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馬露出虛偽的笑容解釋道。
“我是說現在的人啊,都特別的要面子。”我走出電梯,就當是遇到一隻會亂咬人的瘋狗,這年頭垃圾人到處都是,真是防不勝防,還是離遠一點的好,我是不會去搭理她的。
上午我沒有巴結她買房子,她心裡很不爽。
我們剛離開西餐廳來到停車場,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我接起電話,“季小姐,我是韓助理,詹董昨晚高燒了整個晚上,但一直都念叨著你,你能否過來一下?”
韓助理的話,讓我心猛烈的跳動起來,我居然有害怕和擔心,為什麼會這樣,我按著我的胸口。
“他怎麼啦?他現在在哪裡?”我急切想要知道他的病情如何?
“他在優河濱別墅裡。”我掛了電話,急急的告訴單超自己打車回去,我有其他事情。我要去優河濱別墅看看,這裡回公司不順路。
我開車來到優河濱別墅,按響了他家的門鈴,還是上次的那個阿姨給我開門,想起上次他把我從這裡趕出去,心裡一陣難過,真有點後悔過來看他,但是來都來了,還是上樓看看吧!
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生病我能的心裡一直都六神無主,自己都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了。
我剛要上樓梯,迎面走下來兩個人,醫生和韓助理,韓助理看見我,點頭打了招呼,示意我先等一下後,和醫生慢慢走出大廳,我站在那裡,聽著他們的談話。
醫生告訴韓助理,“詹少只是感冒發燒而已,吃點消炎藥和清肺的藥,慢慢的就會退燒減輕咳嗽了,不要太擔心。”
韓助理送走了私人醫生,回來大廳,“季小姐,你先在大廳坐會兒,詹董已經睡著一會兒了,你晚點再上去看他吧!我現在回公司處理點事情。”韓助理走了,剩下我一個人在客廳裡。
一個人在安靜的大客廳裡,無聊極了,我沿著實木的樓梯,慢慢走到了三樓,想要參觀一下這裡的所有裝飾,這裡我就來過一次,但是沒有到過三樓,到了三樓,看到另外一番景象。
整個屋頂都是玻璃砌成,一半是房間,另一半是一個花園,這裡種的都是溫室花草,不能風吹雨打的那些種類。
其中一個房間,虛掩著門,我順著門往裡一看,天吶,牆壁上掛滿了一屋子的畫。
我真沒有想到他喜歡收藏畫,我輕輕推開門走進一看,裡面的一張桌子上有半支沒有抽完的香菸躺在菸灰缸裡。
更沒有想到的是桌子上那張只完成了一半的素描畫,像極了我自己,但是我和戈雅長得很像,會不會是畫的戈雅呢?說不定他現在依然忘記不了前未婚妻呢?我腦子裡一直猜測著。
我摸著那張未完成的畫,我忽然發現耳朵上那個黑點,那不是我自己嗎?我的耳朵上有一顆黑痣,真沒有想到這個堂堂的董事長還是一個繪畫天才。
難道他心裡真的有我?
看
著掛滿了牆壁的畫,這不是收藏別人的,而是他自己畫的,這一刻我對他的敬佩之意油然而生。
每一幅畫都是那麼生動,能讓人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動,但是我說不上來,我自己才疏學淺,心裡能懂,但卻表達不出。
牆角邊還有一張玻璃桌子,一個塑膠的袋子裡,似乎還裝了厚厚的一疊畫紙,好奇的我鬼使神差的打開了那個袋子。
我的心裡一陣猛跳,因為裡面全部都是我各種表情的畫面,開心的、難過的、哭泣的、還有或站或蹲的各種畫面,我看著這些畫,被感動的一塌糊塗。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眼淚已經像珠子一般連綿不斷的滾落下來。
“別弄花了我的畫。”他突然一個箭步衝過來,收起我開啟的那些畫,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我的淚水已經落到了畫紙上。
他把畫收起來放回塑膠袋裡,“我有時想畫畫,但是沒有什麼可畫的人物,所以才畫了你,不代表別的意思。”
他沙啞的聲音,冷冷的表情,對我說出這句話,但我更願意相信我自己的直覺,其實他的心裡是有我的,只是他一直不承認而已。
“你好些了嗎?”我伸手去摸他的額頭,好像還有一些低燒,他伸手握住我那隻摸他額頭的手,久久沒有放開,良久他輕輕把我攬進懷裡。
我環抱著他的腰,在他的懷裡居然是如此的安心,此刻那種美妙的感覺隨之而來,真想,就這樣一輩子抱著他。
“六月,我們結婚吧!”他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讓我一驚,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怎樣去面對,在我的內心,我們不是那種所謂的門相戶對,他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長,海外學成的海歸。
而我只是一個出生在窮鄉僻壤,沒錢,沒文化的房產銷售而已,我可以在內心喜歡他,愛慕他,但是嫁給他,我雖想過,卻感覺他像天上的星星那樣遙不可及。
“可以嗎?”他一臉的真誠,我看著他那雙有著一些紅血絲的眼睛,這大概是昨晚他高燒沒有睡好的原因吧!而他正期待著我的回答,
我聽著他沙啞的聲音我突然心疼起來。
“你的嗓子怎麼啞了?走我們下樓去喝水。”我放開抱著他的手。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固執的站著不走,我腦子裡突然跳出一個問題,雖然我知道,問出這個問題很傻,但是真的很想聽聽他怎麼回答。
“你是真的愛我嗎?”剛問出來,我好像有點後悔了,但是還是看著他,期待著他的回答。
“難道這一屋子的畫,還不能證明嗎?”剛說完,他咳嗽了幾聲。我心疼的看了他一眼。
一屋子的畫?這不都是山水畫和風景畫嗎?我疑惑的回頭看著他。
“你還沒有看出來嗎?”他走過來從後面擁抱著我,“你看每一副畫的遠方都有一個女孩,這個女孩就是你,”我仔細看了每一副畫,確實都在
某個角落或者樹林裡,或天邊的雲彩下,有一個似人形的黑點。
我這個人是個很容易被感動的人,我的眼睛裡滿滿的淚水,我趕緊用手拭去,不想被他發現。
“其實你可以找一個和你門相戶對的人,我們不合適。”我剛說出,他就急了,一下拉回我的身體,面對著他。
“什麼叫門相戶對?我告訴你,只有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才會幸福,什麼門相戶對,那些都是老一輩自私阻止的藉口。以前的人都希望下一代找的物件是他們自己喜歡的人。”說完,他把下巴放在我的頭頂上。
“真的,我現在很需要你,我們結婚吧!”突然他又低下頭再次對我說,他似水的黑眸看著我,我把頭轉向另一側,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我爸爸從國外回來看奶奶了,問起了我結婚的事情,現在開始催婚了,還要我去和他老友的女兒相親,我現在就帶你回去見他,我要告訴他我有愛的人,我要結婚了。”他那急切的眼神,又開始悲傷起來。
“反正我是不會放過你的,誰讓你先勾引了我。”他看我不說話,剛才還是哀求的神情,這馬上就變成了一副無賴像。
“我什麼時候勾引你了?明明都是你一直在欺負我好嗎?”我覺得他說這句話真是冤枉我,我生氣的看著他問道。
“不是嗎?你那次喝醉了總是在我身上蹭來蹭去的,我可是個正常的男人,你說不是你勾引我是什麼?”
我竟無言以對,誰叫我喝醉了呢?我真的不知道我當時是什麼樣子的。雖然他可能說得誇張了一些,但是我依稀記得那晚我說了很多話,後來趴在他的腿上睡著了。
“你要是不答應,我從現在起,我就不吃不喝了。”他說完,又是一陣咳嗽。像個孩子似得站著一動不動。
“先下去喝水吧!”看著他咳嗽,說話沙啞的聲音,我不想再和他胡扯了,我使勁拉著他從畫室走出來。
畫室外面是的溫室花園裡,一株株美麗的花兒,在透過玻璃屋頂照射下來的陽光下更加豔麗。
“六月,嫁給我。”他順手摘了一朵紅豔豔的花兒,單腿跪地對著我說完,又是一陣猛咳,我趕緊蹲在他身邊拍著他的後背。
“快起來,都生病了,還胡鬧。”我心疼他,但是他的行為我又有些生氣。
“誰胡鬧了,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他像個孩子似得耍起脾氣來。聽著他的咳嗽聲,我無奈的點了點頭,這一刻我沒有想過我為什麼會點頭,沒有想過要和他真的結婚。
他開心的站起來,猛的抱起我,“我現在就下去喝水,吃藥,立刻帶你回家。”我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他走得很快,生怕他不小心把我抱摔了,而在貼著他溫暖胸膛的那一刻,似乎這個世界只有我們兩人。
他在二樓的客廳吃了一些藥,拉著我往別墅大門走去,我掙扎著,“等你病好了再去不行嗎?”
(本章完)