你別想從這裡走出去。”
“季六月是賤人,怎麼啦,你還敢把我怎麼著?”戈雅不屑的眼神瞟了小顏一眼,伸出手開啟小顏拉著她衣領的手。
“啪,”一聲脆響,只見戈雅捂住半個臉頰,惡狠狠的看著小顏,伸出手就要還擊。可是還沒有落下來,她的手就被小顏緊緊扣在手裡。
她們的身高差不多,小顏來自農村,講力氣講打架,戈雅實在不是她的對手。
“有事出去說。”我走到她身邊,冷冷的說道。
她使勁抽回被小顏扣住的手腕:“哼,你等著。”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才跟在我身後走了出來,我帶著她來到大廈門前的停車場上。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情?”我根本懶得看她,我們並排站著,突然她轉身面對我,伸手就想要打我,我快速退後兩步,她的手落了個空。
她氣氛的伸出她那潔白如玉的手指,指著我:“季六月,你真是不要臉到家了,你勾引了詹越,迷惑了甘楓,現在你連安建都不放過,你不就是想要我一輩子都嫁不出去嗎?就算我一輩子嫁不出去,戈家的財產你也一分都別想。”
她一字一句說完,收回她指著我的手指。
我暗自感嘆,她這樣的一個女人,可是上天卻給了她如此美麗的外表,就連那伸出來指著我的手指都好看的不像話。
可是她的內心卻和外表有著天大的差別,把美和醜這一對反義詞,體現的如此的淋漓盡致。
我知道,她今
天來的意思就是因為昨晚我被姓安的男人當做是她了,說不定昨晚我跑出來時,那個姓安的就已經打過她的電話了吧!
我看著她那雙恨不得要殺人的眼睛,還微微起伏著的胸口,我不想做任何的解釋,總之也是解釋不清的,我沉默著。
“怎麼不說話了?這麼快就承認了。”她又一步步緩緩逼近我。
我沒有動,對於她來說,我根本不用怕她,我只是直視著她,看她到底想要怎麼樣。
“戈雅,你今天叫我來這裡,想幹什麼?”突然背後響起一個男聲,我抬眼一看,原來是那個姓安的男人,今天我才知道他叫安建。
戈雅緩緩轉身,看著安建:“你覺得我和這個賤人就這麼像嗎?居然還會認錯,你現在仔細的看看,昨晚陪你去開房的到底是我還是她。”
今天的安建,早已經酒醒,看著我和戈雅兩個幾乎一模一樣,不知不覺張大了嘴巴。
“昨晚真的,真的不是你?”安建有些不確定,聲音裡沒有了剛才鏗鏘的口氣。
“當然不是我,我想昨晚這個賤人就是故意要接近你的,你今天給我看清楚了,擦亮你的眼睛。”
“戈雅,我警告你,別在一口一個賤人,最基本的禮貌你都不懂嗎?”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趁這個姓安的男人在這裡,提醒一下,他身邊的這個女人素質不咋的。
“你昨晚為什麼要裝成戈雅?”安建回頭冷冷的看著我,那本來就很普通的臉,此刻更加不討人喜歡,還裝得好像自己真的很酷,很男人一樣。
“安先生,我昨晚根本沒有裝什麼戈雅,你喝醉了,站在路中間不讓我的車透過,硬說我是戈雅,硬要我送你回家,我好心的給你開酒店住上,難道我還錯了嗎?”
我頓了頓,看著安建有些疑惑的表情。
“你不信可以問問酒店的前臺,當時你醉得人事不知。”我說完,安建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後腦勺,收起了剛才裝酷的神情。
“你就是新聞傳言中說的戈雅的親妹妹?”安建似乎是好奇,親姐妹見面,怎麼會是這般景象。
我冷笑,沒有回答他的問話。
“怎麼可能,我父母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女兒。”戈雅的每一句話都恨不得將我扁的一文不值,狠狠的踩在腳下。
此刻,我不確定,我昨晚叫他說所謂的祕密給我聽的事情,他是否還記得,或者他已經忘記了,記不清了。
我倒是希望他已經不記得昨晚我問過他的那些話了。
見安建沒有說話,戈雅的臉又綠了起來。
“安建,你千萬不要相信她說的話,她昨晚一定是故意接近你的,她根本就不是善茬。”可是安建看了我一眼,伸手拉著戈雅往停在邊上的那輛路虎走去,而戈雅嘴裡似乎還在說著什麼。
安建沒有停下,戈雅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反正不是什麼好話,直到那輛路虎離去,我才緩緩轉身準備離開。
我一轉身就看見小顏,她站在一輛汽車的後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